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1/4页)
”李忘生瞅瞅师兄,见谢云流点头应了句:“如此甚好,但我可不是不行。”说罢捏了捏他手指,眼神写满鼓励与期待:“去罢。”李忘生便不推辞,踏着青葱落叶与拓跋思南比试起来。他虽于修为上不如师兄,却也是难得的天赋卓绝,加之从来都刻苦努力,因此基础打得十分扎实,出剑精准干练,绵延剑势如白鹤排空,任拓跋思南沉稳应对,也被那磅礴剑意所撼,不由赞道:“你可不比你师兄逊色!”谢云流闻言更是心怀舒畅。碧树掩映间,李忘生挥剑的身姿挺拔飘逸,使他看得目不转睛,只觉那翩跹翻飞的衣袍真如白鹤展翅般,可舒展羽翼轻盈起舞,亦可挥散流云翱翔苍穹,清透日光洒上俊逸如玉的脸,衬着额间一点朱红,说不出的优美雅致,如墨如画。如此看着,倒真让他咂摸出些白雪红梅的冰凉剑意。先前他与拓跋思南那一场,拓跋思南只说他剑意不够笃定,他却明白,问题实则是出在剑意参悟上。他好四处游历,与人交手的次数多了,出剑自然带着目的,为了达到目的,就会生出其他细小心思,例如卖个破绽,或是使个其它什么心机,但这只能提升对战时赢得上风的几率,却并不是纯粹对于剑道的提升。如今看着师弟与拓跋思南势均力敌的对抗——他们眼中、心中,只有纯粹的,对剑法的追求,每一次招数相抗,都只有对剑意的求索,不掺杂其他任何杂念。谢云流再次油然生出方才的想法:能参与此次大会,实在是值。二人打得你来我往、不分上下,但毕竟李忘生更多时候还是独自参悟练剑,比之拓跋思南四处游历比试,缺了几分实战变通的经验,对方略一换了攻势,他便有些力不从心,自知已无胜算,白靴一点,后撤几步拉开距离,收剑道:“忘生受教了。”谢云流颠颠地跑过去,第一时间牵了他的手。李忘生手心发了薄汗,杏眼微微睁大:“师兄,我手上有汗……”谢云流却似抓住了即要扶摇离去的仙鹤般,暗自舒了口气,展颜温柔道:“我瞧你内力不济,来,师兄助你恢复一二。”说罢,将方才调息满的内力由掌心递出,输送给李忘生。李忘生欣然接受,垂眸浅笑道:“多谢师兄。”站在一旁的拓跋思南:“劳驾问一句,这里是只有你们两个吗?”谢云流不忘回头接他的话:“拓跋兄不知,这便是有个师兄弟的好处了。”拓跋思南就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迟疑道:“难道是我见识少的缘故吗?可之前见过的也不这样啊。要真说起来,你们这举止,明明比别人夫妻还腻歪。”他自言自语完,突然又似明白了什么,笃定道:“我知道了,你们肯定已结成别人说的那个‘道侣’。”谢云流闻言怔住。实则道侣这个东西,并不需要什么“结成”,又不是凡尘夫妻。他们师兄弟二人从小一同修道练剑,自然从小就是道侣,这一点上,他自认李忘生也是这么想的。但若说到“结成”,其实他们道家还有一说,正如俗世说的结为夫妻一般,乃称为“合籍”。寻常道侣双修,自可随心随意,于彼此均有进益即可,但这合籍,却是必须同宗同派,得彼此师门师父首肯,才能真正结为“夫妻”,从此漫漫求道之路,都在身侧相伴,如是一体。他们的事,虽之前也轻描淡写地与师父提过,但师父并未明确表态,只说他们年纪尚小,要彼此爱护尊重,凡事都须多加考量,不可随心所欲胡来。最后几句是对着谢云流说的,虽然神态依', '')('第十三章 (第3/4页)
旧柔和慈爱,谢云流却硬生生听出了些咬牙切齿。但总归师父是没有反对的,他对于管教徒弟,大多时候是放养任之的状态。于是他们便在师父眼皮子底下滚了太极殿又去滚剑气厅,姿势地点用了个遍,感情倒是愈发深厚了,却一直没想到合籍这一茬。思及此,谢云流心绪回转,垂下眸去,却正对上师弟含笑的一双眼。李忘生水眸脉脉流转地看他一眼,才对拓跋思南解释道:“道侣只是一同修行的同伴,无须‘结成’。不过拓跋兄说的也没错,我们从小便一同修道,自然算是道侣……让你见笑了。”谢云流眼神明亮,唇边含笑地望着他。拓跋思南抬手去抓凌空乱飞的头发:“我没笑你们,你们感情好,令人羡慕。”二人便齐齐失笑,只觉这少年率直可爱,虽沟通偶有对不上的时候,却十分真实坦诚。两场比试,虽拓跋思南均获胜,却还是在分别之际不舍道:“希望以后再见,你们变得更强。我会记住你们,谢云流,李忘生。我们来日再战。”知他珍惜对手,二人洒然应下,方并肩离去。名剑大会已经落下帷幕,他们不再逗留,过了一夜便收拾行囊,拜别藏剑庄主后,驾马归去。与扬州不同,长安的春风里仍夹着条缕寒意,透过衣物缝隙吹进来,多少激起些鸡皮疙瘩。晚间回了山,便知纯阳子仍在洞中参悟,二人粗略禀报过,便一道回了太极殿。待李忘生点了灯,谢云流一眼瞧见床榻内侧规规整整放着“云崽崽”,旁边还有当年送的浓缩版“忘崽崽”,两个一大一小平躺在枕边,身上还给盖了个鹅黄小毯,印着朵朵火红石榴花,可见珍视爱护。李忘生转身便看到他盯着那娃娃轻笑出声,满面羞赧,绞着手指道:“师兄莫笑了……忘生这就去收走。”