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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的另一头,在张敏的脚边蹲下身来,盯着女尸的双脚看了一会儿,然后把那双鞋窠旯里还湿漉漉的高跟鞋重新又套在了尸体的脚上,却又故意不把鞋在张敏脚上穿实。只让鞋后帮在尸体脚后跟上穿住一点点,而把大半拉脚踵留在鞋外面,这么一来,女尸脚弓处的美丽曲面和高跟鞋之间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空隙,让我看了又是一阵「鸡动」。就这样,张敏的两条腿直直地伸在沙发外面,悬在半空的双脚似挑非挑地套着高跟鞋,那情形真是风情无限。土拨鼠看来也很是得意,一只手顺着女尸光洁的小腿上下抚摩着,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逗弄着女尸从高跟鞋的鱼嘴处露出来的那两枚脚趾。早已死去的张敏自然还是保持着那性感的姿态,仰躺着,任凭着土拨鼠摆弄她的脚,我也走到另外一边,摸弄起张敏的另外一只脚来。土拨鼠捧着张敏的脚又玩弄了一会,又把他那早已高高挺立起来的那玩意顺着张敏的腿上下来回蹭了一气,却忽然间停了下来,向着沙发椅另一边走去。我猜到土拨鼠想干什么。果然,土拨鼠在张敏颜面前面站定,把小弟弟凑到女尸嘴边比了比,接着伸手捏住张敏的下巴左右拨了拨,先微微欠了欠腰,紧接着朝前一拱,便把他的宝贝插进了张敏的嘴里。接下来,土拨鼠用两手捧着张敏的脑袋,同时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挺着腰。我顾不上去理会土拨鼠,在这边把张敏的两只脚都抓了起来,变着花样摆弄着,小弟弟早就又一次变得又硬又涨了!在那里一拱一拱地,按捺不住地需要再发泄一下,那股强烈的rou欲本来就已经让我心旌动摇,不能自已了,外加那股酒力,更是让我忘乎所以,浮想联翩。就在这时,土拨鼠的叫声却让我有几分回过神来,抬头看时,就见土拨鼠的那玩意还插在张敏的嘴里,两手却正拎着张敏的两条胳膊比划着。原来是土拨鼠觉得张敏的口腔喉咙角度不够合适,想要把她的尸体翻过来试试,看换个方向是不是感觉会更爽。我在这边抓着女尸的双脚不放,却正好妨碍了他的动作。我明白过来土拨鼠的意思,便抓着张敏尸体的脚踝,两手照着土拨鼠的方向顺势一剪,张敏的尸体就被我们掉过个来,腰拧着,丰满圆滑的臀部翻到了上面,嘴里竟然还含着土拨鼠的那玩意没掉出来。土拨鼠的那玩意等于被张敏的嘴这么转圈撸了一把,「恩啊」地', '')('分卷阅读26 (第2/2页)
怪叫了一声,身子竟是一软,腰往前这么哈了一下,直把他的yinjing在女尸的嘴里插得更深了。土拨鼠拽住张敏的胳膊,把她的尸体又往他那边拖了拖,我也顺势把女尸的双脚放在了地板上,就见张敏的尸体摆成一副胯部靠着沙发一侧的扶手,上半身往前趴着的姿势,脖子似乎很努力地向前伸得直直的。大张着嘴含着土拨鼠的小弟弟,两条腿倒正好可以微微分开了伸直,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刚好可以虚虚地踏到地面,沙发上堆放着的那两个枕头勉强地支撑着女尸的腹部,尸体的后腰处形成一片奇妙的凹陷!看上去竟是异样的性感,两爿丰满圆滑,白皙柔软的美臀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我眼前,我的一双醉眼被这两片白花花的rou臀晃得竟是一阵迷离,片刻之后,才像是摄影机的镜头终于逐渐找到了合适的焦距,在这一片rou白色中间的一个影像才渐渐地浮现出来。最后终于清晰地定格——在两片圆润白皙的美臀之间,俨然显现出那朵少有机会见天日的菊花。和张敏的yinchun相仿,她的菊门周围皮肤腠理的颜色也并不太重,可能是因为死了以后血液不再流动,看上去少了些红润,淡淡地显出一点青灰,加上死后肌rou松弛的缘故。那圈皮肤褶皱似乎也失去了张力,显得有些不那么紧凑,使得她的菊花门看上去还隐隐约约开着口。那朵若开若闭的菊花在我迷离的眼光之下似乎有一种很神秘的吸引力,使得我心里又涌起一阵无法压抑的好奇,忽然间有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本来后庭倒算不上我的偏好,只是当时想变变花样,和我从前的马子搞过几次,但她总是很不配合,菊花门老是抽筋似的闭得很紧,勉强进去几次,大多数时候还是半途而废。没等我过瘾她就招架不住了,早先还想要调教调教,但试了几次都搞得不是太爽,也就失去了兴趣。话说回来,这倒也难怪,一般人屁股眼里塞个东西总归会觉得不舒坦。但这一次,张敏已经是一具无知无觉的女尸,哪怕把她的脑袋切下来,她都不知道疼。任由我怎么折腾,她都会老老实实地「配合」。我俯下身,凑近了张敏的后臀,盯着女尸的菊花骨朵看了好一会,然后,张开了左手的两根手指,轻轻地扒开了张敏的菊门。死了的张敏毫无反应地趴在那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