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名义(175-180)完 (第1/5页)
2021年5月16日钟小艾眯着眼睛,深情的望着他吃饭的样子,这使得侯亮平又想起了多年以前,两人谈恋爱的时候的时光,那个时候,钟小艾就是喜欢用这个眼神看着自己吃她亲手做的饭菜。他还记得那个青春年华的时候,天特别蓝,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个场景,却让侯亮平感觉到一丝丝的怪异,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睡觉之前,侯亮平主动先去了卧室,是的,两个人的主卧,他并不想zuoai,也没有一丝欲望,但是既然钟小艾已经在向自己示弱了,他也不想再跟她继续别扭下去。倒是钟小艾,却仍旧在打扫着家里的柜子抽屉,瓶瓶罐罐,难道是辞职之后她闲不下来,想找点事情做?还是不敢再这张床上面对自己?是啊,两个人究竟该如何面对彼此?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肯定是无稽之谈。但是真的非要做个离别割舍,自己又下不了这个决心。其实那天老爷子的话虽然有威胁自己的成分,但是他说的也并不时没有道理,如果自己的出轨先被钟小艾知道了,那么钟小艾会不会原谅自己?这个问题之后他思前想后的琢磨了很久,最后他得出的答桉和老爷子一样,他也觉得钟小艾会选择原谅,那么自己呢?迷迷煳煳的胡思乱想中,侯亮平突然觉得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睡意蒙眬的他下意识的想翻身抱住身后的人,却被钟小艾用身体抵住,「我从后面抱抱你就行......」他感觉到了钟小艾抱着自己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显然她是在轻轻的啜泣。那个在白天骄傲无比的,从来不肯轻易低头的女人,只能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偷偷哭泣。「亮平,你可以嫌弃我,可以怨恨我,我只希望,你不要让小浩知道,让刘珊知道......」钟小艾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侯亮平的身体搂得更紧,似乎生怕他从自己的怀里挣脱出去。等到侯亮平呼吸逐渐均匀平顺了,钟小艾才又喃喃的说了一句,「亮平,可能......现在我只配从后面抱着你了。」她擦掉眼角的泪痕,悄悄的起身下了床。防盗门轻轻的被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嚓」的一声,然而就是这一声细微的响声,却一下将即将陷入沉睡的侯亮平惊醒起来。现在几点了?她怎么出门了?他翻身要找手机,却发现床头柜上,一个没有锁屏的手机在发着微弱的亮光,他拿起手机,却看到手机正式在显示编辑短信的状态,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一串字。「亮平,那些话,那些事,我实在没有颜面跟你说出口,请你原谅我的最后一点倔强,也给我留下最后一丝尊严。」刚看到这里,侯亮平冷笑了一下,要是自己把唐云和自己打电话的录音那给钟小艾听,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不知道她还会怎么维持她那最后一丝可笑的尊严?「但是我自己心里知道,我的身子已经脏了,我已经堕落成一个下贱不要脸的女人了,我不配在拥有爱情。我知道,你的隐忍是处于多方面考虑的,所以我主动选择离开。因为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们学的政法知识告诉我们,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其实生活也是一样,一失足就能变成千古之恨。我说我怀疑是被那个混蛋下药迷jianian了,你会信吗?当然,之后的事就并不是这样了,我越是怕这些丑事被别人知道,他就越可以有恃无恐的威胁我。然后引诱我,迷惑我,蛊惑我,让我在这个泥潭中越陷越深,知道我发现我竟然开始享受这种偷情的快感......是的,我觉得我已经被他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了!」「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自己,所以我想洗刷干净我肮脏的身体和灵魂。听说西藏那边的天空,清澈的可以净化人的心灵,我是打算要去一趟的,可是我又觉得好累,你说,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去净化心灵呢?心灵脏了的人,走到哪里也净化不了啊......」「其实我觉得,自从我第一次被玷污之后,我就变了,变得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我害怕被人知道,但是我却又没做出任何有用的事去阻止他继续对我的侵犯,直到后来,我甚至在心里开始隐隐的有些期待着什么,我害怕,却又期待那种上瘾的快感,就像吸食了毒品的人......」侯亮平不知道这是钟小艾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忏悔记录,但是看着后面还有着字,他感觉这可能是钟小艾写了好几天才写出来的。然而后面的字他根本看不下去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钟小艾出门为什么没拿手机?反而是把手机的这个页面打开留着给自己看,这......这不是遗书吧?想到这里他还有点迷煳的大脑一下睡意全无了,他【噌】的一下从床上一跃而且,然后跑到床边,路灯下,他看到钟小艾的奥迪车也静静的停在楼下——她不是简单的离家出走!她要自寻短见!现在这个时代,哪有离家出走不拿手机的?而且这午夜三更的,她不开车,难道用腿走出城市?侯亮平的心一下开始慌乱的不行,他套上裤子披着外套就夺门而出。跑到楼下,他才发觉自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一样毫无目的,是啊,自己应该怎么去找钟小艾?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他深呼了一口凉丝丝的空气,然后强迫自己的大脑快速的运转起来。