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nr1" style="font-size:18px">
天贯的瞳孔紧缩,再次迅速摆出战斗姿态。他手中的刀刃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全身肌肉紧绷,彷彿随时向猎豹一样扑上天行。然而,天行却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退后几步回到月台上。
「别紧张。」天行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的轻松。「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现在确认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自己去跟老闆说吧,看来你这次是真的栽了,难道你忘了那个为了一个女人就背叛组织的愚蠢傢伙?」
说完,天行没有再看天贯一眼,转身就走,身影很快就没入黑暗之中。他来得快,去得也快,天贯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天行的话语像一根针,穿刺他不再坚硬的心脏。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份被点燃的愤怒硬生生地压了下去。这场对峙,天行没有任何理由与他拼命,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老闆想要的情报。天贯缓缓收回刀,心中的烦躁与愤怒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
天贯没有去追,他知道天行说的是实话。这场对峙,天行没有任何理由与他拼命,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老闆想要的情报。
天贯在原地站了片刻,他不再犹豫,加快了脚步,穿过最后一道隧道,来到组织的核心区域。
当他走进办公室时,老闆正坐在椅子上,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开口:「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天贯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刀轻轻地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说吧,为何你要带走那个小可怜。」老闆向后躺在椅子上双手交握的看着天贯,语气平静。「他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物,天贯。」他凝视天贯,这最好用的杀手,向来都是没有底线的冷酷无情。
天贯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而坚定。他的沉默像一道无法穿越的墙,将老闆所有的试探都挡了回去。
「他是属于上面的商品,上面的意思是想藉此清除废物,但你却把他带走。」老闆抬手伸出食指,向上做了一个手势。「为了什么?你那早已泯灭的人性?」他的手放回交叠的样子,轻轻敲着手背。
天贯没有任何反应,但悄悄握紧的手暴露他此时并不如表面平静。「我已确实完成委託。」天贯冷静的说着,眼神与老闆交会。「他已经死了。」天贯强调了「死」字。老闆牵起嘴角,冷笑一声,看着天贯的眼神锐利。
「如果你想隐藏,就藏得彻底。不要留下任何痕跡,否则组织会将你视为威胁,并亲自清除。」老闆敲了敲手背,语气平静地继续说着。「上面说他还有利用价值,可别把他弄死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天贯没有开口,老闆也没有催促,两人无声的对峙让空气显得沉重。老闆打量着天贯,彷彿能看穿那平静的表面下的天贯。
「他是谁。」天贯沙哑的开口,眼睛紧盯着老闆。
「上面给了你一个机会。」老闆声音低沉而平静。「他们很欣赏你的能力,但他们更需要的是忠诚。」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以为,你带走那个小东西,是在保护他?你错了,天贯。你只是在将他推入一个更深的深渊。」
天贯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握紧的拳头始终没有松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他的不满与不屑。
「你不信?」老闆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容,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轻轻地将它放在桌上,推向天贯。「看看吧,天贯。你会发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天贯没有动,他警惕地看着老闆,不信任他的任何动作。
「怎么,不敢看吗?」老闆的语气充满了挑衅。「还是说,你害怕看到真相?」
天贯没有理会老闆的挑衅,他缓缓走到桌前,拿起那份资料。资料的封面没有任何标题,只有一个被锁链缠绕的图案。天贯打开资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照片。照片中的男孩,正是辰。但这些照片中的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彷彿一个被操控的人偶。
他的心脏猛地一抽,他的呼吸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