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看起来比挑战魔王的坦威特还要可怜。 至少坦威特还知道要去对付谁,他呢?要去找谁发泄这满腔的不安。 洛兹没有任何错,他不可以去伤害她。那么作为潜在的诱惑阿雅,他要怎么处理。 阿提卡斯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不太好,尤其在听过了杜莎莲她们的故事后。洛兹现在更尊重婚姻秩序,魅魔的那一面天性始终是收敛的,如果有一天她踏出那一步,大概就和她的妈妈、外祖母没有区别了。 要以洛兹会移情为前提而去继续爱她吗?就像穆恩那样包容。 可是他感觉到了莫大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地挑战自己的底线,究竟还要怎么做,才能安稳地与她在一起。 总不能让她的生命停在这一刻吧。 哦,多危险的想法。 “我给阿雅的房间布置好啦~好了,我们可以睡觉觉了!” 兴高采烈的洛兹蹦跳着进了卧室,鞋子一踢,就跳到床上往他背上挂。 承受着这微不足道的重量,阿提卡斯神色阴暗地回头看她,却被迎面吻住。 妻子捧着他的面颊,吻得格外入迷,这多少是抚平了他心里的混乱。 衣物散落在地面,他的不安很明显,洛兹有没有感受到他的情绪呢? 刚刚还思索着暂停生命的想法,可一旦看到了她,那些负面的情绪又消失了。 在那次绑架以后,他就说过再不会让她受到伤害,那自己又怎么能成为伤害她的罪人。 啊…… 他的妻子能不能将他狠狠束缚住,不让他有这些阴暗可怕的想法。 他很想囚禁她啊,断绝那些会让她移情别恋的未来。就算死,也该是带着对他的爱意。 * 吃了一顿蛇后,我暂时进入了贤者时间,今晚的丈夫很美味! 打了个哈欠,往他干净充斥着沐浴露气息的怀里一靠,我开始思考事情。 在得知了阿雅的过去后,我对他的感觉依然是没有变化的,虽然过去的故事听起来错综复杂,感情更是一团乱麻。 我的爸爸和丈夫则是呈现了两种不同的态度,一个还是气呼呼的,一个则是看起来闷闷不乐。 因为阿雅在幽灵海见到了外祖母的灵魂做了交谈,他总算对那段过去有了几分释怀,然后开始了游行,企图用广阔的天地来继续治愈自己的旧伤。 而现在把心头的事情全部与我们倾吐后,阿雅看起来是轻松了不少,我挽留他在翡翠庄园住些天,他也答应了。 我是很开心啦,就是阿提卡斯的表情更阴沉了,他倒不是小气,只是还惦记着我以前馋过阿雅的事。 可他这个状态说不上来是吃醋,我觉得还有让他更郁闷的事情。 “在想什么?” 耳边响起丈夫的疑惑,我下意识地在他怀里拱了拱,还不等我回答,他有些低哑的声音又响起。 “在想阿雅的事情吗。” “是……疼!” 我一开始是在想阿雅的事情,可是刚刚是在想阿提卡斯的,但他没有听我说完就一口咬在了我的耳朵上。 尖锐的咬合痛感让我缩了缩脖子,忽然感觉到皮肤上的凉意。 “啪——” 他的蛇尾出现的很突兀,并且打破了头顶的灯,我吓得闭上眼,阿提卡斯却没有让灯管的碎屑落在我身上。 丈夫就像大型的锁链将我困在一定的范围,搞不懂他忽然不开心的原因,是对阿雅吃醋,还是觉得我作为魅魔迟早会变心,所以他开始不安? 我想了很多,可不管我拍着他的尾巴问什么话,阿提卡斯都装死那样。 哦,生闷气?还是搞冷战?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回避,有了什么情况会主动和我说的,怎么最近这样奇怪呢。 我就这样被蛇尾巴勒了一夜,第二天身上的勒痕很重,可我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还觉得新鲜。主动去贴一下阿提卡斯,他看上去很失落,眼里有着浓重的歉意。 凑过来珍重又轻柔地吻了我一次,我能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 “好了,洛兹。” 忽的,他将我放开,我才反应过来,身上的蛇尾勒痕没有了。 “啊!我的爱情勋章!”我摸着自己的肚皮,还觉得有点失落。 “那不是爱情勋章,是我弄伤你的罪证。” “什么呀,难道不是你和我玩游戏?” “……” 阿提卡斯的金眸阴沉沉的,他摇头,用冷硬的语气说道:“你不该放任我对你的伤害行为,也不用为我的过错找借口,那不是游戏,不是爱意,而是惩罚性质的伤害。” 被严厉地教育了,我懵懂地看着他自我反思的样子,不由得蹙眉,嘟哝着:“好麻烦的丈夫。” “什么。”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嘛?” “……” “你和我说一说?” 欲言又止的男人放弃了与我的沟通,他沉默地走出了卧室。 难不成是夫妻吵架?看他这么烦,还是不要先去触霉头,等他缓一缓再说。 以前哄他的把戏很多,那这次又该用什么呢。 我本来想去和爸爸问一问,毕竟他很会讨妈妈开心,那我用在丈夫身上也没关系吧! “爸爸!” “哦!宝贝儿,爸爸决定今天走了!” “啊?这么快!” 我这不着调的爸爸决定回老家看看,然后再去找妈妈。这次清楚了我的近况,又了解了过去的事情后,他也没什么理由再留下了。 走之前,爸爸主动去找了阿雅,非常大度地问对方要不要和他到时候一起去金煌国找妈妈,也许还能再续前缘什么的。 阿雅都要忍不住佩服我爸爸的胸襟,这一点的确很少有男人能做到。 不过阿雅不去,他觉得和妈妈分开以后,就已经断了念想。 妈妈依然是他很重要的人,只不过不一定是爱情了,就让这份感情回归到最正常的状态。 眼看是留不住爸爸了,我想了想,走到书房探头探脑地观察阿提卡斯。 他应该是察觉道了我的气息,从椅子上转过头,我立即冲他一笑,“爸爸要离开啦,我们去送送吧!” 阿提卡斯同意了,但在送行的过程里,他并没有与我交流什么,就连眼神碰撞都很少。 送走了爸爸,我还有阿雅这个军师! “阿雅!” 回家后,我马上冲进了他的房间,在和哆哆下棋的男人看也不看我,从鼻腔里淡淡地嗯了声。 哆哆看我这尾巴着火的焦急样,就知道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这棋局也就不下了。 “说吧。” “我觉得我丈夫最近有点奇怪。” “比如。” “形容不上来,总觉得他一直没有安全感。” “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