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1/3页)
,月月都靠药物抑制,就这么过了两年。这两年里,不是没有心悦他的豪放地坤爬过床,也不乏温软男女表明心迹,可他一颗心巍然不动,分明并不排斥与一位地坤结为伴侣,却也不知为何,偏偏不为任何人起伏。他只觉得,只要能与师父师弟一同相伴,即便情热期吃一辈子的药、自己默默解决一辈子,也无所谓。不过师父迟早要悟道飞升。那么寂寂华山,便是只有李忘生与他并肩,也已足够……李忘生是在谢云流小心细致地为他涂抹药膏时悠悠转醒的,待看清自己双腿大敞、腿间密处传来怪异的触感,即刻便红了一张脸。他小声道:“师兄、师兄,呃……”谢云流自他腿间抬起头来,平日里英挺飞扬的眉眼此刻阴沉沉地:“你醒了。”李忘生见他臊眉耷眼的样子,脑中又回转出那混沌一夜的记忆,不由抿了抿唇,顿了顿,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合拢双腿,却被谢云流一手掰着大腿内侧,手指又在要紧处轻缓戳弄,难受得紧。这姿势怪异,他觉得难堪,再去回忆那场情事的开始,却又无法狠心怪罪自己的师兄。他赶路下山,匆匆地到处找人,好不容易接了人回到客栈,又忙前忙后照顾着,因此夜里也累得很快就睡过去。迷蒙间,感觉胸口有团火热贴上,百般揉弄亵玩。他不比谢云流十六岁便分化,至今仍是中庸之体,因此从未自行抚慰过,此番乃是全然陌生的体验。那手玩过颤巍巍挺立的sao痒乳尖,又去摸了他的下身把玩,径直将他从睡梦中唤醒。应该要离开的,可从未体会过的滋味,又叫他失了力气,握在对方手臂上的手指形同摆设,推,又不似真的想推,只觉得手心碰触的皮肤热烫,反将他也炙烤地昏昏沉沉。直至察觉到谢云流接下来的意图,他才清明了一片刻,嘴里叫着师兄不要,手上用了劲去阻止,却早被弄得腰身酥软,不待喘息片刻便被强箍着侵犯……谢云流涂完药为他盖好被子,再抬头就见人耳垂红欲滴血,一双杏眼湿润地望着他,见他起身,忙移开了视线。谢云流有些不知所措,默了片刻,方道:“我……对不起。师弟,你要杀要剐——”话说一半却被扯了衣角打断,李忘生心平气和拦了他话头:“师兄。”谢云流顺势坐在塌边,面色严肃:“我对你做了这种事,自是该千刀万剐的。”李忘生握上他一只手,眉目柔和:“师兄受jianian人所害,我又怎能怪罪于你。只盼师兄往后多加留心,保护好自己。”谢云流心头本哽着一口气,听他这么说,竟毫不怪罪便罢,反而更忧心他的安危,不由面色一松,反手握上师弟的手,神色认真道:“忘生,无论如何,我会对你负责的。”“师兄……”李忘生笑着摇头,“这事,就当做我们两个的秘密可好?师兄可要保密啊。”谢云流与他相视,终究还是点点头。心中明白李忘生愿意一笔揭过,乃是为保全二人多年的兄弟情谊,因此虽心头不是滋味,也只能配合。二人静坐了会儿,李忘生见他敷药的指上仍有药膏,提醒道:“辛苦师兄为我上药,快去洗洗手吧。”谢云流捏了捏手指,忽然想起他胸前也肿着,便道:“师弟且待,胸口也上点消肿的药吧。”于是他又沾了些透明的药膏,掀开被子。李忘生小声道:“这里,我可以自己……”谢云流亦低声答:“左右手是要洗了。”他指尖轻轻点涂,透明的药妥帖细致地被', '')('第二章 (第3/3页)
慢慢抹匀,红肿的两粒缀在雪白胸膛上,竟有种yin靡气氛涌上。李忘生身体细细发着抖,那两点被弄得痒痛,他低喘了两下,轻声道:“可以了……”谢云流尤不觉,低低“嗯?”了一声,手上动作愈发轻缓:“可是觉得凉?”屋内熏香缭绕,一方软榻,两位道子,喁喁细语,自成一处。裴大夫拿的是上好的药,不出五日,李忘生便好个大半,再不肯让师兄涂药。谢云流知他面皮薄,只好叮嘱几句,其间言语详细,把人听了个面红耳赤,逃也似的寻个借口离去,谢云流撇撇嘴,自是无奈。又过几日,长安好友飞书一封,邀他一同冰钓,信中直吹铁定好玩,叫他务必前往。谢云流虽无多大兴趣,却看到对方絮絮叨叨最后提了句,一同出游的还有裴大夫,心想着恰好为那日的事道个谢,便回信答应了邀约。他咂摸着找点医者们感兴趣的东西当谢礼,在剑气厅翻箱倒柜半晌,结果除了宝剑就是经书,实在物色不出一样能送的,找到后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前发黑。正一筹莫展,李忘生捧了几个盒子寻来,送到他眼前:“师兄,你看这些行吗?”却是他长安家中曾经送来的,一盒装着颗莹莹发光的夜明珠,一盒存着颗奇特的草药,其余是些做工精湛的手艺品,两人商量一番,还是拿了夜明珠和草药权做谢礼了。冬雪纷飞,二人裹着披风下山,不多时便到了约定的河边。四五个好友正在摆弄钓竿鱼饵,裴大夫在边上指挥,手上倒是干干净净什么事都没干。谢云流携李忘生朝他走去,一人一个盒子齐齐递出。裴大夫抬眼望去,便见顶着莲冠的两位道子,一俊挺一秀雅,并肩立在那里,细雪扬过面容,端的是一副仙风道骨的好景致。李忘生的半张脸隐在披风绒毛里,眼眸黑亮,双唇色泽红润,气色极好。谢云流亦是一番少年倜傥,对他作揖道:“裴兄,那日多谢你。”李忘生也开口:“裴大哥,多谢你的照拂。”裴大夫摆摆手,接过盒子:“偏你们讲究多。往后不必如此费心,这次我便收下了。”见他如此豁达,两人也相视一笑,前番便就此画下句点。一众人分散开钓鱼,比赛一个时辰后谁收获最多,说定将钓到的大鱼带至酒楼去做新鲜吃食,收获最少的人付账。谢云流来时没说要带人,钓具便少了一份,于是他的那份让给李忘生,自己坐在旁边看书。李忘生老神在在地端坐着,被寒风冻红了鼻尖脸颊,看起来更是粉雕玉琢的一个。一旁不擅钓鱼的裴大夫斜倚着躺椅,本是在发呆,此刻却不自觉地凝望着他额间那点朱红,挪不开眼。谢云流翻了页书,瞥见李忘生一双手缩进袖子里,知他冷了,就伸手去拉了放进自己怀里捂着,改单手执书,气氛一片祥和。裴大夫看的直咋舌,低声八卦:“你们这是?成了?”只见二人俱是一愣。谢云流疑惑道:“成什么?”另一厢,李忘生也满面茫然地望着裴大夫。裴大夫:“……没什么。”谢云流:“好。忘生,再坐近点。”李忘生乖乖朝他那里挪挪,继续认真地钓他的鱼,谢云流也耸耸肩,贴着师弟继续读他的经书。“……”裴大夫看看他们握在一处的手,又看看李忘生不知不觉已倚上谢云流的肩膀,满脑门官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