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生阔步上前,拉住景棠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景棠木然地看着他,并未说话,视线移到孙世恩身上,那人冲着她露出一抹微笑,看得她有点想吐。
“周凛生,我没事。”景棠总算开口说话,“你放开我。”
孙世恩在不远处听见景棠的话,笑意更甚,看来自己这招确实有效果。
周凛生倒是没觉得景棠的语气有什么不对劲,“你是不是傻?随便一句话就跟着人走,周祺安三岁都知道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走。”
景棠沉默了几秒,不答反问:“你为什么和孙世恩一起来?”
“这个我过后再向你解释。”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
周凛生骨子里是个要面子的男人,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低声下气去哄景棠,属实是为难他。
他没有回答景棠的话,而是转身看着贺观潮,“今天值班的保安组全部开除,从明天开始换一批人。”
贺观潮汗流浃背了,生怕老板和老板娘吵架殃及池鱼,忙不迭点头,“知道了。”
“既然棠棠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陈铭川说完,拉起沙发上走神的辛沐清就要离开。
“等一下。”周凛生出声制止,“陈先生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为什么我太太会被带到这里来?”
“周总说笑了,不过是姐妹间寻常的小聚罢了,需要什么解释?”陈铭川的话叫人挑不出错处。
周凛生算是见识到了鸿升集团小陈总的实力,一句话将这次绑架变成了姐妹间的相聚,黑的都让他说成白的了。
既然他这么说,周凛生也不与他争辩,鹰隼般的目光转向他身后的辛沐清。
自贺观潮带人来了之后,辛沐清早就没了方才的狂妄,此刻一味地躲在陈铭川身后寻求庇护。
此刻,在这间别墅里,她能够依靠的只有陈铭川一个人。
“辛小姐没有什么解释吗?”周凛生语气冰冷。
想也知道,孙世恩不可能和陈铭川扯上关系,那就只能是辛沐清。
陈尚雅刚死不久,她对景棠心里有怨气,所以才和孙世恩一起策划了这次绑架。
周凛生心中有了计较,但并没有直接的证据,就算要按个绑架罪给他们,最后背锅的也只有那三个小混混而已。
“我大哥说的没错。”辛沐清回避着周凛生的目光,顺着陈铭川的话解释。
景棠余光瞥见一旁偷笑的孙世恩,“孙小姐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孙世恩猝不及防被点名,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盯着她,她轻咬下唇,无助地看向周凛生,“阿生哥哥……”
周凛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恩恩下午和我在一起。”
他这句话算是直接为孙世恩洗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