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让那仇家战利品变成了烫手山芋,身败名裂今后开业艰难,还打落牙齿活血吞被你逼得当众立誓养你裴家那一干伙计。” 之后如何迅速摆脱累赘危险并靠上行军就不必赘述了。 师飞羽低头,正好与裴凉的眼睛对上:“天香楼少当家给人印象一贯木讷老实,不善言辞,可见传闻不实。” 裴凉与原本的裴小厨自然差别巨大,可以说没有丝毫共通之处。 她行迹干净,穿越时机是众目睽睽之下,即便反常也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师飞羽说出这话虽然危险,她一个投靠的人,在任何环节惹人怀疑,轻则无法取信于人,重则招来杀机。 可裴凉清楚在师飞羽这种人面前,伪装毫无价值。与其为了类似原主刻意藏拙,倒不如展现自我价值。 毕竟是下个王朝的开国之君,雄才大略知人善用的特性已是初露峥嵘,原着里他甚至敢用敌国奸细。 裴凉以往做慈善,那也不是打着幌子说说而已,是真的喜欢看那些身负才能的帅哥一步步得偿所愿。 就跟养成游戏一样,只不过一般女人只能养设置好程序的纸片人,而她玩的是真实人生游戏。 以前那些帅哥的梦想体量,即便是成为影帝巨星或者商业新贵,到底不如一个皇帝来得带劲。 裴凉收回眼神,怕里面泄露出来的让人心悸的侵略感会被提前察觉。 不管是身份还是处境,这会儿可不是好时机。 虽然裴凉现在就想把人按在他身下那块巨石上,撕破他的衣服。 最终师飞羽还是同意了裴凉的要求,命人卸下车轮,裴凉便拿了点绳子,将劈出来的竹筒用牢固的结固定好,很快一个竹水车便成型。 裴凉还欠兮兮的道:“其实现做一个转轮也容易,不过我现在累了懒得费那功夫。” 做好水车她又拿出刀在削一块木头,片刻便削了两个大小不一的齿轮出来。 “你做水车干嘛?”应四季问。 “明早做豆浆。” “豆,豆浆?”虽然觉得麻烦,两人还是道:“成吧,让几个人磨好豆子。” 难怪刚刚扎营的时候她没做饭就先让人泡了几十斤豆子,这会儿也快泡发了,不过磨这么多豆子可不轻松。 索性晚上不用赶路,为了口福麻烦也就麻烦点了。 裴凉却将水车组装好,笑道:“犯不着,要那么麻烦我也就不做了。” 说着组装好自己的水车,洗干净在河边捡到一副石磨,就是看到这玩意儿,她才生了做豆浆的心思。 裴凉早上喜欢喝豆浆,不喜欢喝汤。 她将一个齿轮固定在石磨上盘上,另一个固定在水车轴心,水流带动水车旋转,水车上的齿轮让磨盘也动了起来。 裴凉舀了一小勺豆子加清水下去,不消人力,里面就出来了白色的浆汁。 周围人眼睛都瞪圆了,邱三响和应四季更是抢过铁勺,自己上手。 接着高兴道:“守夜的人就坐在这儿,边值夜边顺手添豆子,这样不费功夫明早也能喝热腾腾的豆浆了。” “我可喜欢豆浆了,还以为到匪患城镇之前都喝不到呢。” 裴凉见两人小孩儿似的,笑了笑:“很简单的水利车吧?别告诉我你们没见过。” 见是见过,可除了木匠谁关心那结构,并除了浇灌还为了喝口豆浆想出这等用法? 先前做饭已经是忙得连轴转了,这女人脑子怎么长的?还有空琢磨这些? 莫说周围的人感叹她能干,便是师飞羽也忍不住道:“你若是个男子,定强过这世上绝多数人。” 裴凉却毫不迟疑道:“现在也一样。” 第9章 考虑到接下来行军路上的伙食质量,整支剿匪军对裴凉都颇为讨好。 只她一个女人,到底不方便,众人还单独分了一个帐篷给她,又殷勤的替她驱虫烧水,还找来干草替她铺了张床。 裴凉铺件干净衣服上去就可以睡了,连师飞羽都没有这待遇。 虽然条件还是粗糙,但对比只身露宿野外也算不错了,至少不用担心人身安全。 裴凉连着两天没睡觉,简单的清洗完扎头就睡,沉沉的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已经恢复了充沛精力。 不得不感叹这具年轻身体的优势,不到二十的年纪,经得住造。 裴凉算是最后醒来那一波了,她整理好出了简易帐篷便径直来到河边。 豆浆已经全部磨好,乳白的浆液装了好几大桶。 裴凉忙让人生火,又招过丘三响和应四季道:“方才我听到不少鸡叫,这里野鸡该是不少,腊肉油腻不适合早上,要想吃好吃的,就看你们本事了。” 丘三响的箭术是一绝,精细得甚至有些玄幻了,裴凉这才敢一大早交付任务。 毕竟要猎够这么多人吃的鸡,那可不容易。 丘三响却自信一笑:“等着。” 说完便拉着应四季和其他几位善骑射的进了林子。 裴凉转头拿两根竹竿绑成等边十字架形状,又让人取来粗麻布分别系在架子四个顶端,便成了一个摊开的大滤网。 浆汁缓缓倒进去,顺逆时针交替晃动,过滤好的豆浆都流入桶里。 这种事没有技术含量,都不需要裴凉亲自来,几个手脚利索的,又做了两三个滤斗,很快就把所有豆浆过滤出来了。 豆浆入锅煮沸,而过滤出来的好几大包豆渣,裴凉却自有用处。 此事丘三响他们已经回来了,每个人都拎着好几只山鸡野兔,不仅如此,应四季打开一个口袋,里面是好些野鸡蛋。 裴凉惊喜一笑:“太好了,有这个风味更佳。” 说完便让他们用开水给鸡脱毛,并开膛破肚。这种事习惯行军打仗露宿荒野的士兵是做惯了的,当下便有几人出来利索的处理。 裴凉将野鸡蛋的蛋黄打入大碗中,加入油,糖,挤了些随野菜摘来的青柠檬汁,快速搅动打发,便得到一大碗简易的蛋黄酱。 又让人拿山葵根去石头上磨成泥,加上昨天割回来野蜂蜜混合搅拌,期间加了点现磨的香料粉。 裴凉尝了尝,虽然差了好些材料,但难得的是口感风味因为材料的新鲜并不比成熟工业加工出来的批量产品差。 此时众人已经将鸡和兔按照裴凉的吩咐剔下骨头只余肉剁碎。 野鸡说实话炖汤还行,其实真正吃鸡肉的话倒是柴了点。 不过有一种做法倒是可以弥补这不足。 众人就看到她将豆渣和肉糜混在一起,加入姜汁葱末,又磨了山椒等几味调料进去,边揉边摔使其上劲。 最后成了满意的黏着不散状态,将肉糜豆渣团成小孩儿巴掌大小的饼状。 沾一层炒面粉,裹上蛋液,又粘一层炒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