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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弦外之音,余欢喜笑着点头,不想他担心,手刀又一挥,玩世不恭表示:
“不就是个北京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倒别忘了,当年选首都,咱凤城可就只差了一票!”
“都是段子别当真!”说着说着,邱收倏地收住笑意,喉头一哽,“不要想家。”
“……”
闻言,余欢喜一愣,随即大笑连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捂着肚子,眼角泪花四溅,边屈指揩拭,边轻描淡写揶揄,“我哪有家!”
“……”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句。
“也对,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邱收一舔嘴唇,尴尬嘬着空饮料瓶,偶然,视线不经意扫过远处街角。
一辆z4逆行违停,始终朝他们张望。
“……”
余欢喜发觉他眼神变化,顺目光扭头眯眼,慢条斯理转过身,手撑下巴半晌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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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收:“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退租押金,一堆杂事,交给你了。”
“碎碎个事!”邱收相当爽快,却不自然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有点太快了。
“趁他去北京没回来,我得抓紧收拾。”
“……”邱收连连点头。
确实,这才像她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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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飘起雨丝,践行酒喝到尾声。
宴席将散,各有未来,气氛陡然伤感。
余欢喜起身,脚下几步踉跄,长吁一口气,“我觉得,像做了一场梦,睡前下着雨,醒来后大雨依旧。”
邱收一把攥她小臂,稳稳一托,“如果你是快乐的,这条路怎么走都没关系。”
活着不是为了取悦谁。
都听懂了。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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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g车灯亮起。
余欢喜抱臂垂头候在路边,邱收替她拉开后车门。
“师父!”一把声音自不远处铮铮而来。
高谦山一路小跑,伸手一掌推阖半开的车门,迈前一脚闪身挡住,“我送她!”
“……”
邱收狐疑看他,登时一乐,下颌轻抬叫余欢喜,“余长老,这就你那个小徒弟?”
余欢喜提眸笑笑颔首。
邱收会意。
旋即比了个“请”的手势,仍旧拉开车门,俯身一拽,将后排她的薄风衣拿出来。
“路上小心。”
高谦山礼貌打招呼,“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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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局巷子,距离玫瑰园不到八公里,途径景区车辆限流,一路走走停停。
余欢喜酒劲上头,仰面倚着头枕眯觉。
霓虹像树影斑驳有节奏地掠过。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只剩车噪彷徨,其余仿佛陷入无尽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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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桥东侧长巷,w酒店外立面,冷调蓝光闪烁变换,像赛博世界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