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胡萝卜 (第1/3页)
堵在他口中,下身狠狠一顶,将子孙后代尽数留在朱雀体内。朱雀呜咽着射了出来。天光大亮,快到那些小仙官叫他的时间了。白虎笨手笨脚的给朱雀清理一番,还眼巴巴等着朱雀教自己怎么推了这趟事务呢,朱雀却冷着脸,不留情面的让他赶紧走。白虎十分不解:“你不是说教我?”“没力气,不想教。”朱雀一转身背过他。白虎立马急了,道:“这下我可得到半夜才能回来的,说不准还会拖到明日的!”朱雀现在正不想见他呢,阖上眼,只道:“快走吧。”“……”白虎一阵郁闷,却又觉得不对劲,于是翻身上床,凑近朱雀看了看。他道:“你又不记得了?刚才那真不能怪我。”白虎隐隐感觉到朱雀似乎不喜欢被迫,可今日这个……今日这个是朱雀先的啊,自己腿都被蹭湿了。朱雀看起来并不领情,只让他赶紧走。这态度惹得白虎也气闷起来,尾巴在身后烦躁的甩着,最后他戳了戳朱雀的肩膀,闷声道:“那我走了。”朱雀没说话,白虎便揣着一肚子气出了门。外面明的晃眼,朱雀起身将床帏拉上了。他头有些昏沉,心道怎么不是白虎的错,难不成自己都睡着了还能找他要么?自己现在已经任他采撷了,为什么连跟自己说一声都不行。过分。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朱雀恍惚中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是愈发混沌了。他没睡几个钟头便又醒了,寻思着自己实在将骨头都躺懒了,便坐起来想找些事做。朱雀看着窗外和熙的春光,掐了个隐身诀,朝外走去。虽说还有些腰酸腿软,但慢慢走也不妨事。白虎宫里婢子很少,他又十分擅长隐身诀,倒不担心会被谁看见。这么长时日没出那间屋子,朱雀想好好散散心,顺便找找厨房在哪儿,给自己做些吃食。前面有几个婢子在闲聊,朱雀本想绕过,却忽的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他脚步顿了顿。“怎么样,如今可是半个月了,咱们神君可一次也没去朱雀宫。”“哎……不会是真闹矛盾了吧?”几个碎嘴的小婢没什么事干,坐在台阶处边嗑瓜子边闲聊。“肯定啊,他上一次从朱雀神君那儿回来,可气得不轻呢。”朱雀弄明白她们在说什么,微微黑了脸,白虎生气?白虎有什么好生气的。另一个婢子开口了:“要我说,咱家神君就是喜欢人家朱雀神君,他应该气不了多久。”“我也觉得,以前成天的跟咱们夸朱雀神君,闹了矛盾以后倒是不夸了,成天逮着我们问起朱雀神君来了。”“我赌咱家神君还能忍着十天不去朱雀府。”“我赌五天。咱家神君那么没出息。”婢子们叽叽喳喳,这话只是她们众多谈资中的一件,很快便以一枚灵石为赌注,翻过篇聊其他的去了。朱雀站在墙角若有所思,白虎常同别人聊自己么?莫非这混蛋对自己早有图谋?他忽的回想起那场宴会上,白虎给自己灌酒灌得刻意,于是这想法便更坚定了几分,心里暗暗将白虎反复骂了几遍。朱雀快步离开,寻着厨房走去。“唔……是因为太阳么?怎么有些热。”白虎离开没几个钟头,他不信是自己的原因,便疑心今日颇为明媚的太阳。厨房里东西很齐全,他拿了筐子慢慢挑食材,想弄个粥什么的。忽的一阵腿软,朱雀迈步间竟一时间没立住,扶住桌台才没摔在地上。可手里的筐子掉了,东西撒了一地。朱雀来不及惊愕,便听见有人朝厨房走来。“谁在里面?”一个小', '')('第五章 胡萝卜 (第3/3页)
婢听见声响,在外面问了一句,随即推门而入。屋内静悄悄的,小婢四下望了望,只见散落一地的菜,什么人也没有。她疑惑的嘟囔几句,上前将东西拾进筐子,放到桌上才出去了。朱雀在桌子另一边慢慢现出身形,他面色潮红,很难以置信的掐了自己一把。眼角扫过桌面,菜筐子上面有根粗细颇为均匀的胡萝卜。鬼使神差,朱雀伸手拿了起来。…白虎虽说有些生朱雀的气,但他确实是个没出息的,一天下来想朱雀想得紧。西面巡视一圈过后已到夜晚,倒是给准备了住宿的地方,可他在屋子里转了转,还是找了个由头,连夜朝家里赶去。他想通了,不回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睡肯定是要睡一块的。一路匆匆。白虎风尘仆仆的推开房门时,已经到了后半夜。只消一眼,屋内的景色便令他呼吸一滞。红罗帐暖,朱雀衣衫凌乱的半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个橘红色的什么东西,红着脸颊又喘息不止,在隐秘处缓慢的动作着。听见声响的朱雀一惊,手立刻顿住,随即将那东西飞快的拽出来,掖进锦被中。白虎轻笑一声,朝床边走去。朱雀知道他定然是看见了,只埋着脸,露出一双眼可怜又委屈的轻声怨道:“我以为你明日才会回来。”他已然顾不得廉耻了,不得满足的空虚磨得他神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支使着他。朱雀撑起身子,带着点讨好意味朝白虎靠过去。“白虎……”来人的衣衫上还带着夜深露重染上的凉气,朱雀贪图这点清凉,不由得又贴近了几分。白虎捉住了他的手,却就此顿住再无动作。朱雀疑惑的抬眸子看他。只听白虎道:“哥哥看起来不太清醒啊?”“那人家可不敢碰。”白虎笑得很不怀好意。朱雀一下子着了急,另一只手胡乱的解白虎的衣裳,嗫声道:“我醒着的。”“我看着不像。”“呜……白虎……”热,好热,他已经难受了一天了,“解药”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肯让他尝。白虎捉住他作乱的手,俯身到他耳边:“哥哥有没有想起来点什么?”朱雀哼哼着想将自己的手挣开,他确实想起来了,自己早上好像是有一阵情热……还蹭了白虎……他为难的垂下头,又似忍不住一般,忽的直起身子,在白虎嘴角啄了一下。“我错了……白虎,别这样……”反正,这次是自己误会了,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么想着,他嘴里叫的更花了。“夫君…相公……求你了……”朱雀脸更红了几分,行为却愈发大胆,又凑到对方脸上,胡乱啄着,口中含混不清的说着求饶的话,甚至将对方的手朝自己胸前引。他确实将自己能想到的手段用尽了。无意间蹭过白虎下身,朱雀怨怼中又含着几分暗喜——白虎是有感觉的,他抛弃的脸面是有用的。白虎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手臂越过朱雀翻开被子,将他藏起来的胡萝卜拿了出来。眼里藏不住的闪着戏谑,道:“好吧,哥哥将自己刚才做的事再做一遍,我就相信哥哥是清醒的咯~”朱雀一怔,为难的瞅着那跟根萝卜。他现在后悔死了,这萝卜根本没带来什么,现在反倒让白虎用来折磨他。他可怜巴巴的望着白虎,白虎不为所动。那胡萝卜的尖被覆着薄茧的手带动着,缓缓压住他的喉结,又滑到他的乳晕转了几圈,慢慢向他小腹处落过去。白虎在这方面惯是趣味恶劣,朱雀知道是免不了了,只能狠狠心,抖着手将那胡萝卜接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