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生沉默片刻,说了两个字:“不会。”
简昱霖撇嘴,他才不信。
周凛生要真是对人家一点想法都没有,在洛|杉矶好好的,跑回北城干什么?
就算是为了发展,在景棠找上他的第一时间,他就应该毫不犹豫的拒绝,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自己的底线,又跟她纠缠在一起。
简昱霖其实看不太懂周凛生对景棠的感情。
说喜欢,也没见他要死要活离不开人家,当年还那样对待人家;说他不喜欢,人都走了,他又巴巴追上来。
虽然说浪子回头是好,但还有一句“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景棠现在是不记得了,要是有一天想起当年那件事,不知道得多恨周凛生。
想到这,简昱霖已经开始为景棠默哀了。
“我大儿子最近怎么样?”简昱霖岔开话题。
提到周祺安,周凛生便想到那小子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三天两头在家闹脾气,脸色沉了下去,“不听话得很,要不送你当儿子?”
“孩子嘛,闹点脾气正常,哄哄就好了。”简昱霖摆了摆手,“你别说,那小子长得还挺像你的,就冲这长相,你也得多点耐心。”
周凛生想了下儿子的样子,哪里长得像他了?
可爱是不假,至于长得像谁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你也不爱管,伯母年纪也大了,成天让育儿嫂带也不是办法,干脆给他找个妈。”简昱霖见周凛生没出声,继续说道:“我看那谁就挺不错的。”
“没正事就滚。”周凛生点了支烟,语气警告。
简昱霖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不说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