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川看见周凛生倒是没有很意外,“周先生,这么巧?”
周凛生扯了扯唇,“是很巧。”
陈铭川走出电梯,挡在周凛生身前,“怎么说周先生如今也该喊我一声大舅哥,不知道可否赏脸喝杯咖啡?”
“不好意思,我老婆还在等我,恕不奉陪。”
“哦?那很巧了,我要说的事也是关于她的。”
陈铭川的话成功让周凛生停下脚步。
依旧是刚才和岳家人谈事的那个位置,周凛生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有话快说。”
他实在是懒得和陈铭川打交道,尤其是知道他对景棠心思不单纯的情况下。
那声“大舅哥”亏他喊得出口。
陈铭川漫不经心搅拌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你不是让人在查警局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凛生狭长的眸子微眯,态度正经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这件事他是秘密进行的,陈铭川怎么会知道?
“猜的。”陈铭川说。
周凛生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有话直说。”
“有没有可能,出事的地方不在警局呢。”陈铭川慢悠悠说道,“换个调查方向,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陈尚雅出事当天从警局到医院全程有人看守,也只到过这两个地方,如果出事的地方不在警局,那就只能是医院。
他们被误导了。
大家都认为陈尚雅是因为抢救不及时,在路上死亡,其实是到了医院以后,有人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
怪不得陈家人这么匆匆了结后事,连尸检都拒绝了,直接火化下葬,多半是怕夜长梦多。
只是陈铭川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周凛生问道:“你想利用我对付陈云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