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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月靠在他身上,外头暑气渐浓,这里潮湿阴冷,靠在一起暖和些,“咱们不找出口了吗?”
“看暗阁的构架,除了会旋转的暗门,没有其他出口。”
徒劳无益,还是保留体力等待救援为上策。
“你懂机关术?”
“略懂。”
江吟月笑了,“你怎么什么都略懂一些?”
魏钦垂眸看她,即便看不真切,也舍不得移开视线,“骄傲吗?”
“我骄傲什么?”江吟月反应过来,更想笑了,弯弯的杏眼哪怕是在阴暗的光线下都是清澈晶莹的。
“咱们会不会出不去了?”
“不会。”
“那就好,我可不想爹爹伤心。”江吟月暗暗揉着被攥红的腕子,心里不再有忐忑波澜。
有魏钦在,她总是安心的。
卫溪宸折返时,江吟月歪靠在魏钦肩头,没了逗趣的兴致。
“那边有几十箱子黄金。”卫溪宸靠坐在两人对面的墙壁上,多少涉猎过机关术的储君,也放弃了寻找出口的机会。
袖中的小狸花钻出来,安静依偎在他的腿上。
上方的人们还在叽叽哇哇商议施救的方案,暗阁中的三人异常安静,各自储存着体力。
他们最先要面临的困境,是今夜的湿潮和口渴。
阴暗之中,卫溪宸半掀眼帘,平视对面的男女,身处的困境还没有心笼逼仄窒息。
牙尖嘴利的女子没有失去温软的一面,只是面对的人不再是他了。
卫溪宸扬起唇,笑了。
清醒过来的林喻,“诶诶呦呦”地按揉着疼痛的身体,在捕捉到阴暗中的人影时,立即凑上前。
模糊的视线中,一左一右两名男子的身形竟出奇的相似。
林喻认错人后,又凑向另一边,“微臣无心之过,请殿下恕罪!”
卫溪宸头靠墙壁,“聒噪。”
林喻立即捂住嘴,不敢再惹储君不快。
对面的江吟月蹭了蹭手臂,长久静坐,身体开始无法抵御潮湿和阴冷。
魏钦脱下外衫,将她裹住,抱坐在自己腿上。
为她隔绝地面的寒气。
卫溪宸斜睨一眼,素来喜欢清净、不喜与人纠缠的他,忽然想将两人扯开。
第36章
随着暗阁上方锤击的声音越来越大,天色在一点一滴中暗淡。严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暗阁漆黑一片,快要伸手不见五指。
纵使被魏钦以衣衫包裹,江吟月还是觉得寒冷。
不远处停放的棺椁在黑夜中尤为瘆人,别说江吟月,就连过来人林喻都是毛骨悚然的。
饥渴感也在考验着被困的四人。
“殿下若是口渴,微臣愿以血献之!”
林喻情绪激昂,想要弥补好心办砸事的过错,以防太子秋后算账。
卫溪宸耷拉眼没有理会,还未彻底康复的身体面临严峻的考验,以致他懒得废一句口舌。
怀里的小狸花喵喵地叫着,向储君讨要着羊乳,可深陷险峻,再腰缠万贯也无济于事,连一粒米都成了奢望。
湿潮席卷,单薄的锦衣抵不住阵阵沁凉,可卫溪宸还是脱去外衫,扔向对面,“给她披上吧。”
轻盈的宋锦在半空撑开网状,罩在江吟月的脸上,携着一阵龙涎香的味道,汇入江吟月的鼻端,她立即扯开,丢在地上。
不示弱,不领情,不识趣。
拂了储君的颜面。
魏钦瞥一眼模糊的衣衫轮廓,没有责怪妻子的鲁莽,为妻子摩挲手臂和后背以取暖。
温香软玉快要凝结成冰。
林喻在哆哆嗦嗦中忍不住咳了几声,他重重一叹,严洪昌寻人打造的暗阁,跟地窖一样冰凉。
四旬的年纪,遭不住这份罪啊。
对面忽然传来女子谩笑,“林知府该献血了。”
林喻暗暗瞪了对面一眼,他就献献殷勤,以防被秋后算账,这丫头还计较上了。
“殿下若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