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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犯1像番茄和柿子,傍晚的天空,颜色像烂掉的番茄和柿子搅在一起。街边人流涌动,我骑着自行车在道路上轻快穿梭。手机在包里响起铃声,但是周围也有别人在骑车,我不好停下查看。而且我也懒得看。昨天和朋友出去玩了一整天,趁这个时间段家里没人,回去还能清净会儿,少听点唠叨。我把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取下来开门。进屋边换鞋边左右看,果然没人。回到屋里把包扔床上,又走到厨房打算搞点吃的。啊,冰箱里有两袋兔rou,即食的。吃饱喝足后就是困啊。我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顺势倒在床上,睡一会儿吧。砰砰!!!“时凡!快出来!”额……我把头埋进枕头,不想理会门外的人。“快点儿!”砰砰砰!!!“啊——我来了,别敲了。”烦死了。我起身,刚打开门就看见老妈不耐烦地瞪着我。“你爸给你发消息你没看吗?不知道今天家里来人啊?还把你爸刚打扫的厨房弄得满是油,都不知道擦一擦的吗?”“啊……谁来了?”我睡眼惺忪地挠了挠头,自动忽略唠叨。“你表哥啊。”“表哥?”我想了一会儿,哦了一声后脱口而出,“那个瞎子?”一张粗壮有力的手猛然抓住我的T恤领口,“别说这么没礼貌的话,小心我把你牙打掉。”至于这么动怒吗……不过我小时候确实被我妈打掉过一颗牙,虽然那颗牙之后也会换掉,但我早就过了换牙的年纪了,我可不想去补牙。“啊,知道了妈,你把我衣服都弄皱了。”我困意全全退散,不耐烦地认输。她哼了一声,甩开手。“快点儿去洗个脸,到客厅坐着!”“昂。”我敷衍应答。都瞎子了,我洗不洗脸他也看不见啊,真服了……水珠顺着脸颊滑到鼻尖,我随便摸了一条毛巾胡乱擦擦。刘海的头发因为水珠粘在一起,看上去乱七八糟的。本来想直接这样出去的,但是看我妈的架势,今天还是不要挑战她的底线了。我拿着梳子,把刘海往后梳。看着干净一些了,就这吧。也不知道我为啥要为了一个瞎子整理自己。就连学校检查仪容仪表的时候我都仍然随心所欲呢。啊,想起来了,关于那个瞎子,我初中的时候逗过他。哈哈,别提多有意思了。现在想起来还想笑。偷偷靠近他,在他耳边吹气,他会被吓一跳。把他放好的东西放到另一处,他会因为找不到而四处摸索。想到这些,我的心情都不自觉地变好了。我哼着小曲儿往客厅走,看见我妈正和他聊得火热。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直挺', '')('手yin (第2/4页)
挺地坐在沙发上。黑色的镜片遮盖了他的眼睛,玫红的双唇勾起漂亮的弧度,不断张合。我悄悄地坐到他附近的单人沙发上,在他身上上下打量。“那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吧?时凡也来了,来给你表哥道个谢。”我妈咧嘴笑着说。“?道什么谢?”在我发出声音之后,虽然动作很微小,但还是看见他往另一侧挪了挪。我有点不爽地咂嘴。“时凡!”我妈大声喊我的名字。“啊,不是,我……”“你过几天就开学了,要高三了,学校离咱家太远了。”我刚想解释,就被我妈打断。“我骑自行车……”“你一天骑车都要花两个小时了!”又被我妈打断了。“……”明明是一个半小时,真会夸大其词。“所以我们就想着让你住你表哥哪儿。”“啊?”我感觉我脑袋上都快长问号儿了。“你表哥也同意了,是吧,小沈?”我妈笑着看向他。“嗯,有一个空出来的房间,你随时可以来住。”他用温润的声音淡淡说道。“是吧,时凡的行李都整好了,明天就能去。”谁??谁的行李整理好了???我屋里可啥都没动啊!