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没做梦 真把她睡了 (第1/3页)
/br>他把枕头塞到宋听蝉身下,迫使她屁股翘的更高,又把她流出来的yin水涂抹在自己的柱身。周岐域双手搂住宋听蝉两只手,狠狠进去,终于体验到一插到底的感觉。宋听蝉逐渐反应过来,身体颤抖得愈加厉害,声音破碎,“不要……够了……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好痒……”“宋听蝉……宋听蝉……”酥麻的快感蔓延全身,他大脑在放烟花,脑子里只剩下宋听蝉三个字。宋听蝉的声音一点点变得欢愉,说不上多舒服但涨着的感觉有种别样的满足感。“嗯……我不要趴着我要抱着……”后面声音软了下去,周岐域没听清,以为她是酒劲上来难受得慌。宋听蝉的声音像是催情剂,周岐域更加意乱情迷,他似疯狗一样不停撞击着她的臀部,囊袋打在雪臀上啪啪作响,宋听蝉又哭又叫疼得抓紧被子,也不喊痒了一个劲哼哼着。周岐域满足极了,他掐着宋听蝉的腰,jingye一股股射进去,宋听蝉被激得哆哆嗦嗦,就这么晕了过去。内射是真爽……cao!他没带套……完了宋听蝉得杀了他。周岐域抽出rou棒,看着一张一合的xue口把刚射进去的jingye吐出来又吞进去,他抱起爽晕了的宋听蝉,“乖,我得帮你把这东西弄干净。”他亲自伺候着把宋听蝉弄得干干净净抱回床上,不然以宋听蝉的洁癖,这东西要在身体里呆一晚上,第二天不得宰了他。宋听蝉有踢被子的习惯,周岐域刚给她揶好被脚又被她三下五除二踹开,被子皱花花宋听蝉又冷得缩成一团,周岐域耐着性子钻进被窝把宋听蝉抱紧,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宋听蝉这下倒是很听话的不再动了,周岐域憋笑,“你就是想让我抱着你睡是吧?”宋听蝉答非所问,“痒……”知道她说的哪,周岐域手伸进她的浴袍慢慢揉捏,看着宋听蝉幼兽舐乳似的往他怀里钻。周岐域只穿了一条内裤,宋听蝉的脸印在他的胸膛,他摸摸她的后脑勺,问:“还痒不痒?”“难受……”“你这是xue痒。”第二天醒来宋听蝉整个人乌云密布,她用枕头蒙住周岐域的脸,力度是真的想把周岐域弄死。被窒息感逼迫醒来的周岐域不知所措。“干什么?”“怎么回事?”她腰痛的要死,胸口还有些肿。“你看不出吗?”宋听蝉美目蒙上一层冷意,她尽量压低声音,“我问你……为什么会这样。”“你昨天喝多了,说痒我就帮你了,别事后不认人。”宋听蝉难得脸一红,紧接着羞怒变无语,“昨天开灯没?”问得周岐域一头雾水,“没有。”“你是瞎吗?看不见我那里被蚊子咬了吗!”……他真没注意到。“昨天趴着做的。”“……”宋听蝉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就看见周岐域那东西对她挺着,恼羞成怒的她拿起枕头就向周岐域砸去,狠恶道:“下次别让我发现你对着我发情。”周岐域毫不介意地撸了下老二,“不怪我,怪它。”听蝉翻了个底朝天的白眼,“砰”一声把周岐域关在房里。什么脾气,一下哭哭闹闹一下凶得死人……周岐域整理好下楼就发现他那难得一见的爹居然回来了。“爸。”应付地喊了声,他就凑到宋听蝉身边,“怎么回事,气氛这么僵。”', '')('2.没做梦 真把她睡了 (第3/3页)
周荆笑眯眯道:“没什么,听蝉跟我说她不想接她jiejie的活。”周岐域想了下,宋听蝉本来就不是这个专业的,没必要跟在他爸身边,“挺好的,听蝉不是想当导演吗,难不成跟在你身边拍你?”而且他也不想宋听蝉因为待在他爸身边被人造谣。周荆有些怒,“你应该这么跟我说话吗?”宋听蝉打断父子两,恭敬道:“先生,我有自己的梦想,我本来……就不属于,你。”周荆站起来,凝视着宋听蝉秀气的面庞,他的手像长辈似地摸了下她的头,“很好,你让我想起了你jiejie。”宋听蝉微笑着看不出情绪,“逝者已逝,让她随流水飘逝而去好了,先生不用总是提起,这反而让自己心里……堵得慌。”高手对峙,显山而不露水,周岐域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听蝉又不是他jiejie,你还不如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然待在你身边她也不会多积极干事。”“当然,我不会强迫听蝉的。”周荆没有多说,起身整理衣服就离开了。宋听蝉站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你比我还大几岁,怎么还怕家长呢?”宋听蝉:“没有。”“行了,我去做饭你等着。”“……”周岐域炖了个乌鸡汤给她,她拿勺子舀了几口便没了食欲。“我炖了两个小时你就喝两口?”“不想喝……”她是真没胃口。“除非你说你怀孕了,不然你没理由不喝。”看着脸色苍白的宋听蝉,周岐域故意揶揄。果然这法子对宋听蝉很好使,咕噜咕噜两下全灌下去了。但……还真只是喝,rou一块没吃。“饿不死你……”他周岐域还没给别人下过厨。“周岐域。”“怎么?”“找点药给我。”“避孕的?”“……止痒的。”周岐域饭也不吃了捣鼓半天找出药,“我帮你。”宋听蝉:“不要。”“不要你就一直痒着。”宋听蝉抿着唇,内心挣扎,看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周岐域,咬紧后槽牙,“快——点——”周岐域起身把她衣服一脱,衣服刮到肿起的rutou,“啊!”“叫什么还没cao你呢。”意识到宋听蝉的不对,周岐域抹药的时候故意用修圆了的指甲往rutou那条细缝里轻轻逗弄了下,“肿了啊……”“滚……”周岐域扑上来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他手抵着她,迫使她只能看天花板,吻密密麻麻从天鹅似的脖颈落到锁骨,缓缓向下在胸口四处打转但就是不去咬那颗红果,“周岐域……疯了?”“一个一丝不挂一个还没吃饱,家里就我们两个你说我要做什么。”温热的泪落到周岐域手腕,周岐域立马松了手,撑起软趴趴的宋听蝉,“别哭别哭,开玩笑的。”宋听蝉以为周岐域在羞辱自己,但周岐域的态度又让她捉摸不透,不知道说什么的她盯着客厅的绿萝不说话。察觉到一个慢慢起来的东西抵着她,宋听蝉太阳xue突突直跳。周岐域:“要不你把腿夹紧给我蹭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