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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把就要扑上去抱韩稚圭,韩稚圭吓得又往花影身后躲去。唐霈霈这才注意到花影的存在。察觉到唐霈霈的打量目光,花影懒洋洋地掀起眼帘,跟她对上视线,这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还挺可爱,就是眼神带着一股子凶气,瞧她的眼神有点不善,充满敌意。唐不甜见势不好,出声缓和气氛:“霈霈,这位是阿稚回来路上顺手救的姑娘,叫花影。”又对花影介绍:“花影姑娘,这是在下的胞妹,霈霈。”他又转头跟唐霈霈挤了挤眼睛,劝:“霈霈,跟花影姑娘打个招呼吧,别干站着不说话,失了礼数。”唐霈霈才不理唐不甜冲她使的眼色,她径直跑到花影后头,将韩稚圭一把揪出来,气冲冲地质问:“小乌龟,你为什么一回来就给我带个漂亮姑娘回来?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我?”“天地良心,我没有。”韩稚圭连忙举手做发誓状。“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唐霈霈颇有点委屈,“我今年都等你等到十六岁了,再等下去,恐怕我都要变成一个老姑娘了。”“霈霈,你也知道我今生是不打算娶妻的,你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韩稚圭苦哈哈地劝,口吻无奈。按照他的经验,唐霈霈肯定不会改变心意的。果真,唐霈霈一听,柳眉倒竖,瞪眼叉腰道:“那可不行,小时候我们扮家家酒的时候,你总是扮演我夫君,现在,你也必须娶我才行,反正我是非你不嫁的。”“你也说了,那是扮家家酒啊。”韩稚圭赔着笑脸,语气弱了几分,像是怕惹怒唐霈霈。"我不管!"唐霈霈骄纵又任性,蛮横地要求:“你必须娶我!”韩稚圭没了辙,扭头求助唐不甜。唐不甜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还有点幸灾乐祸看戏的意味。这个损友!韩稚圭恨得牙痒痒。此时,花影出了声:“唐姑娘,上赶着可不是好买卖,姑娘家这般做派可是很掉价的哦~”唐霈霈不爽地扭头看向花影,口气很差:“我和小乌龟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霈霈!”她说话实在太不客气,韩稚圭眉宇一皱,出声阻止,“花影是我的朋友,你对她态度好一点。”“什么?!”韩稚圭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这话,唐霈霈顿时更加生气了。本来她对花影的敌意就很大,刚才只是因为注意力全部在韩稚圭身上,所以忽略了,此刻,韩稚圭却是一句话将她心头的火给点燃了。也是,不论哪个女孩子忽然见到心上人身边出现一个妖艳又美丽的女人,她都会生出危机感。尤其是,当她的心上人还明目张胆地偏向那个女人的时候,她的理智就会一下子焚烧殆尽。“小乌龟,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指责我?”唐霈霈委屈又伤心,一下子就哭了。“以前,无论我怎么赶走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你都不会说一句话的,现在却出言维护她,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第6章 (第3/3页)
“这都哪跟哪啊?霈霈,你别乱说。”韩稚圭着急地觑了一眼花影的反应,见她面带笑意地瞧着自己,耳根子忽然就有点热,不知怎的,心里有一种被人突然戳穿心事的心虚感觉,还有点甜甜的。唐不甜心疼地安慰:“霈霈,你别哭啊。”唐霈霈见韩稚圭的眼神还不断偷瞟花影,也没有安慰自己的意思,顿时更加伤心欲绝,气得跑走了。唐不甜气得敲了韩稚圭脑袋一下,气哼哼地骂:“你小子一回来就把我宝贝meimei给招惹哭了。”韩稚圭任由他打,“我也不是故意的,但霈霈也太胡搅蛮缠了。”唐不甜无奈地叹了口气,另外挑起个话题,问:“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涉及正事,韩稚圭收敛神色,将怀里的木盒子拿出来,打开给唐不甜看,“不甜,这是我之前从姹女宫偷回来的姹女罂粟。”唐不甜瞪大眼,不敢置信地问:“近日江湖上声名鹊起的侠盗黄衫客原来就是你?”韩稚圭颇有点自得:“侠盗倒也称不上,我其实就是看不惯林欲栖老是害人,还用童子童女的鲜血浇灌出这种邪花,所以,我才将姹女罂粟偷了出来。”“我本想直接将它毁个干净,但没想到它邪性的很,花瓣、枝蔓都布满毒汁,一遇到空气就会挥发出毒性。”“不甜,你擅长奇门遁甲,你帮我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够毁掉姹女罂粟,又不让它的毒性蔓延出来。”唐不甜平日里有点吊儿郎当,但牵扯到机关兵甲的事情,他比谁都认真,道:“你给我几天时间,我去研究看看。”说完,他将木盒子从韩稚圭手里拿过,若有所思地走了。*一时间,原地只剩下花影和韩稚圭两个人。“黄公子。”明知道对方的真名了,花影还这样称呼他,显然是有点秋后算账的意思。韩稚圭心虚地笑了两声,解释道,“花影,黄衫客其实只是江湖中人给我起的名号,不是我的真名,你以后还是叫我……”他一顿,俊脸浮起几丝可疑的红色:“你还是跟不甜一样,叫我阿稚吧,我爹娘也是这样唤我的。”“阿稚?”花影咀嚼着这个名字,笑得潋滟。韩稚圭只觉得自己的名字被她念出来就格外好听,他耳朵有点痒痒的,还一直忍不住想傻笑。“那我不可以叫你小乌龟吗?”韩稚圭“啊”了一声,脸一垮,求饶道:“你可千万别,要是被霈霈听见了,她又要哭天抢地的了,届时,我和不甜都没有好日子可过。”“你好像很怕唐姑娘?”花影心里颇有点不爽。韩稚圭解释道:“也不是怕,但霈霈年纪小,我这个做哥哥的,总得让她几分。”花影:“……”心底越发不高兴,没好气地瞪了韩稚圭一眼,扭头就走。韩稚圭不解地问:“花影,你去哪里?”“去客房休息。”气冲冲地丢下一句话,花影脚步不停。韩稚圭疑惑地摸了摸后脑勺,喃喃自语道:“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好气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