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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燕麟更开怀的笑声。烛火昏黄,他眸色沉沉,醇厚嗓音似藏了千万枚银针,向李忘生扎来:“忘生道长又误会某了。这次的药,并非情药……”说罢,他站起身来,负手朝门口走去,边走边笑道:“——是强制中庸转化为地坤的药啊。”天命有数,道法自然,顺势而为,乃是师父对他们的谆谆教诲。李忘生对于分化一事,并未倾注太多关注,只觉得世事没有尽如人意,无论分化为天乾地坤,还是仍旧维持这中庸体质,并不能阻拦他一心对道的追求。他十四岁时,谢云流分化为了天乾,国教自有圣上赏赐的上好抑情药,因此他也从未见过谢云流因这特殊体质而失态,便觉此事也并不多见得如他人说的那般严重。直到某次夜读后风雪大作,谢云流留他宿在剑气厅,两人抵足而卧,说到了进宫面圣的事。那时谢云流眉眼含笑,无奈道:“公主提及我十七岁生辰快到了,圣上竟玩笑道要赏我一位地坤,真是……吓我一跳。”李忘生一听,抓了他的衣襟问:“那,师兄应了么?”谢云流抿抿唇,思索了会儿,神色疏离起来:“我才不要,修道练剑已经足够了,一个大活人摆在那里,岂不是乱我心境?”李忘生也不知为何,偷偷舒了口气:“师兄说的是,修道练剑才最要紧。”谢云流挑挑眉,笑道:“你又懂了?不过师父也说了,若有一位同道的伴侣,也不失为一桩好事。”李忘生又紧张起来,松开的五指复又攥紧了谢云流衣襟:“那,那师兄有了伴侣……”我怎么办?话尾音量渐低,觉得自己的想法莫名其妙。即便师兄有了伴侣,他依旧是自己的师兄,又无甚变化,作何有此一问?谢云流却拍拍他的背:“顺其自然呗。这种虚无缥缈的事,不必多思多虑。”李忘生便安分地合上眼。心中暗暗想到,师兄这等天资卓越、惊才绝艳的人物,也不是轻易便能找个人相配的,他合该光风霁月,向道而去——直到遇到那个能与他并肩的人。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内心酸涩,又暗自寻思:若我分化成地坤也未尝不可。这想法一冒出来,他又悚然一惊,觉得自己冒犯了仙风道骨、清高傲然的师兄,匆忙压下念头,不敢再胡思乱想。李忘生自这场梦中悠悠转醒,只觉后xue饱胀难捱,睁眼便见一身紫衫的苗疆男子正将一只蝎子挤出绿色汁液,滴进榻边小桌上的琉璃盏内。见他醒了,男子便露出一个温良的笑:“正好,可以喝药了。”此人便是为燕麟配药的苗疆人士古错,他已接连来了三次,每日喂李忘生一盏药,再对他使些封内的毒,防止这位年轻的道子运功逃脱。自第三次开始,他做的事又多了一件,便是拿一个光滑玉势,涂抹些不知什么的汁液,置入李忘生后xue停留半柱香的时间后拔出,往复三次。李忘生手腕脚踝上的铁环被扯着,相连的玄铁长链牢牢拴在床榻四角,将他双臂双腿分开,不能挣动分毫。古错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小小一盏味道香甜的紫色药液便被灌入喉中。李忘生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眸中蓄了些水光,直直盯着他。男子对上他的目光,一如既往有些愧疚地道歉:“对不住。”李忘生看他虚情假意的,明明一副得逞的样子,问道:“还', '')('第四章 (第3/3页)
要喝几日?”这却是他第一次对古错开口,惊了古错一跳,捂着胸口讶然:“原来你会说话啊?”“……”李忘生只是不愿与他们多言,毕竟人为刀俎,无法反抗只能缄默以对。可古错的兴趣却被挑起了,欣喜道:“还有三日便成啦。燕将……啊,燕……总之那位急得很,这不,这几日我不就提前为你扩张后庭,好待事成后,方便立刻标记呢。”李忘生闻言一惊,暗暗压下心头慌乱,尽量语气平静道:“他绑架迫害国教掌教的二弟子,你帮他,是害了他。”古错却耸耸肩,无所谓地道:“谁叫我心悦他呢?他想要的,我总不能不给呀。”原来他们之间竟有这层关系。李忘生低叹道:“你心悦他,却助他犯下大错,他日东窗事发,你如何守住心爱的人?”那厢眨眨眼,表情凝重了一瞬,又立刻春风化雨:“我心悦他,却得不到他,要真东窗事发了,与他一同死去也未尝不是件美事呢。”李忘生呼吸一滞,一时对这极端的想法无话可说。古错却起身蹦蹦跳跳地打转:“你说得对,我还得提前安排,叫人将我们尸骨埋在一起才好。”这话落地,李忘生脑中灵光一闪,淡淡开口:“你可知,他曾有过一位爱人?”“哦~你说那个啊。”古错撇撇嘴,“早死了。他亲手杀的。”“多好笑啊。”他笑嘻嘻地,“前一日刚办喜宴,第二日被一刀捅死。你说好不好笑?”李忘生心下暗惊。他只知道那人离世,却不知竟是被燕麟亲手杀掉,再回想燕麟那日轻飘飘的一笔带过,便能想到是多么冷酷狠厉之人。“所以,你可别想着跑哦。”古错拍拍他的脸,“他这人脑子有病的,从那时开始更加变态了。小心他得不到,就要毁掉你。”李忘生低声道:“为何?你心悦他,却要将他拱手让人。”古错望着他,一双黑瞳平静得渗人,口中无波无澜:“爱他,才是要给他想要的一切。”说罢,他端起小桌上的托盘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你没爱过人吗?没爱过,总喜欢过吧?”李忘生神色怔忪。室内一时寂静无声,药效开始发作,他渐渐觉得由内而外似有烈火灼烧,胃中翻江倒海,四肢酸麻难忍,又是一日的煎熬。第五日,服药后四肢不再酸麻,那股酸涩难忍移至小腹,后xue翁张收缩,一阵阵泛着sao痒。第六日,玉势入xue不再需要大量汁液润滑,甬道自会分泌透明水液。第七日,胃中不再翻腾,热汗淋漓间,淡淡冰雪梅香弥散一室。第八日,李忘生终于被解了镣铐锁链,被人抱出那个黑暗房间。原来他一直被关在一间地下密室,无怪整日不见天日。他被放进一方暖池,白雾缭绕,侍从为他细细清洗,一头湿亮黑发披散满肩,皮肤竟比从前还要欺霜赛雪。李忘生使不出内力,却也从未放弃过希望。待他一身白袍逶迤,侍女为他梳理发冠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藏了一只不显眼的银簪到袖里。鬓发垂落颊畔,黑白分明的一对杏眸无悲无喜,薄唇轻抿,任燕麟拦腰抱起,推倒至柔软床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