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nr1" style="font-size:18px">
进攻与翱翔。
抵死相扣坠入空无一人的黄昏。
-
事后,张黄和摸出烟,点燃深吸一口。
邓桃李双指夹烟,噙在唇间。
张黄和一怔。
下一秒。
烟雾具象呼吸,邓桃李贴上他嘴唇,唇齿撬动,尼古丁抵达大脑。
防线瓦解。
她像洗澡时四十度的温水。
他在摩挲与拥抱里溃不成军,滚烫催动风沙,直奔悬崖,他假装失忆,攀附荒唐,既不勒马也不躲藏。
热情,高涨。
-
不知过去多久,院里逐渐安静下来。
邓桃李贴靠在他胸口。
张黄和脖颈半仰,垂眸看她发顶,欲言又止。
“我就是想你了。”邓桃李一语双关。
想他春盛,想他澎湃,想他峥嵘,想他咄咄逼人的剑与肝胆。
“……”
张黄和没说话。
她指尖冰凉划过,宛如画笔勾勒线条,他胸口起伏,似春天破土。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
几秒安静。
“我不会说出去的。”邓桃李埋头一吻。
张黄和浑身吃紧,“你怎么知道?”
知道余欢喜和他的关系。
又是两秒短暂真空。
无声博弈。
邓桃李嫣然一笑,她听懂他话里有话,故意不说重点,转而道:“姜满查了出差记录,陈玛莉还没定机票。”
高层出差衣食住行均由助理操办。
“她——”
邓桃李惊叫出声。
他手一松,作弄般又用力握紧,托着没放开,佻笑看她。
邓桃李咬唇莞尔。
“你衣服上和她的味道一样。”
“……”
闻言,张黄和若有所思。
-
邓桃李起身去洗手间。
张黄和趁空抽完一支烟,突然想起件事。
等邓桃李出来,他伸手拽她上床,贴耳问:“a哥那事后来怎么样了?”
做人情带国外友人夜游不夜城。
邓桃李与他十指相扣,“没去成,他说那边临时有事,取消了。”
a哥碎活多,且看余欢喜就知道了。
张黄和用力摩挲她肩膀,一面感慨手感真好,一面顺嘴宽慰,“没事,还有机会。”
“……”邓桃李翻身。
再一次扬帆,加冕,被隐秘暮色填满。
-
转眼翌日,凤城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