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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 / 1)

这酒后劲大,别喝多了。” 喝前严初文特意叮嘱了,但桌上没人将他的话听进去,最后还是将一整坛酒都喝完了。 一斤的酒,郭姝喝了一半,我喝了四两,严初文就喝了一两,最后趴下的时候桌上还洒了半两。 酒是好酒,也确实挺烈,将严初文送回屋里后,我就觉得酒意上头,浑身都热了起来。 回到自己屋,点了根烟,我站在窗户边边抽边醒酒。 好静啊,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多余,习惯了车水马龙,这么静的夜晚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这屋的后窗朝北,没有遮挡,正好能看到高处的神庙。 月色下,金顶不再闪耀,白墙也已黯淡,通过肉眼只能看到远处模模糊糊的一个轮廓。 轻浮。 进大学头两年,我确实是有那么丁点……轻浮,换对象比较勤。第一个三个月,第二个两个月,第三个最久,撑了快半年,但两年三个难道很过分吗?半年那个甚至是网恋! 而且从第三年开始我就专心学业,之后都没再接受过任何人的告白了。我要是轻浮,别说一年换一个,周周我都能换不重样的。 “轻浮个屁。”我咬牙切齿地骂道。 七年前,他回层禄的时候正是大三升大四的暑假,我原以为他最起码能念完大学的,想不到说走就走了。他走后我们再没见过,他怎么就知道我轻浮了? 不行,今晚不问个清楚,我睡不着。 我本就不是个擅长忍耐的人,酒精更助长了这部分情绪,让我想到什么就要立即去做,简直一刻都等不了。 将烟掐在窗台上,我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走,路过二钱的狗窝时,它抬头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穿上羽绒服,食指竖在唇前冲它“嘘”了声,它不知是不是懂了,又趴了回去。 夜晚的棚葛静,也冷。我身上那点酒热,走两步就消散在了冰冷的夜风里。 缩着脖子走到庙门前,我先看了下四周,见没人,这才眯着眼往门缝里瞧。黑黢黢的,什么也瞧不见。将耳朵贴上去,也听不到什么。 绕着寺庙走了半圈,发现围墙虽然挺高的,但砖石垒成的关系,并不是没有着力点。 这不,野外生存课学来的攀岩技巧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撸了撸袖子,我活动四肢,观察着面前的墙体。 缓缓退开,再猛地助跑,我一脚踩上砖石凸出的边缘,借力上跃,双手及时攀住墙沿,另一只脚根据刚才设计的线路用力一蹬,整个人便轻松骑上了墙头。 这个位置视野相当好,能直接将前院与主殿尽收眼底。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主殿边上的窗户亮着昏黄的灯光,那应该就是摩川住的地方了。 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睡?这儿的人不是平均八点就要睡觉的吗?现在…… 我摸了摸口袋,结果发现自己根本没带手机。 算了,我骑在墙头想,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是…… 是什么来着? 脑袋里像是蒙着一层雾,形成一个迂回难走的思维迷宫,让我想问题变得迟缓又困难。 哦,对,是来找摩川算账的。 好在,慢是慢了点,但最终还是想了起来。 远处的灯光忽地晃了晃,在窗帘上投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怎么有人能影子都这么好看? 我模模糊糊地想着,见人影一件件除下身上的饰品,似乎是要睡了,有些着急。 得趁他醒着的时候问才行…… 我翻过墙头,一跃而下,结果可能是醉酒的关系,没站稳,碰倒了旁边的一只花盆。 一声轻响,花盆碎没碎我没看清,就看到窗帘上的人影动作一顿,将脱了一半的外袍又穿了回去。 “谁?” 我见他似乎要往窗这边走来,哪里还敢久留?着急忙慌又原路返回,跳下的时候仍然没站稳,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半圈才晕头晕脑站起来。 怕摩川出来查看,我衣服都来不及拍,跌跌撞撞没有停歇,一路跑了回去。等回到住处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衣角破了个口,里头的鹅绒都露出来了。 做贼没做成,还损失一件衣服,晦气。我大字型躺到床上,被屋内暖气一熏,腹诽着闭上了眼。 之后几天,多少有些心虚,我没再靠近过神庙。日常写写生,和同事开开远程会议,没事村子里瞎晃晃,组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我性格本来就外放,很就跟村里人混了个脸熟,甚至还跟村长涅鹏称兄道弟起来。 和城里官不同,偏远农村的官,管的事要杂很多,几乎遍布生活的方方面面。村民家没电了,他去修;村民吵架了,他去劝。有时候我闲着没事就会跟他一起去凑个热闹。 这天,村里一户人家的网突然连不上了,涅鹏跑来问我会不会修。 大问题没本事,小问题还是能试试的,我就跟他一道去了。 结果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进路由器的管理员界面改了下设置就好了。 但那户女主人还是拿出最好的茶点招待我,甚至想要留我们吃饭。 “阿姐,饭就不吃了,你把你胸针借我看下吧?” 一进屋我就注意到了,女主人的胸口别着枚漂亮的方形胸针。胸针用纯银打造,弯曲繁复的银色线条藤蔓一样汇聚到中央,半裹住一颗鲜艳的红珊瑚,别在藏青的袍子外头,有种画龙点睛的效果。 女主人听不太懂夏语,茫然地看向涅鹏。 涅鹏充当翻译,用层禄话又给她复述了便,完了说:“小阿弟是珠宝设计师,就是好奇,没恶意的。” 一开始其实也没想过要隐瞒我会层禄话这件事,但想到只要我开口说了层禄话,严初文马上就会知道我之前骗了他,犹豫间,就这么错过了机会。 现在再开口,多少就有些尴尬了,还不如就当个听不懂层禄话的外乡人。 女人听了涅鹏的话,点点头,小心解下胸口的胸针,双手递到了我面前。 “这胸针真漂亮,是祖上传下来的吗?”我能看出上头珊瑚珠的好坏,却看不出这物件的年头。 “款式是祖上传下来的,胸针不是。”涅鹏大着舌头道,“这叫信印,跟我这是一个东西。”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胸口一枚小小的圆形金色星星胸针。 “咱们层禄人只有名没有姓,都是靠这个东西来区分家族的。以前打仗,死了都不知道谁是谁,但身上带上这个,收尸的人就能知道他的家在哪儿。” “后来不打仗了,但这个习惯留下来了。你们那儿的人结婚女方不都是要冠男方的姓的吗?我们也要,但是我们是换这个信印。”涅鹏一脸骄傲道,“这个星星就是我老婆的信印。” 好家伙,我一直以为那是共青团团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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