自寻短见,跳楼?自己家里楼没有天台,而有天台的高楼也不一定能让普通人上去,所以这个基本上不可能。服毒?也不可能,现在能买到手的毒药少之又少,而且被人发现之后,一尸检,那么肯定会调查自杀原因,钟小艾也不能这么干。那么......她会以什么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呢?等一下,她忏悔的时候说过,要洗刷干净自己肮脏的身体和灵魂,那么......她有没有可能会去投河?投河......?对!市区边上是有一条河,河面上还横着一条供行人汽车通过的桥,而且晚上那里行人很少,那可是投河自杀的圣地,最主要的是从自己家里走过去还不是很远!钟小艾有很大几率会在那里!想到这里的侯亮平也顾不得再去推理论证了,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车里,然后发动了汽车,然后朝着河边的开去。果不其然,侯亮平的车刚开到桥边,远远的就看到反射着路灯的光', '')('男人的名义(175-180)完 (第3/5页)
亮的河水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滚着扑腾着水花。那不就是个在垂死挣扎的人吗?我cao!侯亮平大叫一声不好,他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于是他一打方向盘,直接把车开出了公路,开进了河边的杂草丛生的荒地之中。在颠簸的地势下高速的行驶,汽车剧烈的颠簸把侯亮平整个人都颠倒了半空中,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敢怠慢减速,等到车子接近到落水的人的时候,那人的挣扎的动作几乎都快停止了。好在河水并不时很湍急,熟悉水性的侯亮平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已经奄奄一息的钟小艾拖到了岸边。在他又是按压胸腔,又是人工呼吸的忙活了一番之后,终于一股河水从钟小艾的嘴里被挤压出来,她也随之恢复了生命的气息。而等她睁开双眼,看到眼前这个拯救了自己的人正是侯亮平的时候,她先是一惊,随后便嚎嚎大哭起来,「亮平,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你就让我这么消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消失掉不好吗?」刚从心神未定的慌乱中舒了一口气的侯亮平一听钟小艾这话,火气立马就冒了出来,「我他妈的救你还救错了,是不是?你一死了之没有挂念了,你为活着的这些人考虑过吗?你可以不为我考虑,那你为你爸妈,你为孩子考虑过吗?你他妈的可真够自私的,钟小艾!」他愤怒的咆哮声在寂静的河边,听起来显得震耳欲聋,但是却有效的打断了钟小艾的哭声。「是,我是自私,我也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所有人。那就让我自生自灭吧,好不好?权当我求你你放过,好不好?亮平?我真的没办法背负着这样沉重的负罪感继续生活下去......」钟小艾说着,缓缓的站起身来,又要走向河中,却被侯亮平一把拽住,然后【啪】的一声,朝她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你能不能清醒点?你能不能现实点?从头到尾我做了什么没放过你?做了什么让你背负了负罪感?都是你自己的那满满的可笑的自负和虚荣心在自以为是的做崇,你是不是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高傲的?你低下你高贵的头,跟我认个错,能比要了你的命还难吗?真是够讽刺的,你在那个男人身下的那副yin态,他都亲口告诉我了,你他妈的还在我这装贞洁烈女?」侯亮破的话彷佛一道霹雳,将钟小艾震的浑身发麻,一动都动不了。她浑身颤抖着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侯亮平。「不,你在骗我!你怎么会知道?他说过,他会闭紧嘴,谁都不会告诉的!你是在骗我!我知道你恨我,所以你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你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努力,都失去了什么去掩盖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的?」侯亮平从她那满是惊恐和哀伤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渴求,她多么渴望侯亮平告诉自己,他是故意这么刺激自己的,其实他对自己yin荡下贱的那一面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侯亮平的回答却让她彻底心如死灰。「他跟我的通话记录我都录下来了,你不信,可以回去自己听听看。」钟小艾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在筛糠一般。她眼神里那唯一的一丝希望的亮光也不见了,取', '')('男人的名义(175-180)完 (第4/5页)
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落寞。【扑通】一声,她瘫坐在地上,她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哭嚎,「亮平,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想留在你身边,可是我又怕伤害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只能不断的去遮掩,去维持我那可笑的最严,但是我其实是怕你知道了这一切,我怕你受到更深的痛苦,我也怕你们唾弃我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她的手和脸贴在侯亮平的湿淋淋的裤腿上,哭的痛彻心扉,彷佛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所有压在心里的事全发泄出来。一直等到她的哭声慢慢的消失,侯亮平才将钟小艾搀扶到车里,然而在开往家里的路上,他却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钟小艾的身体还是在抑制不住的颤抖着,以至于她想说一句【我冷】,都是磕磕巴巴的说了好几遍。