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精神力 (第1/3页)
安生的背靠坐着,便暗暗的舒了口气,轻巧的披上白大褂下了床走过来,下身的不适感只是让他微微的停顿了一秒不到。“九号感觉怎么样”阮术低头打量着信女嘶哑的试探道,她黑色的长发垂落在埋着头的膝盖间,让他看不清神色,他激活了九号改造的腺体,知道会使她觉醒零能力者才有的精神力,但是无法预测会到什么程度,所以他状似无意的按上了墙上某一块儿金属防备的等着对方的回答。“头疼,问题不大。”女人抬起头来,虚虚的按了按太阳xue,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样子,十分的具有迷惑性,阮术想起被硬生生挣脱的高分子镣铐对此表示怀疑,他是疯子但也惜命,从阮术的角度来说,九号一定想杀了自己,毕竟这将近三年以来,从脸的不停改造到内里器官再到腺体到生殖器,他按照自己的完美要求改造着她,无数次不打麻醉剂想看看她的承受阈值在哪,最开始每次都逼到她神色恍惚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流着泪嗬嗬破碎的嘶哑声从嗓子里出来,听到她像正常的十八九岁女孩一样喃喃的喊着——父亲。“……”默了默阮术伸手试图把对方拉起来却反被带到了地上,两个人一个跪着一个坐着相对视,九号的脸是完美的,如你所想,是按照这个疯子所计算的结果一块块调整过的,完美得完全不可能出现在这世上,完美意味着不分性别的漂亮,和诡异,带着死气的不正常的惊艳。“精神上感觉怎么样?”阮术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后迫切的问道。“精神上?什么意思”“五感”信女思考了几秒,想到自己清楚的从听觉勾勒出对方一切行动,主动去分辨时能嗅到空气中所有味道甚至能区分每一种,也明白了自己的精神似乎变得有些敏锐。“似乎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顿了顿继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当然是我们成功了呀九号!你的精神力已经被我激发了!”阮术再次不顾嘶哑嗓音的疼痛疯狂的大笑着,他高兴极了,向前伏向信女的耳旁说,信女没有动任他靠近,换句话说,她无路可退“你将超越一切人类,我是不是很厉害啊?”“你高兴的太早了,我没感受到你说的什么精神力。”“什么!不可能!你在撒谎!”阮术站起来开始不断地在室内踱步,走到手术台旁边的仪器台拿起一把手术刀,神经兮兮的低头喃喃自语不可能,忽的注意到什么似的停下来抬头望向手术灯,灯罩完好,但内胆已然灭掉了一个灯,亮度不对,这个强迫症就这样注意到了早该注意到的东西。他确实成功了,那么现在就要证明给这个实验体看看自己让她拥有了多么匪夷所思的力量,阮术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还有一个说法,叫分享,他太孤单了,自己却不知道。阮术不慌不忙的拿着锋利的手术刀站在灯下没有动发号施令——“九号过来”信女默默起身走过去,身下的性器居然还硬挺着没有消弭,但她头脑里却完全没有欲念只有钝钝的疼痛。“把剩下的灯都打碎”“不,留下一个,别弄坏灯罩。”信女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直到他走过来像去吃饭那样平常不过的用手术刀在她腰上划了进去,疼痛的刺激下,脑袋里的一团东西', '')('第三章 精神力 (第3/3页)
不受控制的散了出去,空气里有无形的波纹四面八方的冲去,头上的灯,四周的瓶瓶罐罐传来不停歇的破碎声,瞬间一片黑暗,她听到面前人的闷哼声闻到新鲜的血腥味,过人的五感把一切反馈给她的脑子,这一瞬间头痛消失了性器也垂落,她感到力量释放的爽快。“该死,你划开了我的肚子九号!废物!”跌进信女怀里的阮术还在大骂,信女刚缓过来,听得无语,她的肚子还在流血呢,虽然身体已经开始自愈了,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和女性强大的自愈能力让她很难死掉更别说这样的伤了,至于疼痛,她太习惯了。“抱着我走到门那儿,我得给自己缝几针去,该死,你跟着我,你跑不掉的别想……”“没想。”信女淡淡的回答,一把将男人抱起朝门走去,黑暗对她没有太大影响,她看着阮术按到墙面上某一处门上弹出光屏,他将眼睛凑过去,虹膜解锁门打开了,是纯白的甬道,向上走到了另一个几乎一样的门,照样进去,是一个更大的实验室,几个智能机器人忙着制作什么东西,看到他们进来不断地响着警告。“检测到血液流失,预计重伤昏厥,警告警告!”“警告!检测到不明性别物种入侵,是否上报皇家密线?”……不明性别物种的信女一无所觉,将人放到手术台上,听阮术谩骂指挥他的机器人拿针线止血剂之类的东西,笔直地站着沉默。她躺了太久了,已经不想坐着或者躺着了,她在感受脑海里玄之又玄的叫精神力的东西,原来头痛是因为太多了自己现在承受不了,只能被动释放出去,那么当务之急是学会控制这种力量,尽快按陛下的打算去星际战线,她默默思索着,腹部的划伤已经结痂了。阮术是个狠人,对自己也狠,不打麻醉的一针针缝着伤,喘息几声停下继续,也不想管九号在想什么。“陛下问你需不需要回家见什么人,你不是囚徒,既然自愿参与又活下来了,不用太着急过去前线。”接着又添了句嘲弄“过去也得等你去军部训练以后,什么东西都随便往前线扔怎么可能。”“不了,全凭王上安排。”信女摇了摇头示意道。“也是,你现在是帝国秘密实验的九号,不是长孙信女了?”他意味深长地试探,知根知底当然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放弃长孙这个帝国贵族姓氏来搞什么劳什子忠君报国,她那母亲虽然只是低贱外室,因为实在貌美也宠眷不衰,还给她这个拖油瓶讨了个高贵姓氏,日子再难过能多难过呢?阮术作为一个男人无法理解这些莺莺鹊鹊的想法,他现在极力想弄明白他创造的零人是否还具备本身女人的软弱劣根性。带着极大的不知的偏见或者说世俗都这样认为的想法试图看到这个女人的软弱无能之处,就像一开始忍受不了疼痛流着泪呼唤早死去的父亲一样,他看得极痛快,只是后来再也见不到了。这次的尝试也落空了,信女依旧站的笔直,连神色都没有多余的变化,仿佛长孙信女这个名字对她来说连个笑话都算不上。而事实上,她控制不住的涌现出熟悉的愤怒,对谁呢,大概是对那个娇美柔弱的母亲,也对那个改变不了对方的自己。——我姓赵。信女在心里默念着,旁人觉得卑贱的恰恰是她最珍贵的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