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床帐中的玩弄(到底谁要谁呀)(H) (第1/3页)
什么,陆斐然突然想捉弄她,她一下子停止了手下的活动,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也不再舔她。梓曼卿反应过来以后,看着陆斐然,眼角泛红,神情又是刚才那样的可怜兮兮。“陆斐然,戳我啊……”她的声音软酥酥的,却见陆斐然不为所动。她略微撅起嘴,做出撒娇的姿态,可是陆斐然还是没反应。于是她又放松下来,可依然呻吟着,唇形再次变得诱人而娇俏。其实陆斐然用了十二分的耐力克制住自己,她知道自己体内的血液全都往上涌,被欲望冲得热腾腾的。但她坚持着,因为她感觉到一点点报复的小快感:“谁让你老是开我玩笑!”梓曼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起来,一下子搂住陆斐然,用那双好看的嘴唇给了她一个用力的吻,舌头霸道地进来,又是吮吸,又轻咬她的唇。而后移到她耳后,玩弄她的耳朵,再把气息都喷吐在她的后颈。“啊……”陆斐然只觉得自己的下面喷涌般的湿了,她自己的身子开始扭来扭去,梓曼卿则用力地搂着她,不让她动。“哦是吗?怪我喽?”梓曼卿的声调完全不似刚才撒娇的样子了。她腾出一只手抓住陆斐然的胸,再向下,一下子进入陆斐然的yindao里,开始用力地戳。“啊……啊啊……”陆斐然不住地叫,双臂想推开梓曼卿,可是全身因情欲绵软得毫无力气。梓曼卿继续戳她,一下一下,全都刺激到她内部敏感的部位。快感攀升地越来越高,整个人都要沉浸在由梓曼卿导致的快感之中,越发剧烈的要再次漫过全身了。就在这个时候,梓曼卿停下了动作,抽出了手指。然后就只看着她。“你……梓曼卿,不要停……”陆斐然请求她。她就用力地抱住自己,但还是不肯再进入,只是在她耳边低语:“说你要我。”陆斐然想起今夜,梓曼卿其实是故意来房间勾引自己的吧。再想起先前在车里的那番话,觉得这人又和上次一样,先撇清和自己的关系,然后又想用性事征服自己。于是她破天荒地不肯服软,倔强道:“好过分,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说你要我。”梓曼卿把她扑倒在床上,身体和声音都想压制她,手还一直在她的rufang上绕来绕去。“就不说。”尽管下面充满了空虚感,还湿得不得了,陆斐然依然嘴硬。僵持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梓曼卿膨胀的rou棒,就正在自己的入口处蹭来蹭去,蹭得她心痒痒得不行。风仍然从窗缝中漏进来,能听见“呼呼”的声音。可是床的帷帐阻挡着寒气的进攻,陆斐然的脸,再次因为欲望热得不能自已。被床帐包围着的两人,也都“呼呼”地喘着气。rou棒不断在yindao入口处的刺激,明明让两个人都血脉喷张,可是却没人肯松口。于是陆斐然还是叫,实在是被蹭得受不了,不停地“嗯”呀“啊”着地在娇吟。梓曼卿听着陆斐然的声音,rou棒就越来越硬,蹭得越来越过分。陆斐然能感觉到,只要身上的人稍一用力,就能立刻', '')('四十二、床帐中的玩弄(到底谁要谁呀)(H) (第3/3页)
整根没入了。良久,听见梓曼卿软下来的声调:“我们宝宝,今天这么坚强呀。”“你干嘛!谁是你的‘宝宝’!”陆斐然被这么一叫,一下子又羞得不好意思,可是又觉得好受用。说出来的话根本不像反抗,只像调情般的撒娇。梓曼卿显然听到了,rou棒更加坚硬地抵得更近,仿佛瞬间就能破门而入。但她耐着性子:“那宝宝,你要不要我进来嘛?”……“……要。”………………剧烈地被抽插,巨大的分身在她的内部侵占她。“cao我!cao我!”她喊着,延宕了许久的渴望终于被满足,她被她塞满,她不再空虚。她的体内有潮水在涌动,温暖地溢出她的下身。梓曼卿每一次用力的抽插,她都能感觉,下面又涌出一波来自自己的爱液。“你好紧,你好湿。”梓曼卿声声呻吟,阵阵粗喘。她的唇诱惑地在自己眼前,陆斐然就凑上去,和刚才一样地深吻她。“啊!”自己内部最为深入的位置,被她完全入侵的巨大rou棒,毫不留情地顶到,那么用力。她震颤,然后震颤的自己被梓曼卿抱住,再迎来剧烈的一波侵袭。内部最深处被顶弄,yindao内壁也不断地感受到被抽插的快感,自己的下面兴奋地用力夹紧着梓曼卿身体的一部分。在四周都有床帐包围的安全中,她被她侵入,不再做任何抵抗。和刚才一样,快感越发随着梓曼卿的抽插攀升起来,而且这次更为激烈。陆斐然不停地“啊……啊……”地喊着,梓曼卿就在自己的身上,也越来越抑制不住地呻吟。“我要来了。要射满你的身体了。”梓曼卿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她就用力地用双臂将她压向自己,手指都用力地在她背上按,不断让她往自己身上来。陆斐然听着梓曼卿在自己身上因满足而抒发呻吟,感觉到自己内部被不断抽插和顶弄,一瞬间,快感飙升到顶点,一下子冲遍自己的全身,冲上头脑,整个人都在极致的高潮中喊叫、震颤。她还在身上,抱着她。不知不觉,床帐里早就积累了两人剧烈动作后的热度,像结界般守护着她们。从窗户进入房间的寒气,一触碰到这里,就烟消云散。“你还冷吗?”陆斐然问在自己身上,和自己肌肤相亲的人。“好多了。”梓曼卿答。陆斐然看着这个此刻与自己负距离的人,回味着刚结束的情事。她还记得,这个人真正进入的一霎那,仿佛天与海的交界处在晃动,仿佛风在水面卷起狂浪,仿佛火靠近冬天里的雪人,让她化在她怀里。窗外传来噼噼啪啪的响声,除夕的夜里,又有人放烟花了。“梓曼卿……”陆斐然叫怀里的人的名字,突然觉得梓曼卿硬跟来家里真好。可以和她一起过年,真的很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