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登门致歉 (第1/3页)
决然的押朱雀赢。只是朱雀为人正直到近乎古板,从未参与赌博,这些事他也不知道。白虎看着朱雀,道:“我想让朱雀哥哥赢嘛。”不论是什么活动,朱雀都对待的很认真,赢了会浅浅的笑,输了会面带几分懊恼,他展露的情绪不如别人的喜怒哀乐那样强烈,但胜利后那一点小小的喜悦却让白虎看着十分舒心。朱雀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执着一子,一心一意的研究自己下一步该落在哪儿。白虎挑了挑眉,坏心突起。三人盘膝而坐,一条黑白相间的尾巴从朱红的衣摆探入,短促的软毛隔着亵裤轻扫过小腿、大腿,一寸寸入侵到两腿中间。朱雀吓了一跳,惊呼一声。玄武一愣,问他:“怎么了?”朱雀咬了咬牙,垂下头道:“没什么……子下错了。”玄武看了看棋盘,看不出哪儿错了,但他知道朱雀棋下的比自己好,赶忙道:“落子无悔啊!”朱雀点了点头,一只手伸到桌下,隔着衣衫暗暗按住那作乱的尾巴。趁着玄武低头研究棋盘,朱雀恨恨撇了白虎一眼,白虎正望着他笑的得意洋洋,好像知道自己拿他没办法。那尾巴有力的很,他按住了,却仍在掌心挣扎,有意识一般不断磨蹭那处。朱雀面色逐渐涨红。这是外面,还是在人前,白虎竟敢这样弄他,他真是小瞧了这人的无赖。“朱雀哥哥。”白虎忽的喊他,朱雀心头一震。白虎歪着脑袋凑近他,自然而然的拉过他压在身下的手,亲昵的问:“一局棋要下多久?”没了阻碍,那尾巴径直伸入他衣内,毫不顾忌的在他两腿之间扫荡。朱雀不可避免的起了反应,却有口难言,生怕玄武看出些什么。好在玄武一门心思想赢过朱雀,也想不到那种方面,只对白虎笑道:“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坐不住了?别闹你朱雀哥哥。”白虎拉着长音道了声好,却没将朱雀的手放开。可朱雀哪儿还有心思下棋?被发现的恐惧攫取了他,朱雀垂着头装作看棋,却连眼眶都红了。白虎玩儿的不亦乐乎,尾巴揉过朱雀前面,又向上缠他劲瘦的腰肢,如同游蛇一般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敏感点一一扫过,最后停在那处诱人的xiaoxue,粗大的尾巴塞进臀缝,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xue口。他看着朱雀执棋的手微微打颤,脸上的笑越来越大,忽的将虎尾往深处一戳,朱雀神色骤变,手中的棋哐啷掉在棋盘上。玄武一愣,只见朱雀飞快的站起身,道:“今日就先这样,我、我有些不适。”朱雀穿的是件宽衣袖的袍子,手臂一弯便将下身遮住了,旁人什么都看不出。玄武只见他面色不自然的潮红,关切道:“怎么了?是受伤了?可需要去医官那里瞧瞧?”朱雀摇了摇头,迫不及待的要走:“无碍,稍作歇息便可。”“抱歉……”玄武道:“那……你便回去歇息,身体要紧。”朱雀向他拱手,一转身逃一般走了。玄武还未见过他如此慌乱,正纳着闷,只听白虎在一旁笑了两声。“玄武叔,那我也走了。”白虎望着朱雀离开的方向,显然没心思再留下,只道了句改日再来,也起身快着脚步离开了。“诶……?”玄武瞅着一个个的来去匆匆,连起身送送都未来得及,很是费解。出了玄武府,朱雀在前面走着,白虎大摇大摆的在后面跟着。两人却不', '')('第二章 登门致歉 (第3/3页)
曾交谈。朱雀心里五味杂陈,自己把柄在对方手里,说什么也是无用,便打定主意不搭理他。白虎一路跟进了朱雀府。下人们常见白虎来,便以为两人关系好,自不会阻拦什么,全当是日常,暗暗心惊的只有朱雀一人。才进了房门,白虎便将他反压在门板上,随手覆上隔音罩,一个欲念深重的吻便覆盖上来。“我说,躲我做什么?”白虎的气息和他的交缠在一起,莫名生出几分压迫感。朱雀偏了偏头,小声道:“没有躲。”原本就该上门致歉的,这是礼数。“嗯?是吗?”白虎一俯身,搂住他的大腿将他抱起来,朝床榻走去。朱雀一下子双脚悬空,不得已将半个身子倚靠在白虎肩头,任对方将自己抱到床上,继而压在床笫之间。他之前从未与人这样亲密过,现在竟习惯了。反正反抗不得。只是今日和昨日的心境不同,昨日惊恐的多,今日冷漠的多。白虎没多问他,只是又亲了他一通,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摩挲着。朱雀皱了皱眉,偏过头。白虎一手褪他的衣服,一手用指腹在他奶头打转,这活儿他干的熟练无比,可干着干着,忽的觉得今日有些怪——朱雀怎么这么听话了?往常都还会象征性的推他几下,这回倒安分的有些过了。他停了动作,撑起身去瞧朱雀,却见朱雀偏着脸不知在琢磨什么,心思全不在他身上。白虎当即不满的扬起脸,伸手掰他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他声调带着些稚气,质问道:“怎么又走思?”朱雀不懂他的无理取闹,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睛又望向别处:“你想做便做。”自己行动上已经全听他的了,难道连脑子也要听吗?白虎却罕见的中断性事,上下望了他几眼。朱雀仍是一副淡漠的神情,可也许是白虎直觉敏锐,竟看出几分不一样。打量半晌,他拄着胳膊坐了起来,问朱雀:“你不高兴?生气了?”朱雀一愣,心道他在说什么,什么生气?可他垂下头细想,惊觉自己还真是生了气。白虎接着问:“为什么生气?”朱雀心道,这几日能让自己生气的事还少吗?他盯着白虎,忽的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不自觉发泄出来:“因为我不想做,不想和你做!”“我讨厌你!”白虎难以置信般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则飞快的背过身。话一出口朱雀便有几分悔,自己的那把柄还在他手上。可更多的却是一阵畅快,几日来连着被白虎欺压,看见白虎一副讶然的表情,他总算出了口气。朱雀没敢想后果,但白虎再荒唐,也不能因他这一句话把录着他们两个的录石散出去吧?白虎半晌没动。朱雀原以为等着自己的会是一顿狠cao,可抬眼望去,却又见白虎确实发了怒,攥着拳头,连后牙槽都咬的咯咯作响。他开口道:“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朱雀不明所以,刚想问什么,白虎忽的抓着他散在两旁的衣领将他抓起来,朱雀的话立刻噎在嗓子眼,只剩颗被吓得砰砰狂跳的心。白虎拧着眉毛,怒道:“小爷还不稀罕呢!”少年模样的神君十分气愤,揪着他的领子揪了半晌,又将他狠狠甩在床中间,朱雀不由得狼狈的滚了一圈,连眼都滚晕了。他听见白虎愤恨的哼了一声,骤然起身朝门口走去,竟就这样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