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梓曼卿的父母 (第1/3页)
/br>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成了举牌子的了。她还觉得有些好笑。等到秦梦杳夫妇到来,陆斐然就知道,不要说什么闲聊,就连要签名,都不太可能了。她现在知道,第一次见梓曼卿的那种大魔王压抑感是从哪里来的了。秦梦杳女士的气场,形容不出来,只觉得比初见梓曼卿还恐怖……陆斐然和司机两人,都要分别给梓曼卿父母拿东西。而且还不能拿混了,一个人拿秦梦杳的,另一个人就拿梓曼卿父亲,梓先生的。放也要分开放。不过这两个人,坐倒是挨着坐的。只是一路上,陆斐然能明显感觉到,秦梦杳对她丈夫,除了一些命令口吻的话,其它什么都不说。她好像永远在给他下指示,而他更像她的仆人。当然了,他们夫妻两个这样高兴就行。陆斐然和司机把他们两个送到梓曼卿家里,梓曼卿来开门。她脸上画了全妆、头发搞得一丝不乱、衣服也穿得非常得体,一副紧绷的体面人样子。房间立刻分配好,秦梦杳住梓曼卿原本的主卧,梓先生住另外一个房间。只见梓先生接过了秦梦杳的行李,从里面快速地找出双拖鞋,拿出来给对方换上。随后,又拿出一套衣服,突然要所有人全部回避。大家都去了另一个厅,等回来的时候,秦梦杳已经换了一身比较家居的服装。随后,她丈夫又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秦梦杳拿着,就进房间了。她像消失了一样,一直到吃饭,都没出来。梓曼卿的父亲呢,开始和梓曼卿寒暄起来,那样子仿佛两个人不是父女,而是好久不见的一般熟人。司机已经走了。陆斐然在一旁尴尬得很,她找了个谈话的间隙,说就不打扰她们一家人团聚,自己也应该离开了。梓曼卿没同意。结果她就只好在一旁没事找事,假装自己有很多要忙的家务,尽量不去靠近她们父女。即使如此,她还是听到了几句话。“现在你也大了,不能再那么任性,这次你妈难得来,不要和她吵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她多特殊啊!你让让她,不就行了?”“我安排好了,这几天除了她晚上的演奏会,我们可以一起去XX,一家人一起活动,多好啊!”几乎都是梓曼卿的父亲在说话,梓曼卿则一声不吭。“好了,那我去做饭了。”梓先生说。陆斐然想,毕竟自己这种生活助理的工作,是不是应该负责准备饭菜的?最近几天,梓曼卿也没有让她从外面定什么吃的,也没有嘱咐买特别的食材。但至少,现在做饭,应该还是自己来做吧?她抬头看了一眼梓曼卿的眼色,梓曼卿只说了:“你不用管,你去做自己的事情,但是等会儿吃饭要出来。”陆斐然自己去了保姆房,刚坐下,就看见施梁娴发的数条消息:“你写这段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这里,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合适吗?”“现在给我打电话,我们谈一下这个段落。”…………<', '')('五十九、梓曼卿的父母 (第3/3页)
/br>施梁娴在陆斐然写的主持稿上划满了线,一个一个问陆斐然写下时的思路或依据。陆斐然给施梁娴打了电话,给她逐一详细解释。其实她写的时候很认真很用心,而且她本来以为朋友让她写主持稿,是信任她的工作能力的,没想到对方要一个字眼一个字眼地抠,要问得这么具体,说实话有些吃力。既然施梁娴每句话都要问过,那她为什么不自己写呢?她刚结束通话,梓曼卿就叫她快点出去。饭厅里,梓先生已经准备好饭菜,陆斐然去一看,颇为惊讶。实在是太清淡了,应该是蔬菜和鸡rou都只涮过水,连蘸酱都没有,就当一顿饭了。就算陆斐然平时吃得也温和,这些食物的清汤寡水程度还是超出了她的预计。食物被分在四个盘子里,每人一份。而其中有一个盘子,和梓曼卿家里的不一样,是只属于秦梦杳的专用盘子。梓先生去叫秦梦杳,陆斐然眼睛瞥见,秦梦杳刚开门,还没出卧室的时候,是穿着另一套和刚才不一样的衣服,等到再出来,还再次换回了进门时刚换的第一套衣服。也就是说,此人就算在家里,每进一个不同的房间,就要换一套专门针对这个房间的衣服:客厅有客厅服、卧室有卧室服、厨房有厨房服……不能弄混。陆斐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莫名牵扯到了别人的家庭团聚饭局中。整个过程,她能明显感受到梓先生对秦梦杳之殷勤,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秦梦杳身上。而不论梓曼卿说什么,这夫妻两个人都没什么回应的,就算她不是这两人的亲生女儿,是个陌生人,也不至于如此过分吧。于是每当梓曼卿说什么,她就特地捧场附和,这大概也是梓曼卿要留她吃饭的原因。只涮过水的食物,几乎没有任何调料,甚至鸡rou还有些腥。陆斐然勉强吃了几口,实在难以下咽。这时候梓曼卿起身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拿了两盘煎过的三文鱼,好歹上面还有点胡椒和盐。她分给陆斐然一盘,陆斐然十分感谢,大快朵颐起来。可是突然地,秦梦杳尖叫起来,整个人都站起来,手指着桌上的三文鱼。梓先生随即将梓曼卿和陆斐然还在吃的两盘鱼擅自收起来,立刻拿去扔掉,回来以后一直安抚着秦梦杳,还生气地指责梓曼卿:“你干什么!你明知道你妈对所有红色的rou过敏,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吃这些呢?!”梓曼卿也跳起来,暴怒地喊道:“她过敏个屁!她才不过敏!再说了,这是鱼!而且根本不是红色的,顶多是橙色的!”于是两个成年人,就这样在饭桌上,不停地为三文鱼的颜色而争吵。这是一副多么奇幻且可笑的场景!陆斐然怎么也没想到,这也能成为争吵的话题。而秦梦杳女士,之前还尖叫着,现在看着父女两人吵架,倒是不叫了,可也不劝劝他们,而是坐下来专注地吃她自己那盘白色的鸡rou。可能她真的有什么罕见的过敏症状吧,陆斐然想。直到之后的某一天,她偶然间在冰箱里看见,那个别人不敢碰一下、写着“秦梦杳”三个大字的袋子里,装着一截红肠……(今天大年初五!恭祝大家龙年行大运,祥瑞照门庭!!!五福临门、五谷丰登、财源滚滚、福禄双收!!!身体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