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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感觉的矜持。我不由地咽了一下口水,脑子里却电光一闪联想起六月里的新鲜水蜜桃来,不错,她就像是个刚刚成熟的密桃似的,已经褪去了酸涩,香醇甜蜜,但却依旧水嫩清新。「呃……我想去……啊……你们去不去浑源」她道。「哦,想去浑源啊……是想去那里看悬空寺吧……悬空寺好啊……最有名的就是它了……到我们这的人都去……」我不知道该说去还是不去,就自顾自开始东拉西扯地满嘴跑起火车来。「你是不是刚从五台山上下来啊……五台也好啊……嗯……那个那个……山上的菩萨可灵了……」土拨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了过来,显然是猪那个催命的电话败坏了他的心情,看上去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在我跟美女搭话的时候,他也不吱声,若有所思地站在边上阴着脸听着,眼见我就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土拨鼠却在一旁发了话:「行啊,我们捎你去。」因为土拨鼠的出现,美女这才发现我们的车虽然有个顶灯,却不是计程车,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耸了一下身后的背包,正想抽身离开。土拨鼠却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似的,说:「你把我们当成计程车了吧,没事,我们带你去就行,反正顺路,我们是回浑源去,正好路过这儿停下吃点东西。……现在就管你们这些人叫驴友吧,以前也有几个像你这样的驴搭过我们的车,我这还有他们电话呢。……估计你可能也知道,其实这边的计程车不厚道……「她听土拨鼠这几句话貌似很诚恳的样子,又有点踟躇起来。「那……该给你们多少钱啊……」「钱不钱的无所谓,不给也不碍事,反正我们也是顺路,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愿意给点,我们拿着也行」「那……我给你们…………行不?」「好吧,谢谢谢谢……现在不用……到了再说,再说……上车上车,包放后面……」。土拨鼠招呼着美女坐上了我们的车,然后伸手过来「车钥匙,我来开」。我心想是不是土拨鼠见了美女想要献献殷勤,便把车钥匙给了他,自己到后座上坐了。土拨鼠便开了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一路上,土拨鼠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拉拉杂杂地跟美女套瓷,原来美女名叫张敏,二十六岁,是从杭州过来玩的。从前在', '')('分卷阅读4 (第2/2页)
一间外企做事,不久前办好了移民去澳大利亚,就辞了职,打算在出国以前在全国各地痛痛快快地玩一圈,前几天是和几个朋友结伴而行的。但是因为朋友们都要回去工作,就剩下她一个人继续前进了,下一站准备去西安,然后再从陕西进四川,反正是要转一大圈。我从前还真不知道土拨鼠还那么能忽悠,就听他从云岗石窟讲到飞来峰,从五台山上文殊院讲到钱塘江畔六和塔,从乔致庸聊到胡雪岩,又从过油rou聊到龙井虾仁,天南地北,海阔天空,说的还真有点头头是道,和张敏聊得很投机的样子,不时逗得她咯咯地笑。我坐在后头,一边听他们吹牛,一边时不时地瞟瞟倒车镜,利用镜子偷看一下张敏,如果我的脑袋和张敏的姿势都正合适,我的视线就能落到张敏的衣领里面,刚好能看到她的一点点乳沟,就着我在那里伸头探脑寻找角度的时候,土拨鼠却一转方向,把车开到了岔路上。我开始有点纳闷起来,看土拨鼠在岔路上越开越远,终于忍不住了,说:「错了错了,这路不对!」却没想到,话刚出口,就见土拨鼠的脸色不由地一变,就像是什么事情被人揭穿了似的。「你们……」张敏看见土拨鼠神色有异,好像也有点紧张起来。土拨鼠现出一点尴尬的样子,沉吟了一下,停下了车。「我知道这是岔路……你别紧张呀……我还能不认得路么……这不,这不……人有三急不是,我这不……要找个地方么,在大路上头不是不方便么……」也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张敏听,土拨鼠兜了个圈,终于说出了个借口,似乎没像刚才那样慌乱了,可并没有表现出真被屎尿憋急了的样子,反而放松下来,靠在座位上长出了一口气。张敏可能是觉得她刚才有点神经过敏了,有点赧然地笑了笑,别转头低着眼睛瞅着车窗外头。土拨鼠这才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他的「急事」来,作势推开门下了车,迈步走到路旁一片玉米地边上背过了身去,我心里还是有点疑惑,便也下了车,跟过去站在了一起,回头望望车里,张敏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没朝我们这边看,把头转到了另外一边,只给我们留了个背影。「你个瓜子!哪来那么多话!」土拨鼠不知怎的对我好像很不满,一边装着撒尿的样子一边冲着我低声地吼。不过我倒是一点都不气恼,反而有几分猜到了土拨鼠的心思,便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