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嬉(2)(H) (第1/3页)
的水渍。他本就不是偏向斗法类的修士,又常年宅在宗门之中,出行的时候抱朴真人都会给他安排好也打的护卫。伏风华没有太多与人交手的经验,本身又是个老好人的性子,就显得格外好欺负。欺负他实在是件这世间不可多得的乐事。赵子矜回味着师父口中的津甜,乐悠悠地解开了师父的腰带。伏风华的身材很匀称,不过分纤细,也没有多余的赘rou,细腻肌肤下的肌群并不坚硬,反倒是柔中带韧,不管是用手抚摸,还是掐住了腰身用力揉捏,都能给施暴者带来极佳的享受。他的反应当然也是美妙至极。想要推拒却又忍不住挺着腰迎合自己的抚摸,赵子矜只感觉到自己心中的yuhuo被这人拨撩得更加旺盛,若不是想着第一次要好好疼惜师父,不然他早就把伏风华扒了个精光,掐着他的腰把人cao到意识涣散,不管是求饶的哭喊还是快感的呻吟,一样也发不出来。他只能在自己身下,小猫一样地轻声哼哼,让他往日温柔内敛的嗓音变得沙哑不堪,而他的双腿要夹在自己的腰上,双腿间的那个地方要紧紧地缴着自己,在抽插之间,要每一次都把它嫩粉的xuerou插到抽搐,翻卷出来。腰带丢到一旁的地上。被层层剥离的衣物垫在伏风华身下,只有两边的袖子还挂在臂弯上。他腰上留着一个掌印,往下浅浅的人鱼线没入亵裤,而他腿间的器具早已撑得单薄的亵裤鼓起,顶端打湿了一片,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隐约可见地下深粉泛紫的guitou。赵子矜隔着亵裤轻轻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伏风华带着微弱的哭腔抽了一口气,性器顶端又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赵子矜险些让他这一声勾得失去理智,于是他不再犹豫,直接将师父仅存的蔽体衣物扯了下来,褪到膝弯下边,又将他双腿屈起,向两旁稍微分开,单膝顶入两腿之间,往下,跪压着犹挂在伏风华半截腿上的亵裤裤头,让本该属于师父的贴身衣物帮着犯上的逆徒固定他的双腿,避免乱动。“师父的元阳还在吧?”伏风华的性器长得很是秀巧,表皮白嫩,翻出来的那一截也比寻常男子的颜色更浅,下方的毛发并不浓密,两个一手就能轻松握住搓揉的囊袋挂在腿缝之间,掩盖着其后方的幽深沟壑。赵子矜用手圈住了师父的阳具,拇指按上马眼,其余四指有规律地搓动器具表面上柔软的那一层皮。伏风华的腰向上弹起,灼热的手掌仅仅只是略微触碰就已经叫他难耐不已了,更何况这种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温柔抚弄?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一波一波从双腿之间传送至全身上下。“唔、放开、放开我、哈啊。”他挣扎着想要将上身抬起来,却被赵子矜重重地捏了一下,伏风华腰身一软,连带腿脚也一下一下地抽搐起来。赵子矜发现自己拇指按住的小眼里,涌上来一些粘稠的,灼热的东西。他用力压紧,却把师父折磨得更加胀痛难忍,扭', '')('野嬉(2)(H) (第3/3页)
着腰臀想要把性具从他手下解放出来:“放开。”赵子矜像是没听见师父带着鼻音的恳求,他另一只手在囊袋旁边,大腿内侧的软rou上,轻轻滑动着,逗得身下这人随着自己抚摸的节奏颤动躯体:“师父,你有过女人吗?”情欲冲脑的伏风华现在只想赶紧让他把手拿开,难耐地呻吟:“没嗯、没有。”“那以后也不能有。”赵子矜一看就知道自家师父分明是个什么也不懂的童子鸡,若非他对自己太过防备,总不许自己跟他同睡一张床,不然这人早就被自己拿下了,何须如此布置?“师父日后有徒儿伺候就够了,不管是女人,还是什么狗屁师弟,统统都不许有。”他将伏风华的亵裤彻底从他脚上扒掉,抬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肩上,用手撑着他的膝弯,“记住了吗?”“什么?”伏风华喘着粗气,双眼迷茫。赵子矜看得无奈:“算了,等你清醒些再说。”他握着师父阳具的手动了。放开按压铃口的拇指,里边乳白的液体淅淅沥沥地缓慢流淌而出,顺着柱身蜿蜒向下。而这却不是赵子矜想要的,只是这样的程度的话远远不能满足。一想到师父的元阳数百年未破,赵子矜就只想让由自己cao持的这第一次,给伏风华留下一段不可磨灭的记忆,让他永远也无法忘记自己能给他带来的绝顶快感,从此以后再也离不开自己,只能在自己怀里发sao。赵子矜抓住了两个囊袋用力搓揉,柱顶上淌下的jingye被他涂遍阳具,或轻或重地按压着秀气的柱身,上下撸动。滑腻的。带着体温的液体沾满了下身。伏风华感觉到自己推荐早就是一片濡湿,大腿上呗沾到了的地方因为水汽的蒸发而变得有些微凉,只有被赵子矜纳入掌中,以极快的速度玩弄着,给他带来一波又一波灭顶快感的地方依旧炽热。甚至是越来越热了。性具很胀,已经快要登临顶点。伏风华被固定在两侧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散在身下的衣物,脚趾也不断地用力蜷曲想要抓住什么,他把腰越抬越高:“啊......好难受......”“明明是舒服才对吧?”赵子矜满意地看着自家师父被自己亲手炮制而出,在他身下扭动身躯,暧昧呻吟的模样,“徒儿伺候得舒服吗?”“难受、好、难受......”赵子矜:“......你以后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师父的元阳,徒儿就收下了。”掌中的物件已经到达顶点,他最红再用力地捏了一把,便将手放开了来。而伏风华发现压制着自己阳物的力道离开,便不管不顾地昂着guitou,一股白光自其中猛烈喷射而出,他腰腹抽搐着挺动,沾上了不少洒落下来的白精,斑斑点点,星子般坐落。双眼前有大团大团墨迹一样的黑色晕染开来。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赵子矜将沾满了乳白液体的手放到他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