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候的沉默，在周凛生看来就是默认了还在生气，需要他给个台阶下。
“别生气了，我向你道歉。”男人走到大班台后，抬手搂住景棠的肩膀，后者如同触电般躲开。
周凛生落空的手僵了下，倒是没说什么，等待景棠的回答。
“有什么可道歉的。”景棠语气嘲讽，“白月光的妹妹，又是一个爱慕你的女人，你要维护也正常。”
她的气愤不止来自孙世恩，早上看见的照片让她怒火更甚。
周凛生脸色隐隐难看起来，“景棠，别闹。”
他连名带姓的称呼让景棠觉得刺耳极了，“我在闹？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闹？难道我去找别的男人让你难堪了吗？”
“这样讲就没意思了。”周凛生拧眉。
景棠冷笑：“谁有意思你找谁去。”
说完，她拿起包和外套，越过周凛生径直离开办公室。
周凛生意识到自己的话激化了两人之间的矛盾，头疼的转身看着景棠离开的背影，没再固执地追上去。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只要景棠生气，两人总是说不了两句就要吵起来。
周凛生拿她的死脾气没办法，一直就这德性。
……
景念昔一早就和陈铭川约好了一起吃晚饭，餐厅是她订的，特意选了男人喜欢的一家。
这家餐厅在北城开了二十多年，陈铭川以前常来，一同光顾的还有景棠，她最爱吃这家的盐水鸭。
也不知道昨天回去之后，她怎么样了。
陈铭川知道景棠今天去上班了，便问景念昔：“棠棠今天怎么样？状态看上去好不好？”
景念昔夹菜的动作一顿，笑着看向陈铭川：“她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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