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无人 (第1/3页)
雾蒙蒙腾起水色,她移开嘴巴说话,周炽唇擦向她的颈侧,落下一个潮湿的热吻。“不行,你住手。”夏知嘴唇和下颌线一片晶莹的水光,下颌线大多数是他额间的湿发蹭的,嘴巴是他舔出来的。“嗯。”周炽低哑着声音应她,显然已经动情,他顺着她的脖子一路蜿蜒亲下锁骨,伸出舌尖在她嫩滑的表肤舔舐,克制着不去吮吸、留下吻痕,手下还是出尔反尔,他黏糊糊哄她,“乖乖,马上就好。”周炽手烫得吓人,热切地玩她的乳。他拨弄着她的乳尖,用手指遍遍磨过,抠得粉嫩蓓蕾发硬战栗,周炽知道分寸,克制住没掀开去舔。眼尾都发红了,记忆中这里又软又好吃。手下只能加重力气去揉捏着酥胸不停变换形状,然后嘴上像沙漠的人见到绿洲般,饥渴地去寻她的唇。夏知正在姨妈期的最后一天,不知道是不是雨天的缘故,今天rufang还有些胀痛,这会儿被他揉着,居然越揉越软,她浑身发热,羞耻地觉得居然很舒服,所以半推半就让周炽得逞了。“嗯…”她嘤咛出声,下身涌出一段热流,她知道那不是快要来完的经血,脸色一红,这可是在家门口啊,太羞耻了。突然夏知的手机铃声激烈地在楼道里回响。她心一颤,条件反射地推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mama。今天下雨,她现在晚了几分钟到家,她肯定要给自己打电话。夏知小心翼翼接起,“喂mama。”“嗯嗯,我马上就到啦,现在在楼下。”周炽见她挂掉电话,知道她这下必须得回去了,只好赖着抱住她,刚从情欲中抽身,非常不舍,语气有点委屈:“好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夏知第一次听他这样的语气,好想和上次撒娇有点像。便僵硬地学着他以前安抚她的那样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又顺一下,表示安慰。“你快回去吧。”周炽蹭蹭她的颈窝表示不舍,像个淋湿的小狗,夏知又搂了他一会儿,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周炽这么粘人啊!!不可以心软。他会得寸进尺。她正想推开他,就听见楼上啪嗒一声的开门声,脑中的弦啪嗒一下也断了,她下意识地用尽所有的力气推开他,把他踉跄推到另一头,从上面往下看看不见的地方。这一秒,全身的血液都因为心虚羞耻往脸上涌,夏知觉得自己的脸绝对可以烫熟鸡蛋,怎么办怎么办,忘了自己在楼道里而不是楼下,mama给自己开门,她不会看见了吧??她瞄了一眼还有点懵和无措站着的周炽,他似乎根本没听见开门声…夏知确认他已经站在了看不见的地方。“了了?”夏知听见mama疑惑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深吸一口气僵硬地转身去看mama的脸色。“mama。”还好。一切如初。只是:“你怎么买这么多菜,怎么拿回来的?”曹蓉作势要下来帮她拿,下了两步台阶,她现在已经能走路了,只是走多了会有点虚,在家没事串一些小饰品来计件补贴家用。“你买这么多,冰箱也放不下啊?”夏知伸出五指朝她制止,急得大叫一声,“mama,你别动,我自己来。”她弯下腰去拎地上的菜,顺便幅度很小地朝周炽使眼色,示意他快走。曹蓉不动了,站在台阶上接她递过来的菜,一一放进家门口。周炽看她吭哧吭哧搬了三回,勾起嘴角,对她做了个口型:“那我走了。”夏知点头上楼。一直到夏知吃上饭,看见盘子里mama清炒的莲藕,她才恍惚发现,她忘记把伞留给周炽了。他…现在应该到家了吧。*事实上,周炽根本没有回家。其实今天是他爷爷70大寿的宴席,他那个爹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去,顺带骂他不孝、真给他丢脸。他就是不想去那个虚伪的宴席,他不愿意看见本质上是一堆人为了名利虚以委蛇、假意奉承的场面,更', '')('楼道里无人 (第3/3页)
