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月光面前所表现出来的贴心优秀不太一样,个性自我又任性,还有点容易炸毛。受被他无缘无故(攻:你为什么不回我电话?我给你发信息你看了没有?同事聚餐有什么好玩的晚上来找我!)的甩过几次脸以后,就学会了跟他的相处之道——要顺着毛摸。 受一直对他很有容忍度,因为心有愧疚。 第9章 段9 攻大二那年,被学生会硬拉着参加了一个聚会,在会上有个唱歌的表演节目。 那聚会是学生会牵头组织的,邀请的全是学生,每人有一个亲友券,可以带一位家属入场,大多数人都带外校的男女朋友。 攻提前几天约了受让他来看表演,但正赶上受在公司刚转正的第一年,工作很忙,当天要跟着领导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赶不过来。攻当时就没表情的说了一句随便你吧,转身走了。 攻都快把不乐意这仨字刻脑门上了,受当时没说什么,但后来几天紧赶慢赶的,终于把活儿都提前做完了,报告交上去,让领导换了个人跟着开会,他腾出时间来,跑过来看攻的演出。 那个聚会租的场地很大,参加的人也比想象中多,受来的晚了点,没看到开场,也挤不进人群,就静静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舞台上的攻唱歌。 攻五官生的好,气场气势都很能镇得住场,,真的是那种天生适合站在这种聚光灯下、受万众瞩目的人。 一首歌唱到将近末尾,攻眼角余光扫过来,跨越大半个场地看到了靠门站着、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受。 两人的眼神一对上,受下意识屈指推了下镜框。 攻一下子笑起来。 场地里闹闹哄哄的,人声鼎沸,旁边有人凑过来,好像是说了句你一个人? 受没听清。 他看着攻唱完歌,把话筒甩给身边人,直接从舞台上跳下来,几步跑过来 一下子冲到受面前,额头上还带着薄薄一层细汗。 他一把握住受的后脖颈,往身前一压,嘴唇瞬间贴过去,在受的嘴上强势的亲了一下。 然后攻搂住受的脖子,往自己怀里一按,朝旁边的人扬了下下巴:“这可是我的人,臭小子你躲远点。” 周围的人全看过来,还有女孩子的惊呼声。 旁边那人是攻的铁哥们,边笑边摆着手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的攻还不到二十,个子没长到最开的时候,跟受差不多高。他把受按在胸口,受是半弯着腰的动作。 受的侧脸贴着攻的胸膛,场里那么吵,他耳边只听到了攻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第10章 段10 攻大三那年暑假,带着受去他家郊外的一座别墅里度假。 受安排好工作,请了假,跟着过去了才发现,别墅里不止他俩。攻在别墅搞了个小派对,呜呜泱泱的聚了十多号人,都是他那圈子里的少爷们,带来的女伴儿男伴儿个个年轻漂亮。 受一向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如果早知道这么多人,他是不会跟过来的,于是到了地方他就上楼上的客房里关门看书了,攻怎么叫他都不出去。 攻就生气了,自己换了休闲服,去一楼大厅了。 大厅里聚集着好几个人,他一下来,那群人就围了过来,扯皮聊天。 攻心里不痛快全显脸上,黑着脸听他们说话,有嫩生生的小模特往他身上凑,他也没怎么搭理,一脸兴趣缺缺。 朋友在旁边笑话他,说:“别人都带着野食儿来,你带‘老婆‘,跟家看不够啊?” 攻沉着脸撩他一眼:“别他妈瞎叫。” 攻这人,看上谁了,从来不藏着掖着,明目张胆的追,就是要追到周边人都知道。 他追人是这个风格,身边有人了也是这个风格。 攻到哪儿都习惯让受跟着,带着他到处露脸,恨不得昭告天下了这人有主了,谁都别惦记。 就因为受出现频率过高了,攻的朋友们在攻面前提起他,就总喜欢逗趣儿的喊他是攻‘老婆’。 但是这也就是句玩笑话,这圈里谁都知道,在攻那儿,受是往床上带的,白月光才是长在心尖儿上的。 朋友还在那儿逗闷子:“怎么瞎叫了,不是你老婆管你管的死死的?你当年追白月光追的最猛的时候,也没这么老实过吧,哈哈。” “放屁。”攻脸色阴沉,脑中闪过受声音平平的拒绝出房门时的脸,“他凭什么跟白月光比,”攻一把搂住旁边小模特的腰,恶狠狠地说:“他不配。” 这场景,这句话,刚好被出来接水的受撞见听到,他捏了捏手里的空玻璃杯,没出声,也没再往前走,而是扭头上楼回了屋。 第11章 段11 受举着杯子回房没一分钟,攻就来敲门了。 受给他打开门,攻在门口抱着胳膊站着,神情古怪的看了他两眼,绷了会儿脸,开口说:“你刚才是不是下去了?” 受手里的杯子还没放下,他顿了一下,举了举空杯:“我下去接水。” 攻想问你是不是都看见了听见了,但是受反应太平,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委屈。 攻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有理由说出来。 他皱眉堵在门口,跟受干瞪眼了几分钟。 受先开了口:“你今天要在这房间睡吗?不的话,我有点累,要休息了。” 攻心说这说的他|妈什么话,我不跟这儿睡我跟哪儿睡! 他反应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受刚才肯定是撞见了他搂着人了。 他刚刚在楼下只是余光看到了受离开的背影,拿不准他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可听这个他这个话里的意思,肯定是全撞见了的。 攻心里一下子烦躁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烦躁什么,总之他不舒服别人也别想舒服了。 他一张嘴,话横着就出来了:“我在楼下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是吧,听见了正好,我怕你忘了,拎不清,我心里想的还是白月光。” 攻说完,气呼呼的看着受。 受低头嗯了一声 说:“我知道。”他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又说:“我没有忘,你心里一直是白月光。”他想了想 又补充了一句:“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这话是真的,攻追白月光的那几年,受是离俩人最近的。 受扶了下眼镜,接着说:“我可以休息了吗?” 攻扭头就下了楼,受在他身后关上门。 攻走到一楼楼梯口,气的胸膛大起大伏,他心说,操|他|妈。 他顺手在旁边拿了个东西,又扭头回去了。 他哐哐哐的把受的房门又敲开了,一把把手里矿泉水丢他怀里,强行推门进去,反手锁门。 他抬手脱下上衣,丢到床边,恶狠狠地指着受:“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