突如其来的寄宿消息让我摸不着头脑。我看向他,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不知道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还是他心里有一些不安,他用左手抓住另一只手臂,但是嘴角还是微微扬起,听着我妈说话。拖着行李箱,我浑浑噩噩地走到一栋老旧的住宅房前。cao,这么破旧?还没有楼梯……手机上记的地址是四楼,那瞎子到底怎么上下楼啊?“哈——”我深呼一口气两只手抬起行李箱,开始爬楼梯。虽然我没一会儿就爬上四楼,可楼梯间里很闷热,背上的汗液把T恤黏住,我不舒服地耸了耸肩。从裤兜里掏出来他昨天留给我的钥匙,咔哒。“你来的这么早啊。”他穿着宽松的白衫,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杯水。早吗?说好要两点到的,这都快四点了,他不会以为我晚上才会过来吧。我没理他,拿起杯子就开始喝水,一饮而尽。这杯子真小。“拿着行李一定很累吧,怎么不跟我说呢?”“你一瞎子还能帮我拿行李吗?我可不敢使唤你~”他脸色僵住,笔直的站姿中透露出尴尬和局促。“……嗯,也是。”随后附和我说道。我起身去收拾我的行李,经过他身边时心里不禁想:还表哥呢,比我矮半头。一个星期了,我每天早出晚归,三餐全在外解决,加上中途开学,除了睡觉就没在他家干过什么。想起第一天来他家时他对我说的注意事项我都觉得好笑,用过的东西要放回原位,尖锐的东西不要放在沙发上吧啦吧啦……老子压根儿没时间逗你玩儿好吗。这破jibarou学校一周只放一天假,到了周日我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 '')('手yin (第3/4页)
br>说起来,平时一放假就会被朋友叫出去玩的,今天手机却格外安静。对了,她学校一个月放一天来着。哈哈,这么一对比狗屎日子都香起来了。话说现在有点饿了,要出去吃吗?……先看看厨房有没有吃的吧。前几天那瞎子还问过我的口味,但我就甩他了句我出去吃。听着很大款似的,不过就是嫌麻烦,每天都在吃便利店的饭团和速食罢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冰箱,冰箱上层有一盘包着保鲜膜的饭菜。是他留给自己的晚饭吗?我今天睡到十点才醒,起来之后发现他不在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管他呢,先吃饱再说。是番茄炒鸡蛋,一些白菜和米饭。没有rou啊……还这么清淡……虽然心里这么抱怨,但我太饿了,还是吃得一干二净。没有吃饱啊……我歪着脖子瘫在沙发上。好无聊……………………咔哒。嗯?他回来了。我看向门口,他带着墨镜,左肩挂着个白色帆布袋,右手拿着盲杖。“时凡?”他收起墨镜,放好盲杖,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没出声,只是屏息斜视他。……屋子里一片寂静,他好像觉得我不在家,于是回自己房间里去了。我挑眉看着他熟练走向房间的背影,心里想着:有意思的来了~我把拖鞋留在客厅,赤脚走向他的房间。半敞开的门后,男人正在脱衣服。干净白皙的皮肤让人移不开眼,体格意料之外的精壮。我侧身穿过门框,不发出一点声响,脑海浮现出各种各样捉弄他的恶劣手法,犹豫之际,他早已把另一件衣服套在脖子上……我手比脑子快,唰地从背后抱住他的细腰,“额?!谁……唔!”他吓了一跳,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抱住倒在床上。咚!!卧槽,这床真硬……没想到床硬得差点把我摔出声。还好我忍住了。