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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走到了他的前面。“你哥哥没有偷偷来哦,是我让他来取他的书。”琳达微弯下腰,望着裴洛泛红的眼圈,柔声说。“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插嘴我们的话!”裴洛却是咬牙切齿地,一副要冲上前的样子,视线略过琳达似乎看到了什么,又僵在了那里。“我只是一个下人。”琳达垂下眼,两手交叠施礼:“怎么会有你在你哥哥心目中的地位。”裴洛一怔。“尤利少爷说你最近身体不适,怕打扰你的休息,所以才把书寄存在我这里。”琳达垂头继续低语,“他担心你的身体,即便来过几趟看了几眼书,也很快匆匆回去了。”琳达深呼气,拾起她之前与尤利一起精心挑拣的,还未带去给他的花。她选出一株最盛的花朵,抬步将它别在了裴洛的耳侧。少年大睁着眼,白发上开得一株娇艳的红海棠,衬得整个人愈发精致。“不要伤害你哥哥的心意。”少年抚了抚耳边的海棠,脸上似乎也被染上了海棠的颜色,扭头飞奔离开了。“你刚才是骗他,还是真是这么想的?”琳达正担忧地看着那离去的背影,身后的尤利开口问道。“我为什么要撒谎?”琳达疑惑地转头问道。“你真是……”尤利轻笑。田间本无风,琳达微睁着眼,视线从那莫名被拂走的面纱,向前对上一片剔透的红。琳达恍然间感到唇间微凉的触感,抬眸深陷在那对璀璨的红宝石中。“琳达?”远处传来模糊的呼唤,像一滴水珠,滴落于一片漆黑的深潭。那呼唤便愈发遥远。琳达费了很大力气才顶着乱发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与花田相伴了数年,她头次担忧起了自己的心理状况。毕竟只有一个糟糕透顶的人,才会梦中亲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混乱的思绪却被急躁的敲门声打搅了。琳达慌忙开门,见到门口站着的尤利,尤利焦急的目光略过琳达睡裙外露着的肌肤,一顿后方才移开:“裴洛状况不太好。”“等我一下。”琳达点点头,未有要什么解释,披上外套跟着尤利冲入了夜色中。“滚开!都滚开!我不要喝这些东西!”琳达听着传过古老门扉的瓷器破裂的声音,和难捱的低泣,与尤利交换了一下目光。“我就在外面,如果有需要……”尤利抿了抿嘴:“你就呼唤我的名字。”琳达点点头,推开门,等管家肃穆着神情躬身退出,才点点头走了进去。她未有发觉尤利一直紧紧黏在她未带面纱脸上的目光,一直到她关上大门都没有断开。房间里弥漫着难言的铁锈味,琳达皱眉,打开了紧闭的窗户。“是谁!想死吗!”蜷缩在床上的少年大叫道,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小猫,在看清琳达的身形时一怔:“是你?”“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与琳达温和的目光对视,少年的话不知怎的就渐渐失了锋芒:“你也要嘲笑我吗……觉得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觉得我不如哥哥……”之前耀武扬威的少年,如今蓬乱着发丝蜷缩在被窝中,借着月色,能捕捉到他脸上晶莹的水珠折射的光。琳达看着那身影,像看到了数年未见的幼弟,又像看见了蜷缩在角落的女孩。那女孩有着与她相同的脸。琳达做出了她从未敢做出的动作。她揽住了那个记忆中的女孩。<', '')('2 (第3/3页)
/br>怀中是少年一句低于一句的哽咽。“没有事了,”琳达轻轻安慰道:“都会好的。”“jiejie是个笨蛋。”琳达怀中的少年咕囔。“嗯。”“你面纱都不带。”“没关系。”“你会死的。”“你先别难过。”见怀中的少年没有说什么,白发蹭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痒痒的,琳达绞尽了脑汁,哼唱起了记忆中给弟弟meimei唱的歌谣:“我的并蒂莲啊,请不要哭泣。我曾欣赏你永恒的美丽,我曾见证你绝美的绽放。我的并蒂莲啊,请不要悲伤。即便我不在你的身旁,你也不会将我遗忘。我的并蒂莲啊,记忆的清风,会将我送到你身旁。”琳达很久未有睡得香甜了。她是被紧闭窗帘的声音惊醒的。琳达睁开眼,却只见到管家轻合门离开的背影,听见耳边少年们均匀的呼吸声,还是没有开口呼唤。琳达下意识地想要抻个懒腰,才发觉胳膊早被紧紧揽住了。她看向左边揽着她手臂的裴洛,又看向右边揽着她腰的尤利,才觉得有些不自在。不在于二人太过亲密的举止,而是她单薄的睡裙被一番折腾下提到了肚子上,她能感觉到两个少年同样光裸大腿微凉的触感。这番感觉对于琳达来说还是太过刺激,她悄悄起身,抽开了尤利搭在他腰上的胳膊,正想如法炮制解放自己已酸麻的手臂,却正对上那一片鲜艳的红色。“jiejie要去哪里?”裴洛皱着眉,揽紧了她的胳膊。“我要回去工作了……”琳达轻轻抚慰道。“我不要……”裴洛脸蹭着琳达的胳膊,让她觉得痒得想要发笑。“好啦,你知道上哪里找我呀。”琳达摸了摸裴洛的头,“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琳达看不见埋在她臂弯里裴洛的表情,却只有一阵难捱的沉默,直到另一边的尤利打破了寂静。“你可以留在这里,我会跟女仆长说明。”“不,尤利。”琳达轻轻摇摇头,“那些花还需要我照料。”对上尤利那双同样剔透的红眸,琳达补充道:“不必担心我会泄露什么,昨夜太过匆忙,我什么都没看见。”记忆中那个过于成熟的尤利却似乎并未领会她话中的意思。“你不怕这魔鬼的颜色?”他直接攥住了她的手。琳达呼吸一滞,看着二人攥在一起的手,下意识地挣了挣,却被攥得更紧了。“这些只是传闻。”琳达垂下眼眸:“我更相信我认识的少爷们。”琳达想要动一动,却发现自己处在了一个奇怪的境地。双臂都被占了去,前后也被堵住了,让她突然有一种危机感,像是走进了迷宫的死角一般。“可不可以,先放开我……”琳达不适得开口,心里不明白昨夜还温顺的双子,为何今日让她竟有点恐惧。似是她表现的瑟缩打破这份危险的气氛,竟是裴洛先松开了手:“琳达,你,你别害怕。”他伸手,似想学着琳达一般安抚她,却见琳达下意识地缩了缩头,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尤利此时才发声,语气却有些压抑:“去看看花田吧,昨天辛苦了。”琳达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下了床轻轻施礼,转身打开房门,垂首掩上把手,不知怎的,未敢再对上房间里两个少年的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