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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直直地站在那里挡着门口,两眼直盯着土拨鼠的那只手,攥着那条旧毛巾按在了那个搪瓷盘子里。我就觉得自己的心也慢慢提了上来,但让我有点意外的事,土拨鼠不但没有轻举妄动,反而有意无意、若有所思地望着张敏身后那堵空空的白墙……张敏见土拨鼠两眼莫名其妙地望着自己的身后,有点茫然地扭头转过身来,就在这时,土拨鼠就像是一只忽然动弹起来的蜥蜴一样,一伸手就扳住了张敏的肩膀,另一只手也飞快地抬了起来,一下子就把那条毛巾按在了张敏脸上。张敏忽然受到袭击,措手不及,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早已被土拨鼠用浸透了氯仿的毛巾捂住了口鼻。她显然是意识到了危险,开始不顾一切地极力挣扎起来,又是弓腰又是踢腿,一挣一挣地想要摆脱土拨鼠的控制,胳膊肘向后一捣一捣的,试图向身后的土拨鼠发动反击。土拨鼠自然是比她要高大威猛许多,但在她拼命挣扎之下,又要控制住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又要确保那条毛巾捂在她的脸上,竟然有一点点支绌起来。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迈步抢上前去,跟土拨鼠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了当中,伸出左胳膊一下子箍住了她的腰,然后右手又一伸,一把攥住了她正在空中胡乱挥舞的左手腕。土拨鼠乘着我搂住了她的腰的工夫,腾出左手,一换姿势,连肩带颈地从背后箍紧了她,这么一来,她没有办法再左右扭动脖子来躲避那条浸透了氯仿的毛巾了,只能从喉咙里无助地发出一阵一阵「唔,唔」的声音,但她还不肯就范,还在那里做着徒劳的努力,试图能在最后一刻侥幸逃脱。我们当然不会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虽说她拼尽全力挣扎,但她毕竟只是个娇弱的年轻女子,肯定不是我们两个大男人的对手。那条浸透了氯仿的毛巾紧紧地扪在了她的鼻子前面,很快就显出了作用,过了片刻之后,她挣扎的力量幅度便开始慢慢地减弱了,尽管她还在不甘心地扭动着身体,但已经没有任何希望逃脱了。终于,她的身体又最后挺了一挺,然后,就像是被抽掉了筋似的软倒了。我跟土拨鼠也就顺势把张敏的身体放倒在了地上,「快去找个绳子啥的把她绑上,还得弄个什么东西堵上她的嘴。」我忙不叠地催促着土拨鼠土拨鼠没应声,却龇牙咧嘴地对着我坏坏地笑了一下,然后示意我接过那条氯仿毛巾继续按在', '')('分卷阅读6 (第2/2页)
她的脸上捂着,他自己站起身来,走到了隔壁房间里去翻箱倒柜地找起什么东西来。等他回过来的时候,就看他手里拿着一卷绳子,还有几样古里怪气的东西,我虽然只认得其中的那个束口球,但已经猜到另外的那些东西肯定也都是玩SM时候用的道具。我没想到土拨鼠这里竟然还会有这些东西,但还别说,在这个时候拿这些东西来束缚她倒还真是正合适。我仔细地看了看土拨鼠拿出来的这几样东西,又猜出了其中两样的用处,其中那件看起来就像是两只长长的皮手套并拢在一起的东西肯定是用来绑胳膊的,还有一条形状差不多但尺寸大些的只有下半截的「裤子」,应该就是来固定双腿的了。但还有一样东西我一时没看出来是什么名堂,几根长长宽宽的背带一样的东西勾结在一起,下面挂着两个连着搭扣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皮圈圈。张敏已经被氯仿彻底麻倒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我便放心大胆地松开了捂在她脸上的毛巾,站起来把那张被她踢倒了的椅子重新扶了起来。回头看她时,就见她软绵绵地仰躺在地上,两条胳膊举着,张开在身体两侧,好像是投降的姿势,她胸前的两颗纽扣在刚才挣扎的时候绷掉了,颀长的脖子微微地扭向一边,锁骨很好看,和脖子根相接的地方形成一道浅浅的窝,一片白皙的胸脯从撑开的衣襟之间显露出来。她的胸罩是那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浅浅的粉红色,上面的蕾丝花边繁复细致,很是香艳,两只大小适中的rufang圆鼓鼓的,白皙细腻,在胸罩的衬托下骄傲地挺立在胸前,在两个rufang之间形成一道让人说不清感觉的无比迷人的低谷。她的腰也微微地拧着,那条短短的裙子在挣扎的时候也扭歪了,露出了大腿根部长筒丝袜的蕾丝边,两条线条优美流畅的腿曲着,膝盖迭在一起,摆成一副虽然不太自然却不失优雅的姿势,左脚上的高跟鞋在刚才挣扎的时候蹬掉了,右脚上的鞋也挣脱了半边。土拨鼠来到张敏的身边蹲下,伸出两手揪住了她的衣襟有些粗暴地就是一拉,把剩下的那两颗扣子也绷掉了,接着用一只手稍微把她的身体扶起了一点,用另一只手连撕带拽地就把她的衬衣扒了下来。接着,他重又放倒了她的身体,转过身来拉开了她短裙的拉链,揪住裙摆,刷地一下就拉到了她弯曲的膝盖边上,然后挪动一步,顺手脱掉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