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1/3页)
得应该扔到魏晋披白衣作竹林君子,而非在钢筋水泥森林里敲机械算盘。小仙君的呼吸乱了一点,他睫毛颤了颤,醒来了,被近在眼前的人惊得微微一颤。“…我睡过去了……”他目光闪躲,眼睛微微垂了下去。“嗯。”祝光遥去吧台给他倒了一杯白水,家里没有一次性杯子,就拿了一个玻璃杯装了递给他。许潇声接过来抿了一口,唇压在杯子上,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耳朵微微红起来。她的杯子,还有刚刚的那个吻。玻璃杯子捧在手心里,他缓缓开口:“关于我刚刚说的,我是认真的。”他抬起头看她:“我心里……一直都有你。”喜欢太轻,说爱对她太沉重,他只说,我心里有你。没有花言巧语的一句朴实的自白,他把自己的心郑重的取出来,又轻轻地递给她。不管怎么样,现在他只想待在她身边,软磨硬泡地赖着也好,只要别再分开。“那你、你想怎么样?”祝光遥坐在他旁边,忍不住把脸埋进了掌心。“追你。”许潇声把她的手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可不可以?”好了不起的策略家。祝光遥被他六个字冲垮,一张脸都被熏蒸成guntang的热度。哪里会有人,亲完了问可不可以追你?他偏着头看她,目光很专注,亮亮的星子凝在两颗墨色分明的瞳珠里,见她没有答复,又歪了歪脑袋,轻轻叫她:“遥遥?”“不准叫遥遥!”祝光遥在心里大吼:好rou麻!“那我要叫什么?我一直都……”“连名带姓叫吧。”她说:“长大了叫小名感觉怪怪的。”“可是我们从小就是那么叫的,叫回全名更奇怪。”许潇声靠近了一点,他的手仍然牵着她没有放开。此刻两个人的小臂都贴在一起了,像是小时候一样亲密无间地并排而坐。许潇声究竟是真的纯然还是刻意为之?他说:“你也是,叫我小笙。”小笙是他爷爷奶奶叫的小名,除了那两位老人家,就只有祝光遥这么叫他,有点女孩子气的小名,不知道是为了好养活还是为了迎合他的大名。“……小笙。”她服软,带着妥协的意味。“你还没有说,我可不可以追你?”许潇声步步紧逼,并不因为打岔而忽略她没有回答的问题。“这个……”她慌张极了:“说什么追不追?不是有说吗?这种事……是靠吸引,吸引。”“吸引?”许潇声复述了一遍。他是很聪明的人,“你要和我暧昧?”“暧昧也不是这样直接说出来的……你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许潇声越靠越近,把她压到沙发角落,几乎把她严丝合缝逼入自己的怀里,“遥遥……”他说:“我不怕。”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都能闻到了,长大了的男人的身体胁迫她,紧紧贴着她,吐息交缠,十指紧扣。“可以……”祝光遥已经退无可退了,“你追吧。”许潇声捧着她的脸颊,原本就很近的脸越来越低下来,他guntang的呼吸的濡湿的舌尖、柔软的嘴唇,全部降落。他的手把眼镜摘掉,他要更近更近和她靠近。这一天好像已经等了很久,几乎忘乎所以地要讨要一些好处。祝光遥揪着他的衬衫。十年之后第一面,许潇声声称要追她、接两次吻。这样梦幻的剧情,以至于她不敢再想明天。她最不会拒绝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出于什么心态和他在接触,这是利益的衡量还是别的呢?他又好看又赚得多,知根知底又喜欢她。就好像突然得到一个和自己并不匹配但异常贵重的宝物,用不上也想占为己有。祝光遥心里纷纷扰扰,走神得很明显。许潇声放开她,摸她的耳朵:“你分心。”“我在想……”祝光遥看了看他:“你要怎么追,怎么让我喜欢你。”她以出其不意的方式把问题抛', '')('2 (第3/3页)
给这个乱人心的人。许潇声的手紧了紧,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压着她。太近了。他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微微吞咽了一下。祝光遥的嘴唇被吻得发红,讲话的时候开开合合,勾着他一颗心颤。他的鼻尖轻轻抵着她的:“我给你我能给的所有,不知道够不够。”从前两家开玩笑,总说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要结娃娃亲。他攒了些老婆本,满心欢喜眼巴巴地要给她。“所有?”许潇声眉眼软下来,说:“就当是我攒的聘礼。”祝光遥被聘礼两个字惹得羞恼起来,心里又软得一塌糊涂。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室内昏沉而温暖,她贪恋许潇声的温度。“好吧。”她的手探到他后脑勺摸他软软的头发,“你不会又突然跑掉吧?”“绝不会。”“感觉假假的,你要是我你也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哪里会有你这样的人,头前十年销声匿迹,然后突然跳出来要追我。”“祝光遥,”他连名带姓地叫她,随后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你先别说话。”许潇声脸上有一丝羞愧,他眼睛湿润得像小鹿,让人怜爱。“??”“我会又想亲你。”许潇声觉得自己手掌下的那半张脸都要烫熟了,祝光遥追加了自己的手,连上半张脸的眼睛也挡住了。老天爷,我不想活了。她心想。如果不是许潇声还在场,她绝对要在沙发上扭成一条麻花。这早就超过暧昧的界限,以她浅薄的与男性接触的经验来看,暧昧是言语、眼神稍加肢体接触传情的阶段,而不是这样的直球,坐在他的腿上抱着接吻,两个半小时走完两个月的进程。可是她根本无法抗拒。荷尔蒙飙升,她根本不能确认这是什么心理学原理,她千万不能再开口说话,她怕一开口就是: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交往。许潇声轻轻移开了捂住她嘴唇的手掌。祝光遥想挪开自己的手来证明自己不是鸵鸟,可是许潇声的手把她的手继续按在了眼睛上。在未知的黑暗中,是他的吻又一次降落。第三次了,亲亲狂魔!祝光遥的嘴都肿了,眼眶微红地在他的怀里抗议。许潇声显然是憋久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会不会吓到你?”“已经吓到了。”他委委屈屈的:“我控制不住……我可以每天都亲你吗?”“……你做梦!”祝光遥揪着他的领带:“你不要以为给你三分颜色……”“可是我好开心。”许潇声搂着她的腰,盯着她的眼睛说。“……随便你。”她已经软掉了。许潇声的电话响起来,是公司打过来让他回去加班。他应付了几声,同时把外套捡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挂断电话回过头来,脸上明摆着失落。“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上班吧?”出门前他回望祝光遥,明显不希望被拒绝。“……可以,大概……七点五十到这里就好。”“嗯,那我给你带早餐。”低着头看她,目光很温柔:“口味没有变吧?”祝光遥觉得自己突然回到一种熟悉安定的气氛里。她突然有勇气抬头看许潇声,他的问题把她拉回年少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在小区里的银杏树下等她,春夏秋冬,叶子绿了又黄,他在那儿等她来,手里拎着两个人的早餐。绿豆粥、甜豆浆、豆沙包、榨菜火腿包、芝麻糖饼、红薯丝烙、紫米饭团、卤rou卷……她现在还可以报出一串。他还是熟悉的那个小笙,不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年轻有为的海龟高管,他是她曾经两小无猜的竹马,吃一样的早餐,放学跑去街角的书店看同一本漫画,喝一瓶阿萨姆。原来他一直都在,她甚至不用回头。她怔怔看了一会儿,说:“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