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 (第1/4页)
为是自己的生理反应,没想到居然是提前的月信。顾心怡应该已经出来了,夏知掏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看见她之前发的微信消息。[他们说你已经出来了,我怎么没看见你?][我刚刚碰到一个神经病一直拉着我的手,我还以为是你。Jesus。]夏知给顾心怡打电话,但是没接,难道是去玩别的项目了?怎么办?夏知移到置顶,周炽就在附近,应该还没有走远。犹豫中按到消息框输入信息,然后又删了。算了算了,不好意思麻烦他,而且他们莫名其妙的关系也没有到这个地步的必要。夏知又试着再打了一下顾心怡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她想,还是自己买吧。另一边,周炽正好看见夏知正在输入中,等了一会儿又没消息,直接打了个语音电话过来,“怎么了?”夏知咯噔一声迟疑接起,踌躇了一下,听到他的询问,便不再扭捏,“那个,你在哪?你能不能帮我买个卫生巾啊?拜托拜托。”说到最后,红晕飞上了少女的脸颊,周炽听见她温软的祈求,脑海里自动浮现她无措可爱的表情,他轻勾嘴角。“噢。你等着,电话别挂。”夏知蹲在厕所,十分窘迫地听着周炽喘气,好像在跑步。夏知听到他模糊又一本正经的声音:“你们这有没有卫生巾卖。”救命啊…但是希望一定得有。过了一会儿,周炽问她,“你要什么样的?”夏知深吸了一口气:“都可以,你买一包就够了。日用的。”夏知听见他又跑回来,好像和一个女孩子在交流,让她把卫生巾送进来。女孩子踏进厕所问:“是哪个小meimei要卫生巾呀?你男朋友让我送进来的。”呃…“这里。”她弱弱地说。女孩子把塑料袋递给她,夏知道谢,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日用卫生巾,还有一包湿纸巾和一包干纸巾。夏知换好,再次确认外裤没有弄脏,便出去。她没想到周炽站在厕所门口,插兜等她,表情和没事人一样,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寻常的小事:“肚子疼吗?是不是刚刚吓到了?”夏知其实是有点疼的,小腹隐隐作痛,她平常也就是轻微痛经,“不疼,可能是里面太冷了。”周炽沉下眉眼。“如果刚刚我没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不打算找我帮忙。”“…可能吧。”“可能什么?不会找我?”夏知低低地嗯了一声。周炽噢了一声,两人无言,夏知觉得气氛尴尬。为什么偏偏今天来大姨妈,还只能让周炽去买卫生巾给她。这一切太魔幻了。她还在恍惚回想中懊恼。“你朋友呢?”“她应该去玩大摆锤了吧。刚刚和她走散了。”夏知礼尚往来:“你就一个人吗?”周炽转动手机,胡颉皓之前发来的消息说沈丘岭和夏知闺蜜杠上了,非要去挑战大摆锤,挑眉,嘴角上扬:“嗯。你说巧不巧,他们也去玩大摆锤了。”现在就剩他们两了。周炽:“你们还有什么没玩过?”夏知回想了一下,和他说了几个项目,其他都没玩过。
>周炽指了指一个远点的长椅,“去那休息一会儿吧。”周炽和夏知坐下,但夏知怕有熟人看见,和他坐在长椅的两头,背对着他。她调出对话框,轻声开口。“刚刚谢谢你,多少钱,我转你?”“不用。”“要的。”男生低笑一声,换了个说法。“这样,你以后请我吃顿饭。”长椅的对面是个绿色的草坪,夏知的脚下是褐色的地砖,她看了一眼,倾斜回身子,锁了手机,眼睛投向盎然绿意,看向形形色色的游客出声。“…好。”男生的目光倒是一直落在她身上。面前有相依偎的恋人手挽手跑过,嘻嘻哈哈地说我们去玩那个。绿地上也有拿着气球奔跑吹着彩色泡泡的孩童。夏知尽力忽视灼热的视线,看向眼前美好恬静的画卷放空视野,内心逐渐平静宁和。周炽就在这个时候开口。“夏知,你还讨厌我吗?”有风拂过,送来回答。“没有。”少年眯了眯眼,往右逼近。“喔。那你就是喜欢我。”彩色的泡沫飘到了夏知这边,然后在她头顶受不住张力破开,细微发凉的水沫溅到她的脸庞,她眨了眨眼。“也没有。”周炽往右边挪,越靠越近。“那你为什么让我亲你。”“…履行合约。”他们现在关系乱七八糟,明明不是恋人,却做过恋人之间那些亲密的事情。“喔。”周炽直接去触碰她的指尖,夏知移开。