不对啊!自己刚才为了救她也是浑身湿透,但是北京现在这个天气,并不会冷到这个程度啊!她伸手摸了一下钟小艾的额头,却感觉一片冰凉,不对,她肯定不正常!她有可能在发低烧!侯亮平不敢大意,他赶紧驱车去了医院。然而到了医院之后,急诊室的大夫的话更是让侯亮平大吃一惊,「受凉不是导致病人这种情况的主要原因,以我来看,主要原因可能是她收到了刺激,或者是惊吓。我们已经给她打了镇定剂,先让她休息一晚上看看吧。等明天上班了,我建议您最好把病人转去心理科去。」心理科......侯亮平心里嘀咕着,钟小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心理问题的?难道一向精明谨慎的她做出的这些疯狂的事,是因为有了心里问题?还是是她在出轨之后,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才有的心里问题?他透过房门的玻璃,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钟小艾,心情复杂极了。隔天。侯亮平坐在医院的亭子里抽着烟,不远处的另一个亭子中,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正在自娱自乐的咿咿呀呀的唱着不知名的戏曲,他们有的身体已经佝偻到直不起腰,有的还在挂着手上还在挂着点滴,但是那股子热情洋溢的劲,还有他们脸上那种饱经沧桑之后的澹定和平和,却吸引着侯亮平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不一会,他的老岳父从不远处的楼里也走了出来,他来到侯亮平身边,也默默点了一根烟,然后才缓缓的说道,「医生说,小艾的情况可大可小,可好可坏。」「嗯,详细的医生都跟我说了。」侯亮平回到。早上把钟小艾转到精神科之后,医生就跟侯亮平谈了话,钟小艾的心里确实有问题了。医生判断,她应该是受过什么刺激,然后又是承受了长时间的心理压力,从而是她整个人患上了类似狂躁抑郁症的症状,也叫双相情绪病。病发时,患者的情绪变得过度高涨或低落,这情绪上剧变引致思想及行为都被影响。大多数时候她看起来是正常的,因为这种症状早起的时候病人会性情高涨,表现为轻松、愉快、热情,但是每当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就会经常表现出极度的无助和消极的压抑。还有就是病人的意志行为增强,这就导致了本来就心气高傲的她会有严重的偏执思想和很多不怎么受到大脑控制的行为活动。
r>所以不管她的情绪和思想有多么的极端,她都会日日夜夜的去挂念去琢磨,知道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实现这个目标。而且最主要的是,这种病还有很多便随症状,性欲亢奋就是其中之一。有的患者甚至会从以前的轻微的性冷澹变成性瘾极大的人。一根烟抽完,老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亮平啊,可能是我,为了家族的脸面,考虑不周,也没有顾忌到你们两个人的感受,实在不行,你和小艾......就先分开吧。再这样下去,我怕小艾还会有轻生的念头。」「爸,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的当前之急,是让小艾尽快的康复。」「哎......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可能这就是她命中注定该有的劫吧。」老爷子说着,眼里流露出一丝丝的伤感。侯亮平没有回答,他又开始默默注视着不远处唱戏的那群老头老太太。老爷子也又点了一根烟,开始默默的抽了起来。等到老爷子抽到第三根的时候,侯亮平却突然从他的手中将烟夺了下来,「少抽点吧,这么大岁数了。」老爷子先是轻微的一愣,随即却舒展开眉头笑了笑,他拍了拍侯亮平的肩膀,转身想要离开,「今天我和她妈陪小艾,你回去睡一会吧。昨晚折腾了一晚上。」「爸......」就在老爷子转身离去之际,侯亮平好像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又叫住了老爷子,「我想......去西藏转一转。」其实侯亮平从昨晚钟小艾睡去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不停的回忆这几个月的事,也在不断的思考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但是在这个错从复杂的官场环境里,他又哪里数的清楚丝丝缕缕。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中,他侯亮平看起来是最后的意气风发的胜利者,但是别人看不到他外表光鲜的下面,家庭和婚姻却是摇摇欲坠。他这次感觉是真的累了。老爷子突然像xiele气的皮球一般,那笔直的身躯一瞬间就收缩佝偻了下来,他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回应,也没有转头,只是身体的某个部位在轻轻的颤抖着。侯亮平没有回头,他不知道老爷子的身体的变化,而是依旧自顾自的慢慢的说着,「我想请个长假,和小艾一起去。」听到这里的老爷子却勐地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刚才还无比凝重和哀伤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转变,但是很明显的能看出来他是松了一口气,「臭小子,知道我年级大了,说话还大喘气。」「嗯?」侯亮平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让老爷子产生了误解,他转过头,无奈的笑了笑,「领导那边你帮忙给打招呼吧,我怕他们不放我。」「这都是小事,但是我有个要求,照顾好小艾......」目送到老爷子进了楼,那边的戏曲声突然飘了过来,他闭上眼睛,任由每一句曲调游走进自己的耳中,好一段词曲,恍惚之中,他也感受到了创作者那种一笑望穿一千万的洒脱,这其中,过往的情,过往的义,过往的恩怨情仇,通通融入戏里,不后悔,不怨恨,只有那么些许遗憾,些许而已......【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