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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走过去,弯腰拾起,捏着对嘴正反面吹了两下,递给她,“不客气。”
蔡青时:“……”
瞥她一眼,默默抽出包里消毒湿巾,擦拭一番,在余欢喜震惊中,提眸,“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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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edom,notyou.
莫名想起这条消息,余欢喜不由直勾勾盯着她看,满眼审视与困惑。
“看我干什么?”蔡青时倨傲依旧。
余欢喜发觉冒失,连忙收回目光,因见她身形不稳,伸手扶一把,“你怎么了?”
蔡青时冷硬,“你看不出来吗?”
长眼睛出气的骨折那么明显。
一瞬间。
恍然回到去年和ching姐香港出差。
余欢喜不自然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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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蔡青时问,生硬的关心,眼角余光打量她一眼。
“你看不出来吗?”余欢喜展示医用雾化器,如法炮制。
两人一怔,对望,相视一笑。
余欢喜偏头盯她脚踝的肉色装置,刚想张嘴——
“洗澡摔骨折了。”蔡青时抢答。
“……”
余欢喜咽下前半句,一皱眉,蹙眉好奇问道:“这什么东西?神行靴吗?”
怎么不用打石膏了。
蔡青时气笑了,瘪嘴斜睨她一眼,耐着性子科普,“高分子后托固定器。”
“我能摸摸吗?”余欢喜问。
啧啧,医学真是进步飞快啊,骨折支具跟穿个袜子似的。
“余欢喜!”蔡青时警告叫,眼帘一翻。
“……”
再度,四目相对。
眸中回忆澎湃,如同去岁香港春风里,连绵起伏的云海与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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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呢?”余欢喜左右瞧一眼,ching姐形单影只,没看到裴季读在场。
“分手了。”蔡青时大方承认。
“……”
闻言,余欢喜张张嘴,略一垂头,抿嘴挠了挠额角。
始料未及。
气氛忽然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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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急诊护士站传来标准播音腔,语调轻柔叫她名字,余欢喜如临大赦,一指身后。
蔡青时颔首。
快步走出几米远,她忽又折回来,扶着蔡青时,就诊沙发区落座。
“谢谢。”蔡青时淡淡一勾嘴角。
又一遍社死的播音腔呼叫。
余欢喜一路小跑,高跟鞋似马蹄清脆,哒哒哒哒,有节奏地带起一连串心跳。
望着她背影。
蔡青时若有所思,想起几天前,最后一次见裴季读的晚上,她摔倒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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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青时单脚刚迈出浴缸,没留神踩偏防滑垫,脚下一滑,倒在地上。
咔嚓。
剧痛瞬间袭来,疼得她一秒飙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