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景棠没主动开口,周凛生也难得安分。
周凛生的酒量不错,不至于喝成这样,男人打的什么算盘,她心知肚明。
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景棠没打算理他,自己下车上楼。
周凛生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等进了门才伸手拉住前面的人。
景棠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喉结上下滑动,“棠棠……”
低沉的嗓音让人猝不及防,景棠心脏仿佛漏跳一拍。
想起男人昨天过分的行为,还有刚才吵架的那些话,她还是硬起心肠,语气冷漠道:“很晚了,我要睡觉了。”
本来时间就不早了,刚才还出去接他一趟,景棠早就困得不行。
“不着急。”周凛生拉住景棠细白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胸前,低着头细细凝视着她,“再陪我一会儿。”
她一呼一吸间尽是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带着些许的酒精味,似是要把她吸进去。
景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仰起头和周凛生的视线对上,“你又想用这招蒙混过关?”
两人每次吵架,他都这样。
景棠容易心软,只要周凛生稍微示好或者示弱,不管是什么矛盾,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揭过去了。
所以这次,他也想用同样的方式来哄骗自己。
“周凛生,你是把我当成宠物吗?只要我不高兴,随便给点甜头,我就又回来对你摇尾巴?”景棠面无表情地问。
周凛生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没有。”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景棠反问,“哪一次我们吵架不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就像上次吵架一样,周凛生只要去家里露个面,或者是利用周祺安让她心软,所有的事情就都过去了。
周凛生一时没有说话,他太了解景棠的性格,所以这一招屡试不爽。
景棠这人不记仇,又心软,归根到底还是对他的感情太深,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怎么哄,她就不生气了。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见他沉默,景棠冷笑,看来自己猜得没错,他果然是这样想的。
她轻轻挣开男人的桎梏,“周凛生,这次我是认真的,我们两个确实应该好好冷静一下了。”
“关于孙世恩,你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去处理,每次她作妖你都选择纵容包庇,我不接受这样的处理结果。”景棠说。
孙世希是因为周凛生才去世的,她不会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可孙世恩不一样。
周凛生已经是自己的丈夫,景棠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维护。
说完这些话,她不再去理会周凛生,转身回到房间。
周凛生看着景棠离开的背影颇觉头疼,倒不是他维护孙世恩,是现在暂时还不能对她怎么样,这其中的关系景棠并不知晓,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一旦告诉她,势必会牵扯出两人几年前的那段感情。
如果告诉她,周凛生只能用谎言去欺骗她,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景棠有时候很不好骗,就比如刚才,万一她发现了什么漏洞,追问起来,周凛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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