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棠强行删除脑中的画面,全身心投入到会议当中。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
罗宾拿起手机给那人发消息:“你不讲武德!怎么又找援军?”
他最近在网上冲浪,学了几句中文,这会儿全用上了。
那边没有回复,他用探究的眼神望向在前方发言的梁叙言,难道真的是巧合?
梁叙言向在座的人展示了永晟集团这么多年以来在医药领域的研究成果,以及他通过别的渠道所得到的详细数据,“大家也都看到了这家公司的实力,目前来说,和他们合作,对我们是百利无一害。”
艾米莉点点头,“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
会议结束之后,艾米莉本想叫住景棠,犹豫了几秒还是作罢,这件事她还需要慎重考虑。
景棠和南茜一起回到实验室,梁叙言同行。
一路上,南茜和梁叙言都在讨论这次的会议结果。
“艾米莉是个很负责任的人,如果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相信她会接受你的提议。”南茜说道。
她对梁叙言的专业能力已经没有丝毫质疑,相信他给出的建议,的确是这个问题最好的解决办法。
梁叙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景棠的脸色,扶了下眼镜,点头认同:“艾米莉的雷霆手腕早有耳闻。”
南茜忍不住笑道:“她这名声是够臭的,当时克洛伊刚来的时候被折磨惨了。”
她说着把目光转向景棠,发现后者一直不在状态,不由关心道:“克洛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景棠回过身,摇摇头,“没有,刚才在想事情。”
梁叙言问:“还在想病人的事?”
景棠嘴角微抿,说是。
“确实需要烦恼。”梁叙言的语气一改方才的玩笑,变得严肃起来,“我担心之后还会出现那样的情况,所以跟永晟的合作迫在眉睫。”
南茜皱起眉,“看来时间很紧迫了。”
景棠默默抱紧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今天是她难得没有加班的一天。
本来,艾米莉还想趁没人的时候跟景棠谈一谈,结果她早早就回了家,只得作罢。
景棠从回家开始,就在盯着手机,点开和周凛生的对话框,又退出来,反反复复好几次。
编辑好的消息也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周凛生说这件事,两人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联系。
其实她心里也是存了些赌气的成分在的,自己来瑞士这么久,周凛生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算什么丈夫?
如此纠结了好几个小时,景棠才彻底下定决心,给周凛生拨了一通语音通话。
没响多久,电话便被接通,“喂?”
是一个陌生女人,她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声音。
“你是谁?周凛生呢?”景棠下意识皱起眉头。
“周先生去洗手间了,等一下才回来呢。”电话那端的声音软绵绵的,听得景棠一股无名火。
她二话不说挂了电话,周凛生什么意思,连手机都可以交给一个陌生女人保管?
与此同时,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