她抬头扫周围,表情终于破功,看向他往后微仰:“停,你别过来。”周炽从不听夏知害羞时说的话,如果他以前听了,怎么会和她有现在甚至未来。所以他像以前一样在她微红的耳边得寸进尺,他说:“夏知,我还想履行合约。”夏知不可置信瞪圆了眼,又被他这直白的话冲击了:“你…在说什么…”周炽当然能猜到她下一句想说什么,但他没给夏知这个机会。他脱了外套盖住两人头顶吻上去,把鬼屋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吻前还落下一句。“夏知,你怕什么?办法总比困难多。”*同样是黑暗,外套下的黑暗却是逼仄闷热的,空间极小,也隐隐透着外边明亮的日光,倒也带着澄红的暖色。周炽一开始没有吻到她的唇瓣,而是夏知濡湿的鼻尖,上面有夏知刚刚因为紧张隐隐沁出的细汗。呼吸guntang,夏知在这隐秘的笼罩下心跳急剧加速,她周围都是他暖烘烘的松木质香的味道,在极近炙热的环境下充斥着她所有的鼻息,跌堕进浓郁的赤暗。她不知道外边是什么场景,会不会有人在看他们,她想只看衣服也会有人认出他们吧。周炽扣着她的后颈,低头舔吻她的鼻尖,用气音告诉她:“专心一点。”夏知揪紧外套,眼睛不规律地乱眨,睫毛上下翻飞,在人来人往的游乐园长椅上盖着外套偷偷接吻,她怎么可能专心下来。所以周炽移到她翩然的眼睫上亲吻安抚,往下摸到她攥紧的手,揉开,和她十指相扣。', '')('黑暗 (第4/4页)
夏知被迫闭上眼睛,眼皮被他亲得好痒,她仰着脖子,鼻尖和嘴因为姿势紧贴在周炽的喉结处,周炽还在落下印记,夏知开口说痒,嘴唇擦过他的喉结,湿热的气息都喷撒在周炽的喉间,周炽也痒极了。她绝对在引诱他。他想。周炽终于移到她的唇齿,用灵巧的舌尖去舔她湿润洁白的贝齿,唇瓣相贴轻咬,包裹吮吸,反反复复。然后周炽扣紧她的后颈往他怀里压,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开始攻占席卷她柔嫩湿软的舌。“唔…”夏知觉得好热,脸上潮红一片,外套下的氧气因为他们急促的呼吸而稀薄,他们呼出的都是灼热的气息,囿于窄狭昏曚的空间,急剧升温,使得悱恻黏缠的两人更加心跳耳热。亲了好久。久到夏知忘了第几次睁眼,适应了眼前的暗色,逐渐看清周炽的沉醉痴眷的眉眼。原来他的睫毛也挺长。手心被握着出了黏腻的薄汗,夏知胸膛起伏,另一只手去推他,“唔唔唔”不要了。周炽停止了激烈的舌吻,和她的额头鼻尖相抵,唇贴着她的嘴角,喘气开口:“我还没亲够。”夏知无语…“你都亲那么久了…”周炽慢慢舔她唇瓣,抬眼看她,调笑道,“多久啊?”“唔正就素很久…”夏知在他碾转相依的唇齿之间含糊不清地说,去抵他的胸膛。“让我再亲一会儿。”周炽重新欺身压上来,不忘嘟囔补充,“这时间都是我偷来的。”……夏知无法反驳,想起鬼屋十五分钟本来就是他们今天最后一面,刚刚他还跑着给她买卫生巾,一时间愧疚心软,放松了抗拒的力度,由着他亲。周炽也不再激烈地亲她的唇,此刻舔舐得更像是恋恋不舍的温存,他亲她的唇瓣,亲她的耳垂,亲她的白颈和锁骨。夏知看他像个大型犬一样上上下下舔她亲她,流连忘返,忍不住问:“你不热吗?”“热,只有亲你会凉快一点。”……什么鬼话。夏知动了动身子,热得不行,身下因为变换姿势,又有汩汩的液体流下,她一僵,彻底推开他。周炽刚刚埋在她颈间,这会儿被推出一小段距离,“怎么了?”她闭了闭眼,“我不舒服,反正你离我远点。”周炽去揉她肚子,“我帮你揉揉。”夏知抓住了他的手移开,“你别揉了,我不是肚子疼。”“真的?”“嗯。”周炽去捏她的手心,想起刚刚她输入又中断的消息,告诉她。“夏知,我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都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瞒我,不要骗我。”他的声音离夏知很近,现在可以轻轻告诉她了。“你可以依靠我的。”夏知心震动着,低垂下眼,嗯了一声答应他,红着脸解释:“但我现在真的不疼。没骗你。”“噢,那我还有一个问题。”夏知不解看他。周炽突然轻贴上她的唇角,离开。如同在鬼屋那样。他半敛下眼皮,漆深的眼像黑色漩涡。纵使没有热吻,也掀起万丈风波。因为此刻,他很笃定地在问她。“夏知,刚刚说没有喜欢我,是不是在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