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橙色的雾状小球, 没忍住伸手戳了一下。 像水泡,不知道会不会破。 然而, 就在她手触到的那一刹那,橙色的小球骤然堙灭,同时, 四下, 光色小球的所有信息也在同一时刻浮现在众人脑海。 光色小球:神之恩赐, 获得小球的人将共享神的能力, 这是神对于勇敢者的嘉奖。 橙色小球:无尽战力。 蓝色小球:绝对催眠。 紫色小球:全知心理。 当这些信息全部出来时, 比弹幕还先尖叫的是花田田。 她一把抱住葛雾大哭出来:“呜呜呜, 我以后再也不是小仙女了!” 她一个柔弱的小仙女获得了无尽战力,这简直比吃草还崩溃。 黑翅膀的神:…… 观众:…… 明明是一件很紧迫的事, 被花田田一打岔, 现场的众人都忍俊不禁。 每艘船前只有一个光球,也就意味着,获得神技的只能有一个人,花田田船上的神技已成定局,直播间的观众们缓缓把视线移到其余的两艘船前, 手下的键盘也敲的噼里啪啦响。 【节目组太会搞事了!这期节目我爱了!】 【刺激两个字我已经说厌了!】 【大家会不会为了神技打起来!】 【是谁, 是谁, 下一个是谁!】 直播间纷纷一片猜测, 不同的嘉宾的名字在弹幕上不断刷屏。 海面之上。 刘子言小组。 他们船前飘着的是蓝色小球,触之可获得绝对催眠神技,只要说出‘你困了\'三字,就可对目标人物洗脑或催眠。 拥有这种能力,就意味着拥有了无尽可能,无论是财富还是权利,只要说出‘你困了’三个字就能轻松获得。 多么诱人的神技啊。 刘松望着蓝色的光球,满眼欲望。 就在卢晓月几人看着蓝色小球满脸凝重时,他突然伸出了手。 指尖触到的一瞬,蓝色的雾气骤然破散,蓝光在刘松手上绕了一圈,窜进他的身体里。 卢晓晨脸上出现惊鄂,卢晓月蹙眉看向刘松。 对上对面姐弟俩的视线,刘松骤然回神,他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讪笑,开口解释:“不知道这会不会是节目组的阴谋,我年龄最大,这么冒险的事让我来。” 卢晓晨有些不满:“你都不跟我们商量的吗。” 虽然刘松的解释说的通,但擅自出手的行为,还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刘松似是歉疚的开口:“抱歉,是我太担心了。” 卢晓月看了他一眼,伸手安抚了下弟弟,开口道:“没事。” 看到刘松出手,弹幕上也一片哗然。 【不是吧……都不商量的吗??】 【影帝不是说了原因,他这是为大家着想吧……】 【我的天,我幻灭了】 【影帝说的也没错,谁知道节目组会不会在神技上搞事】 对于刘松擅自出手的行为,观众们同样觉得心里不舒服,却又觉得情有可原,一时间弹幕上大多持观望态度,帮他说话的言论占大多数。 刘子言看着刘松虚伪的演技,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同一时间,斐然小组。 他们的船伐前出现的是紫色光球,神技——全知心理。 全职心里,顾名思义,就是可以探查他人心理想法的能力。 船上,斐然还在诱惑斐歌:“真的不想要吗,你可以用来当神棍敛财,拥有很多很多的钱。” 斐歌恨不得捂住斐然的嘴,“说了不要就不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才不用当神棍,” 他挣的每一分都是干净钱! “你确定不要?”斐然摘了一颗野果扔进嘴里,“那爸爸可就无时无刻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了。” 斐然嚼着果子悠悠道:“说不定你袜子破洞的事我都能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袜子破洞?”斐歌脸腾的一红,“不对,你闭嘴!” 【好了,我现在也知道了】 【小鸽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鸽子】 【太阳粉:……我家哥哥这么拮据的吗?!】 【嗨,这也就亲父子了,换一个不得抢破头】 斐然手里的野果往上一扔,白色的果子瞬间戳破紫色的雾球,雾球的光裹住果子,被斐然一口吞进了嘴里。 “味道不错。” 斐歌好奇:“还有味道?什么味的?” “蓝莓味的。”斐然用脚踢了踢船帆,“宝贝继续划。” “哦。” 斐歌再次埋头划桨。 前方,因为花田田获得无尽战力,她已经极快的把她们的船桨滑到了轮船下。 刚靠近轮船,他们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座雾状的向上的阶梯,船上的四人看了一眼。 花田田率先开口:“让我试试。” 众人让开。 花田田握紧拳头,走近,砰的一拳砸在了阶梯上。 灰雾四散,阶梯稳固的没有一丝动摇。 花田田一边摸她拳头,一边委屈巴巴的开口:“可以上。” 花田田眼泪汪汪继续道:“我先上,我保护你们。” 紧接着,由花田田打头阵,四人开始拾阶而上。 很快,刘子言小组也随后上了轮船。 轮船下的海面上,只剩斐然和斐歌还在飘荡。 斐然看着众人已经上船的身影,再看看累的就差吐舌头的崽,感叹道:“儿子,你不行啊。” 斐然起身。 他让斐歌去调方向,自己伸手握住浆,满脸心痛,“爸爸真命苦。” 木浆在他手下轻转一圈,在斐歌手里半天不动的竹筏瞬间飘出去一米。 刚握住船帆的斐歌:…… 有斐然划船,斐歌就轻松了很多,他手动调起帆,看向斐然。 “爸,你现在能看到我心理在想什么嘛?” “能。” “什么?”斐歌好奇。 [爸爸烦死了,一点面子都不给,真想扔进海里喂鲨鱼] 斐然照着斐歌头上的字念了出来。 “我没这样想!”斐歌大惊,“我想的明明是我划船技术要练练。” 斐然点头,“我相信你。” 斐然越淡定,斐歌越慌。 他急于解释:“我一点都不觉得你烦,也不想把你喂鲨鱼。” “我知道。” “这个神技就是假的,你不要信!” “我不信。” “我一都不烦你。” “好。” “真的,一点点都不烦!” 斐歌翻来覆去的重复,像是生怕斐然不信般。 竹筏划到灰色阶梯时,斐然站起来,他走过去伸手拎起小崽子:“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爱爸爸爱的深沉,别啰嗦了。” 斐歌几乎是被斐然拎着往上走,嘴里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