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洛杉|矶正值深夜,单瑾瑶从睡梦中被吵醒,不悦地拿起手机。
“瑶瑶,最近事情进展得不是很顺利。”梅玉澜说,“你看你那边……”
单瑾瑶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梅玉澜的目的,刚睡醒的声音透着慵懒,“我这边怎么了?我在家过得挺好的。”
“过得好就好。”梅玉澜追问,“咱们之前说好的……”
单瑾瑶好梦被扰,本就心烦,梅玉澜还狗皮膏药般贴上来,“二婶,您多注意身体,少操心为妙。”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
梅玉澜猝不及防被单瑾瑶说教,气得咬牙切齿,“她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我说话!”
周宗维一进家门便听见妻子对着手机咒骂,立即皱起眉头,“你又在搞什么鬼?”
梅玉澜正没地方撒气,听见丈夫也这般说自己当时就炸了,“周宗维你什么意思?我难道不是为了你们父子俩吗?”
周宗维冷哼一声,“是为了我和儿子还是为了你自己的荣华富贵,你心里清楚。”
梅玉澜面色涨红,被周宗维堵得说不出话。
周宗维继续说道:“你最近给我老实一点,要是再兴风作浪,别怪我不保你。”
夫妻俩吵归吵闹归闹,周宗维还从未说过这种话,梅玉澜被他唬住,尽管心中不忿,面上也不敢再露出些什么。
……
陈尚雅找陈云礼夫妇求助失败,在家颓废了几日,到底沉不住气,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横竖是没好日子过了,不如拉着景毓一起死。
陈尚雅和梅玉澜交好时,收买了不少她身边的人,尤其是能和医院扯上关系的。
因此即便费了番功夫,还是成功混进了医院。
她托人给自己弄了身保洁的衣服,换上之后成功混进景毓所在的楼层。
周凛生安排的保镖里三层外三层地守在病房门口,陈尚雅装模作样地在其他病房门口晃了一圈,最终推着保洁车来到景毓病房门前。
保镖伸手拦住她,“这里的垃圾会有人收拾,你打扫其他病房就可以了。”
陈尚雅没想到周凛生会谨慎到这个地步,连保洁都专门安排了人。
若是自己坚持,肯定会惹人怀疑,她只得转身离开。
陈尚雅推着车转身离开,正愁想不到办法混进去,余光却瞥见墙角放置的灭火器,顿时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