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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随意披了件睡衣,拿着平板,盘腿坐在客厅沙发。
锁屏界面。
她不知道他的密码。
尝试机会有限。
余欢喜咬唇,垂眸盯了足足五分钟,微微阖上眼睛,捕捉第一个闯入脑海的细节。
“……”
输入ching的生日。
不对。
“……”
余欢喜深呼吸,干脆换了个坐姿,抱着靠垫,擦拭掌心薄汗,定定神。
总不能是她的生日吧。
心怀期待,手下一滞,不受控制地,输入了庄继昌的生日。
不对。
“……”
余欢喜伸展攥拳,重重反复几次,纠结要不要试试自己的生日。
机会有限。
窗外,夜雨接踵摩肩,世界拥挤得像早八地铁,催马扬鞭。
余欢喜抬起食指,迟疑着,方寸向下。
“……”
“记住喽!北京才是你的家。”
叶未川话砰然在她脑中开了一枪。
鬼使神差。
余欢喜颤抖着摁下一组数字,庄继昌的身份证号前六位,北京市东城区。
110101。
解锁。
-
天崩地裂。
她还没来得及点进去,手机铃响。
余欢喜吓了一跳。
高谦山。
声线在雨夜显得格外凄冷,“出事了。”
第227章嘴替
四月的雨,下在清明,绵绵翩翩,细腻多情,写满情思与眷恋。
此时,冷雨夜凛冽煎熬,宛如五月开篇的伏笔,迎接声势浩大的仲夏。
凌晨两点,cbd万籁俱寂。
一辆黑车莽撞冲下新图大厦地库,高位刹车灯亮起,红色鲜艳,须臾杀穿雨幕。
严我斯落车脚下忽地一滞,触感不对。
低头一瞧,被自己逗笑。
右脚皮鞋,左脚拖鞋,雨夜狂飙一路,紧张的他竟然毫无觉察。
还好有备用。
严我斯翻找后备箱,压在角落的红色鞋盒,一双咔叽色日产匡威,八百年没穿了。
事态紧急。
这会哪儿还讲究什么正装礼仪,配不配的得看场合,随便一蹬,锁车奔向楼上。
-
电梯沉默向上,深夜更显静谧。
严我斯情不自禁摸着左腕劳力士,电机嗡鸣,于脑中放大数倍,回响不断。
像极了《大红灯笼高高挂》里颂莲捶脚,鼓槌声急促、尖利,直让人喘不过气。
叮。
声响戛然而止,轿厢停在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