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生下手不重,但是他一向很少动手,真动手的次数,周祺安记忆里没有几次。
这次居然因为这个打他,看来是真的不爱自己了。
梁韵宜忍不住了,连忙跑过来维护孙子,“孩子还小,说说就行了,怎么还动上手了?”
“您以后在家少说些有的没的。”周凛生皱着眉说道。
梁韵宜心虚,“我哪有?”
周凛生懒得再说,转身离开家,不再理会身后周祺安快把房顶掀翻的哭声。
从周家出来,周凛生独自在车里坐了许久。
他对所有人都说,他和景棠不可能结婚。
不止是告诉别人,也是在告诉自己,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
或许等到景棠达到她的目的,她和自己的关系就会结束。
这样最好不过,可那天听到她说,她可以去找别人的时候,他瞬间就丧失了理智。
周凛生既不希望两人再有过多的牵扯,又希望自己是景棠唯一的选择。
若是她真的一直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这样待在自己身边,也是好的。
周凛生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在一栋单元楼前。
他忽然就想见见她。
景棠难得有时间一个人闲在家,趁着这个时间,她把景毓藏在照片后面的文件拿出来再次复盘。
听见有人敲门的时候,她手忙脚乱的将东西收好重新塞回去。
确定放好了之后她才去门边,透过猫眼看见外面的人是周凛生,景棠松了口气,将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景棠一边问一边从鞋柜里给他拿了拖鞋。
他上次来过的第二天,景棠就在回家路过超市的时候进去买了双男士拖鞋。
本来还以为没机会派上用场了,没想到他还真来了。
“来坐一会。”周凛生说。
坐一会?
景棠不解地看着他,“你不是回家去了吗?”
下班在电梯里的时候,周凛生提了一嘴,说周祺安病了,他回去看看。
孩子病了,他不在家看着,跑到自己这来坐一会?
景棠不是很理解,不过也没多问。
周凛生坐在沙发,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景棠走到他身边落座,周凛生伸手揽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颈间。
他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景棠着实吓了一跳。
从认识到现在,周凛生何曾有过这样一面?
“周凛生,你怎么了?”景棠有点害怕他这个样子。
男人声音闷闷的,“别说话,让我抱一会。”
景棠没再出声,任由周凛生这样抱着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景棠身子越来越僵硬,就在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周凛生才有反应。
他直起身子,侧目注视着景棠,“不舒服?”
景棠略微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点头说:“有点。”
“怎么不说?”
景棠:……不是他不让自己说话的吗?
周凛生莫名笑了下,在景棠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动作突然,景棠没来得及反应,愣愣的看着他。
今晚的周凛生,和平时似乎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