递过去的小甜品,即使是在吵架时。 知道商暮为什么总是回?避提起,因?为快感总比痛感更好,即使快感只是短暂的一瞬。没人会喜欢回?忆痛苦。 周望川搂紧他的后腰,亲了亲他的额头:“要是能早些遇到你?,该多好。” “遇到我做什么呢,小时候没长开,又不好看。”商暮说,“还是得长大后遇见,反正你?对我是见色起意。色鬼。” 听?出他声?音里的困意,周望川扶他躺下,声?音依然沉沉的:“那也要早点遇见。” 商暮来了兴致,问:“要是那时候遇见,你?会做什么?” “会弄死他。”周望川说。 商暮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却见周望川神情冷静。他是认真的。 周望川又道:“如果我早点知道,他不会死得这么容易。” 商暮道:“不是你?告诉我的么,没有必要为这种?人赔上自己的人生。” 周望川却温柔一笑:“你?不是第一次见面就问过我么?你?问我,学医的人是不是能在捅人几十刀后,仍然让人不死。当时怕吓到你?,但这确实是可以做到的。” “学长,你?吓到我了。”商暮掩唇打?了个呵欠,努力睁大眼睛望着他,“还是有点难受,再揉揉肚子好不好,我喜欢你?摸我肚子。” 周望川搂住他,手臂从他腰身环过去,温热的手心贴在他发?凉的腹部,缓缓按揉,在他耳边道:“睡吧,我抱着你?。” 商暮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说:“虐腹这么多年?,其实我有预感,总有一天我会有报应……” 周望川亲了亲他的耳骨:“瞎说。” “真的。”商暮笑了一下。 他强撑着喃喃道:“我讨厌你?把我当做病人,也讨厌你?可怜我,我没病,也不要你?可怜我。” “没有可怜你?。”周望川低声?哄他,“是心疼,不是可怜。” “唔。”商暮明显不信,“那些事都过去了,我没有什么心理阴影,我不厌世,也不嫉恶如仇,我工作认真,吃饭也认真,非常积极向上。” 周望川轻轻笑了笑:“嗯,我知道。” 之前天天熬夜改设计稿,珠宝设计赛上得了第一名?后,商暮虽然没有表达过,但周望川知道他的喜悦。 “不信吗?我那么惜命,你?看不出来嘛。每次你?让我吃药,我都吃了。” 周望川心道,确实如此?。就算两人在吵架,在冷战,只要他去哄,商暮虽然冷着脸,却仍会乖乖吃药。更多时候,商暮嘴上拒绝吃药,其实只是想多听?一些纵容又温柔的哄劝。 再没有比这更乖的了。 商暮困得睁不开眼,声?音几不可闻:“乖乖吃饭,乖乖吃药,没谁了。” “睡吧。”周望川低头轻轻啄了啄他的唇瓣,“你?最乖了。” 第38章 怀里?的人睡颜安静, 呼吸平稳,完全放松地倚靠在他胸前。 周望川轻轻松开手臂,商暮立刻不安地?动了动, 他把长条形绒毛抱枕塞入商暮怀中, 又安抚地?摸了摸那细软的发?丝,睡梦中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来到书?房。 坐到书?桌前,周望川闭上眼睛, 仔细回忆商暮对他讲述的一字一句。他用了五分钟的时间, 才?剥离出情绪, 回归冷静。 他不能被情感裹挟, 尤其?在这个时刻。他需要绝对的理智, 才?能从那些纷乱错杂的事件中,尝试寻找出一条治疗的通道。 二十分?钟后, 周望川睁开眼睛, 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了几行字。一整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字,是?他近几个月来对商暮病情的分?析和推导。有了今晚的线索, 推导形成了闭环。 商暮不会同意去看心理医生,那么他就来当这个心理医生。 周望川拿出一本厚厚的医案,逐页翻阅,寻找相?似的案例。中途他给国外的老教?授打?了电话, 请教?了几个问题。天边泛白之际, 他有了一点关于治疗方法的线索。 这时,书?房门被推开,商暮站在门口, 迷迷瞪瞪地?问:“……怎么不睡觉?” “查一点资料。”周望川道。他今晚情绪有些不稳,一时忘记了商暮的“自动巡航”功能。 他合上电脑往门口走去, 商暮困得睁不开眼,挂在他肩膀上就迷糊了过去。周望川带他回到床上,望着再?次沉睡过去的人,却?依然没有睡意。 两?个小时后,早晨的朝阳漫入房间,周望川低头吻了吻商暮的额头,把人唤醒。 商暮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几点了?” “八点半。”周望川说,“起来吃早餐。” “困……”商暮把脸埋入枕头中,“再?睡会儿?。” 周望川曲起指节蹭了蹭他的侧脸,道:“你睡觉打?呼。” 商暮刷地?一下瞪圆眼睛,立刻清醒了,反驳道:“不可能!不准诬陷!” 周望川闷笑出声?:“骗你的。睡觉可乖了,一晚上都不翻身。” 商暮震惊:“你骗我干什么?” “帮你醒觉。”周望川揽着他的肩膀,让他坐起身来,“该吃早饭了,不能饿着。” 商暮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定睛看他:“没睡好吗?脸色不好。” 并不是?没睡好,只是?一夜没睡,他靠在床边看了一夜,后悔着为什么没能早些遇见。 周望川道:“中午补觉就好了。” 几句话的工夫,商暮醒觉了,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周望川跟在他身后,帮他挤好牙膏,又往漱口杯里?装上了水。 商暮奇怪地?打?量他:“无?事献殷勤。” 周望川倚着门框,闻言笑了笑:“我只是?想多照顾你一点。” 目光相?厌衫婷触间,商暮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不需要觉得亏欠我,想要补偿我。那个时候我们?不认识,你不需要自责。”商暮掬起一捧水,冲干净脸上的泡沫,“我告诉你那件事,也不是?想让你可怜我。你别这样,没有必要。” “可我就是?想对你好,照顾你,怎么办呢。”周望川递过去毛巾,又用手指擦去他下颌的水珠。 商暮顿了顿,没有说话。太窝心了,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周望川无?声?地?在心里?叹气,怎能不觉得亏欠。爱意本就是?常觉亏欠。 吃过饭后,周望川要去医院值班,他现在做不到让商暮离开视线,便拉着商暮一起去。 在车里?等人时,周望川困意上涌,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发?现身上盖着件外套,商暮坐在副驾,玩着手机游戏。 “醒了?”商暮没朝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