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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弗陵八岁就被立为太子,当了三天太子就登基当皇帝了。搁谁不说一句神速。刘彻留给刘弗陵的辅政大臣也不止霍光一个,还有还有上官桀、桑弘羊和金日磾。”
“金日磾是四个人里面唯一的匈奴人。没投降以前他还是匈奴休屠王的太子来着,虽然是匈奴,但是对刘彻那叫一个忠心耿耿,马何罗想行刺刘彻,还是被他给发现的。”
“比起其他三个人,金日磾是去世的最早的一个。还没来得及发光发热,人就没了。”
刘询兴致勃勃的拉着霍光一块看天幕。
“子孟,别总是板着一张脸。天幕现在说到你了。”
“微臣谨遵陛下旨意。”虽然刘询让霍光放松些,但霍光依旧一板一眼的侧立在刘询身旁。
“现在又没有别人,子孟何须如此拘束?”
见霍光还是绷着,刘询也没有再劝。
子孟总是这样,跟个闷葫芦似的,戳一下吭一声戳一下吭一声。
刘询用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想。
子孟可真是无聊啊,他天天这么端着不累么?
天幕直播开始的时候,刘询就很有兴致的天天看。
但霍光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
直到那日天幕提到了他的兄长霍去病。
霍光才抽出时间认真的观看天幕。
虽然天幕这时在说他,他却不可避免的走神,又想起了他的兄长。
要是这个天幕能早一点出现就好了,那样他的兄长应该也不会那么早就故去。
他的兄长逝去时还那样年轻。
霍光至今还记得,那日接到兄长已逝的消息。
他本能地不愿意相信,一味地认为是兄长和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直到兄长停灵的棺椁停在了霍府前。
每个前来吊唁的人都会摸着他的头让他节哀。
霍光不得不接受兄长是真的已逝的事实。
舅舅卫青跟他说,不要害怕,以后有舅舅在。
皇帝陛下跟他说,以后没有了兄长,要学会自己独当一面,过几日便进宫当值吧。
就连姑母也纡尊降贵的说,去病不在了,以后霍府你当家,不要做出让去病丢脸的事。
可是这些都不是霍光想要的。
舅舅也好,姑母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