说着就要爬到榻上去,却被谢云流展臂捞了回来,自身后搂着他,下巴抵在清瘦的肩上:“这有什么羞的?我看了欢喜,自然要笑,又不是嘲弄你。”李忘生拢住他扣在自己腹部的手,也放松地倚靠在他身上。静静相依片刻,谢云流突然一字一句道:“忘生,你可愿与我合籍?”听到最后两字,李忘生一时失神。片刻,他才道:“师兄,我们需要合籍么?”他这一问,倒把谢云流问住了,迟疑反问:“不需要么?”李忘生眨眨眼,望着榻上相依的两个娃娃,徐徐道:“我们不是一直在一处么?合籍与否,似乎并不重要。”“不重要?”谢云流心中涌上轻微酸涩,低声呢喃,“……好罢。”在他看来,这问题与那俗世中男子向女子求亲一般,是关乎终身的大事。他慎重地考虑了整个返程,现下状似无意地提出,却被兜头泼了盆冷水——虽然师弟也并未直接拒绝,但他的意思,显然是无意与他合籍的。——可他毕竟是高傲自负的谢云流,自问从未受过如此挫折。眼下被真心“求娶”的另一方如此对待,一时满心只剩难受,情绪低落下来。李忘生却看不到他的表情,仅仅是未曾考虑过如此深远重要的事罢了。他摩挲着谢云流的手背指缝,依旧心平气和:“若师兄想,忘生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要待师父出关才能定夺。”他话语间并无欣喜雀跃,与谢云流忐忑提问的心态截然不同。谢云流心下更是憋闷委屈,只闷声道:“你若无意,也不必勉强。”', '')('第十三章 (第4/4页)
br>李忘生便笑道:“听师兄的。”听师兄的,什么都听师兄的。这种讲究你情我愿的事,也听师兄的,真是木头脑袋。谢云流暗暗无奈。可李忘生是与他心意相同的,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地与他交颈相欢,数不尽次数地沉沦情事。寻常的师弟,也会如此细心地为师兄拭去额上细汗,与师兄浓情蜜意地牵手拥抱吗?自然不会。当然不会。谢云流笃定地想着。何况床底之间,师弟也被多次拷问着是否喜欢他,是否最喜欢他,是否最最喜欢他,是否全天下最最最喜欢他……每次的答案,都是不假思索、万般明确的:是,最喜欢,最最喜欢,最最最喜欢,全天下只喜欢师兄。给足了肯定。谢云流将手臂收得更紧,自己将自己哄好了,但还是不满道:“李忘生,我真搞不懂你。”分明喜欢一个人,都是恨不得将对方与自己牢牢绑在一处,一刻都不分开的。还说什么听师兄的,谁会在这种事上听师兄的?李忘生却很是无辜:“忘生又怎么了……”谢云流气结,干脆将心一横,把人掀翻在面前榻上,伸手就去扯那严严实实绑着的腰带。李忘生吓了一跳,慌乱推拒道:“师兄、师兄!这是怎么了?还、还未沐浴呢……”谢云流瞪他一眼:“做完再洗。”掷地有声地说完,便上下其手地将人剥了个一干二净,一口叼住仍小声反对的柔软嘴唇,任那玉石般清亮的嗓音变得支支吾吾,再到叫得沙哑诱人,再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这晚弄得极凶,谢云流动作间夹着些委屈怒意,到终于结束时,李忘生腰都快断了,嘴唇红肿如镜面光滑,身上脖上尽是吮吻的红痕,连手腕处都有牙印。饶是再不通情事的人见了,也要说句:真是干了个爽。此前虽也尽兴,可谢云流多少还是着意呵护他的,从未留下如此多的痕迹,没个小一旬怕是根本消散不了。李忘生奄奄一息地被师兄抱着放进浴桶,长睫微颤,一副下一瞬就要会周公之态。谢云流赌气地咬了口他圆润肩头,将他从昏睡中唤醒,气道:“不许睡。”李忘生懵懂地抬眼看他,一双湿漉杏眼清澈纯然,乖巧道:“好,忘生不睡。”“……”谢云流心里更烦躁了,掐着他滑嫩臀rou,深吸一口气,“既然不睡,那再来一次。”李忘生悚然缩肩,立时就想从他怀里钻出去,奈何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牢牢圈着,且两瓣臀还在人家手中,根本逃脱无门,只好哀声求道:“……师兄…今日真的不成了……”方才已不知弄了几次,到了后来李忘生早已神志不清,迷蒙低吟间只知道自己泄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快意流窜在体内,又无发泄之路,到最后竟又被逼得淌了不少水。那等失禁般的感受,实在不能再接着来了。谢云流是着意要报复的,掰着臀瓣便直直顶了进去,哪里管他红着眼眶泄出哭吟,又是一番云雨。做完这次,李忘生却是真的闭眼就睡了过去,眼眶鼻尖嘴巴均红透着,看起来十分可怜。谢云流这才觉得解了气,咬着人耳珠磨了会儿牙,才拔出那物,就着早就凉透的水草草洗净擦干,复又将人抱回榻上。可等躺下了,再望着李忘生无知无觉的睡脸,他就又生出委屈来,气急败坏地把人搂紧怀里狠狠揉弄,像恨极了却又怜爱极了,许久才合眼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