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脸红了个彻底,不想再跟周凛生继续这个话题,干脆闭口不言,也不再去看他。
周凛生见状也不再逗她,正好此时家里的阿姨过来送粥,两人默契地扮作和谐夫妻。
“太太,您可算是醒了。”阿姨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这几天都把我们急坏了,尤其是先生。”
景棠对着阿姨笑了下,“让您费心了。”
她自动忽略最后那半句话。
景棠没有什么胃口,对付着喝了几口粥,便又躺回床上。
她刚醒,身上没什么力气,加上烧还没退彻底,整个人软绵绵的,提不起精神。
周凛生也没勉强,在阿姨临走时交代她晚上换些清淡的菜式。
这会儿不饿,等一下就不一定了。
景棠躺回床上之后,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
睡了一觉之后,感觉比下午刚清醒时恢复了点力气。
周凛生不知道去哪了,此时不在病房里,景棠掀开被子下床,病房里有暖气,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也不觉得冷。
这家医院就是景毓所在的是同一家。
景棠和景毓的病房只有一层楼的距离,她从安全通道上楼,来到母亲的病房。
明明早就说景毓快醒过来了,可这又是两个多月过去了,丝毫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景棠搬了把椅子坐在景毓床边。
她拉起母亲的手贴在脸颊上,轻轻喊了声:“妈妈……”
自景棠记事起,景毓就是一个很好的母亲,母女俩的关系一直都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