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世恩四下看了一圈,确保没有人进来之后,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份文件。
方才打开之后并没有再次密封,孙世恩快速拿出里面的纸张,扫视着上面的文字。
原来陈家还有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
孙世恩唇角微勾,听见外面有说话声在靠近,连忙把东西放回去,装作刚刚进办公室的样子。
杨律师方才被主任叫走处理点公司的私密文件,推开门见到孙世恩站在办公室,“有什么事吗?”
孙世恩笑道:“有点事问题请教。”
杨律师回到大班台后面,看了眼孙世恩,将公文包放到身旁的置物架上,“说吧。”
孙世恩此刻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随便讲了几个自己原本准备好的问题,杨律师说什么她也没仔细听。
从杨律师办公室出来之后,孙世恩立马拨了一通电话出去,“帮我找个人。”
……
杨律师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之后,便带着周凛生给的人出发。
这人是景棠父亲出事那片工地上的负责人,姓汪。
出事那天,老汪原作为工地负责人,原本是跟在陈远山身边做工程进度汇报,按照惯例一直都是如此。
可是那天,偏偏就他离开的那一小会儿,陈远山坠楼,当场身亡。
这其中很难不让人有其他猜想。
杨律师找关系看过当时的卷宗,老汪的笔录上说,那天中午的饭菜不干净,许多工友都吃坏了肚子,他也是其中之一。
也正是他离开去上厕所的那一小会,陈远山出了事。
杨律师有两种推断,要么真的是巧合,要么就是早有预谋,就连饭菜出问题,也都是有人提前安排的。
不管是那种情况,必须先找到老汪本人。
杨律师之所以对此人有所怀疑,是因为查了他的家庭关系。
在陈远山出事后,老汪就跟他妻子离了婚,唯一的儿子跟着他妻子,三年之后,他儿子高中毕业,直接去澳|洲留学。
以老汪和他前妻的经济实力,远远不足以支撑这笔费用,那到底是谁给他出的这笔钱?
杨律师处理完事情,马不停蹄地带着人到老汪的住址。
北城一处偏僻的老小区,杨律师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权衡之下,决定直接让人破门。
保镖刚要撬锁,却发现门根本没锁。
杨律师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带着人冲进去。
屋子里一片狼藉,一地的玻璃碎片,老式的电视机砸落在地上,一切都告诉众人,这里方才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杨律师眉心紧蹙,若是刚才直接过来就好了。
餐桌上的快餐还有温度,说明人刚刚被带走不久。
杨律师带着人离开,一路上他都在想,消息到底是怎么泄露的。
这件事一共就三个人知道,连调陈远山的卷宗,他都是用了别的案子做托词,进到档案室之后趁没人才把档案找出来。
赵找到老汪的事情,景棠和周凛生都知道,这两个人是绝对不会往外说,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