他没来得及把堆叠在胸口上的衣服往下顺,我趁机把手抚上他侧腹,细腻温热的触感挤入手掌,“时,时凡,是你吗?”我还是不出声,把手往上缓慢滑动,目标,是他的胸部。“时凡!”他立刻用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小,看来是真的很讨厌我这么做。我把原本贴在他肩膀后面的头移到他侧脸,张开嘴舔舐他粉红的耳朵。边舔边撒娇地说:“哥,你抓得我好痛啊……能不能撒手?”“额嗯!!!”他猛缩脖子,撒开了我的手腕,转而用手背抵住我的眉头和鼻梁,想把我给推开。好机会!我飞快地把手掌顺向他的胸部,食指与中指之间便是rutou。我轻轻挤压,怀里的人就强力扭动。“呵嗯,时凡,你疯啦!?”他反响剧烈,呼吸加快,体温也不断上升。我把腿顶入他两股之', '')('手yin (第4/4页)
间,手上的动作换成食指在乳晕上轻轻打转,似碰非碰地蹭过他的乳尖。“……啊嗯~”嚯,让他爽到了?“我没疯啊,这是在犒劳您呀,哥你平时一个人住,肯定不好解决吧~”我把手移向他那儿,同时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用右手狠狠捏住他另一个rutou,“额啊!!”他疼得叫出了声。“谢谢你让我住进你家~?”手顺利放了上去,没想到他那里已经变成温热的鼓包。趁他还没有强烈反抗,我三下五除二,把手伸进他内裤里开始撸动那根半勃的yinjing。“时凡!!!”他大叫我的名字,两只手都在用力阻挠我的上下把玩。“哈~我在——话说,你这玩意儿可真烫啊。”我说完轻笑一声,继续舔弄他的耳垂。他力气着实不小,但我的铁可不是白举的,有力的手越是推搡我,我就越是使劲把他禁锢在我怀里。随着我的快速撸动,那玩意儿变得更加硬挺guntang,还微微跳动。怀里的男人反抗幅度逐渐变小,娇喘反而越来越大。“呼……唔嗯,啊,不,不行、嗬嗯,啊啊……要,不行了呃嗯~”guntang的红色笼罩住他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开始有意无意地配合我挺胯。“嗯!啊,哈,哈啊!嗬啊……”他的欲态已经无法隐藏,快感的防线濒临崩溃。我再次加快手上的速度,倾身咬向他的背膀。“哈额~——!!”他挺起腰,颤抖着享受快感的同时发出了忍不住的色情呻吟,双腿之间喷流出的粘稠液体让床单沾满性臭,我的手上也全是他的味道……“哇~真是壮观啊~你到底寂寞多久了?”我把手伸到他面前想展示给他看,又想起他是个瞎子,于是更恶劣地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口鼻。看不见你总能闻得着吧~刚刚经历高潮,他呼着热气的嘴就被我沾满性味的掌心狠狠堵上。“唔!”他用力推拉我的手,但我正在兴头上,怎么可能顺着他的意?我手臂纹丝不动,指尖深深陷入他潮红guntang的脸颊上。“额啊!”突然一阵刺痛,我轻声闷哼。收回的手背上有两三道挂着血珠的红线。见我收手他想挣扎起身,我又用手臂勾住他的腰使劲一拉,他便倒回我怀里。受伤的手不留情面拍向他大腿根,声音响亮刺耳,吃痛的叫声紧随其后。火辣的酥麻刺激着我的掌心,比手背上的还疼。白色皮肤上留下恐怖的红掌印,他疼得蜷缩。“看来您老人家不仅眼睛看不见,腿还不好使呢~”他终于不再挣扎,“……你还想干什么?”听声音就知道一定很愤怒,我才想生气好吗?不就是逗逗你吗?还给我抓俩大口子。不过这确实是我第一次在性上面玩弄他,之前顶多是孩子的捉弄。要怪就怪我上高三之后压力太大吧——“你爽完了,不该我shuangma?”我超不爽地张口。“什么?”他简直不可思议。“你……”哔哔——姑妈时佑的电话,哔哔——姑妈时佑的电话——我本来想再次重复刚才的话,但是被突如其来的电子人声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