不愿意见识他爹刻板暴躁的脾气和他那矫揉造作的情妇。他早就给老爷子在真正生日的那天送过了礼物和祝福,告诉他宴席他不去。周炽直接在夏知家附近的一个五星级酒店里,开了三天的房。他爹和他那个小妈,这几天应该都会在别墅住着,他一点都不想回去,那也不是他真正的家。他是骗了夏知,不是林叔他走不开,而是他特意叫他不用来接他。手机上,表妹来问他为什么没去宴席。朋友圈里,亲戚发的那些超级大合照,周炽看了一眼,直接关了。写试卷的时候脑子里就昏昏沉沉的,额头的正前方有一块地方一直很眩晕。背课文的时候他直接看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他急忙打开手机,看见夏知十一点半的时候问他,你今天不打卡了吗?周炽一阵懊恼,马上回她信息,但又怕吵醒夏知,就又删了,想着明天早上再和她解释。第二天,早上九点半,周炽被班主任的电话吵醒,浑浑噩噩地睁开眼,摸起床头的手机接听,然后摸上guntang的额头,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发烧了,于是直接请一天假。明明上次那么严重的暴风雨,他都没有发烧,偏偏昨天才淋了一会儿雨,就发烧了,周炽突然就不想让夏知知道。不仅是出于尊严,他更怕以后雨天夏知都不会同意让他送她回家了。所以他给她回:“昨晚睡着了。”他叫了外卖送药挂在门口,然后又在群里回了胡颉皓他们的询问,说自己发烧了所以没去,就撑不住了,瞌上眼皮昏了过去。下午两点半,他从昏暗的酒店房间醒来。空荡荡的白色房间很大,外面还在继续下着淅沥沥的小雨,雨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他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摸了一把还头疼guntang的脑袋,然后把手盖在眼皮上,在一片黑暗空寂中无声扯着嘴角。他突然觉得这一刻很孤独。其实昨天非要送夏知回去也不是没有自己的私心,夏知说不需要他送她,他当然知道,他其实可以看着她上车就好。可是夏知不需要他,他却需要夏知。他需要找个人陪,就好像这样,他还没有被这个世界抛弃,只要是和夏知呆在一起,做什么都好。他的父亲出轨,找了小三和小四。他的mama,在他六年级的时候果断离婚去了美国。在五年前重新再婚,有了一个新的家庭,两年前还生了一个孩子,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周炽很小的时候恨过她,后来长大了,他又逐渐理解了她。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在ins上,偷偷看mama的动态,看她生活得很幸福,几乎每天都发和孩子的互动,后来他克制自己不去看,他的心脏又不是钢铁做的,他也会眼红嫉妒,也会看着看着红了眼眶,就好像这个小婴儿偷走了自己的mama。早些年的时候,她偶尔会来问他的近况,到后来也渐渐忘记自己在中国还有一个儿子,只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发祝福。周炽生硬地回过她,后来他们离得太远了,周炽早就忘记了记忆中母亲的样子,所以,他是真的很羡慕夏知。她的mama自始至终陪在她身边。她的mama很爱她。或许在金钱上周炽从来不愁吃穿,但是在亲情的世界,他从来没有富足过,只守着零星快要消散的回忆执拗地长大,成长成今天这样。他也没和任何人说过。他能做的,只是在生病没有人陪他的时候;只是在每次药效一过,重新睡醒的时候。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孤零零地打开和夏知的对话框,抵着额头发送一条语音,黏糊糊地叫着夏知的名字。却把后边喉咙里酝酿千百次就快要说出口的‘好想你来陪陪我,我很需要你’、‘你陪陪我好不好’一次又一次地咽了下去,最后良久地盯着消息框发呆。然后在胡颉皓问他‘话说她知道你发烧了吗?’时回复,“她不需要知道。”他不想承认,尊严和怕她不让他送都是借口,他只是更怕她不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