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铺与大黑狗 (第1/3页)
又看看诗尔,脸上挤出几道和蔼的笑纹,说了句什么。阿航黝黑的皮肤骤然浮起诡异的粉色,他涨着脸,用比平常快一倍的语速急急应答。诗尔当然听不懂,悄悄问:“你们在说什么?”阿航喘了口气才道:“我说你是梁爷爷的孙女。”“哦。”诗尔不甚在意,“阿航,你推荐几样呗,剩下的你点。”语毕,诗尔跑去占座。大黑趁机又溜了过去,蹲坐诗尔的椅子边。诗尔看它肚子上的肥rou,对它消了恐惧,抿嘴笑道:“你是小黑猪么,怎么吃成这样,好像煤气罐。”大黑见诗尔和它说话,开心地去咬诗尔垂下的裙摆,被身后阿航提醒了一声,又收回牙齿。“大黑。”阿航坐下,把大黑唤回来。“我觉得它还挺可爱的。”诗尔招招手,“让我和它玩会儿吧。”大黑在两人之间徘徊,阿航向外摆了摆手,它才兴奋地挪到诗尔边上。“它好听你的话啊。”诗尔感慨。阿航说:“它太胖了,阿婆让我多遛它,然后就混熟了。”大黑一看就是“富养”出来的,膘肥体壮,毛发顺滑,油光发亮,诗尔小心翼翼摸了摸狗脑袋,手感很好。阿婆动作很快,没多久将他们点的糖水盛好,阿航见状前去帮忙端碗。除了诗尔要的,还有杏仁豆腐、芋圆烧仙草,阿航一样要了两小份,摆了满满一桌。最后上的是花生绵绵冰,阿航推荐说:“这是阿婆店里最火的冰。”诗尔一愣,浅挖了一勺。入口即化,花生味浓郁,还有一些颗粒感,的确很好吃。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巷子里,还藏着一家宝藏糖水铺。“味道很好。”诗尔弯起唇夸道,但由于一些特殊原因,她没敢吃第二勺。心细的阿航敏锐捕捉,暗骂自己是个傻逼——没搞清楚状况就给女孩子点冰,他比大黑还像条蠢狗。诗尔微笑,继续夸着芋圆Q弹,豆腐脑软嫩,阿航默默将冰推到一边。傻乎乎的大黑没嗅到两人之间小小的情绪波动,摇着尾和诗尔贴贴。歌曲切到下一首,谈话声小了,店里一时安静。“阿婆的歌单好年轻。”诗尔听着歌说。阿航舀了一口烧仙草,和诗尔说起歌单的事。诗尔得知,阿婆的儿子女儿都住在县城,这店里的歌其实都是阿婆孙女弄的。因为店在小巷子里,很难找,所以孙女想了这个方式吸引路过小巷的游客。阿婆的孩子前几年都劝阿婆关店了,阿婆不肯,她研究了十几年糖水,赚不赚钱已经是其次,看别人开心吃她做的东西,是她的幸福来源。诗尔想起自己沉醉海钓的爷爷,弯起唇,回头对阿婆说:“阿婆,豆腐脑好好吃啊。”阿婆笑着用方言回了几句。诗尔听不懂,礼貌微笑,然后把那碗动了一勺的冰推到阿航面前:“阿航,不嫌弃我的话你就帮我吃了吧,不能浪费阿婆的绵绵冰。”“还有,这顿是我请客,你不准抢。”阿航没说话,心虚地咳嗽一声。诗尔吃完要买单才懂他那声咳嗽,说下次务必要让她来付。大黑见诗尔要走,跟在她腿边无声闹腾求摸摸。诗尔弯腰撸了撸狗子,忽然有点喜欢这个小镇了。-和阿航在一起后,诗尔便常常约着阿航遛狗。傍晚,橘红色黄昏铺满海滩,诗尔和阿航相拥接吻。他们柔软的唇瓣相贴,薄薄的衣料紧依,连夕阳下的影子亦暧昧重叠。诗尔肆意摸着阿航的人鱼线轻轻哼声,阿航小心环着诗尔的腰闷闷喘气。夏日余温未尽,热意升腾,连吹来的海风都带有缠绵的暖意。谁也没有注意到沙滩角落里的他们,只有大黑傻乎乎地围着打转,仰着脸,兴奋摇尾巴。小旋风般的狗尾巴扫到诗尔小腿,诗尔分心咬到了阿航舌头,吻乱了节奏,两人渐渐分开。“大黑……”诗尔故意和大黑说话,不去看阿航,以此掩饰自己的害羞。
r>阿航的身体和舌头一样麻,同样撇过头,不让她看见黑里透红的脸。大黑听见诗尔喊它,吐着舌头跳起来,咬住诗尔的裙摆。诗尔穿的连衣裙,被它这么跳着咬,大腿露了一半。“大黑!”诗尔拔高嗓音。大黑被凶了一句,玻璃球般的眼珠委屈地眨巴眨巴。诗尔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蹲下身,打算和它讲道理。大黑舔舔她的手心。“大黑,宝宝,乖一点啦。”诗尔语气绵柔,拿起裙角,对大黑摇了摇头,“不准咬我的裙子,知道吗。”大黑似懂非懂,欢快地甩尾。一米外,阿航的心脏酥掉了。看着蹲在沙滩上和大黑狗认真说话的少女,他也好想变成一条狗。…………诗尔细想,对阿航的感情,是什么时候由友情开始变质的。可能是他背着她回来,诗尔在外人面前不会哭,可面对阿航,她竟然觉得哭得很放心。阿航比诗尔心动得早得多。他从一开始,对她的心思就不纯。阿航竭力想像对待普通游客那般面对诗尔,可没办法,扑通扑通的心跳不住地提醒他,警告他,他是那么喜欢她。诗尔只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在短短的时间里将阿航彻底征服,其实根本不是。十五岁第一次梦遗,阿航极度狼狈地醒来,捂着胸口无措。梦里的人模糊得连脸都看不清,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牵着手,一直牵着手,沿着海滩漫步。仅仅如此,他便心动得床单湿润。阿航太清楚那个模糊的身影是谁,她不是镇上或班里任何一个异性,也不是影视里的明星,她是那个远在天边的女生。阿航觉得自己卑劣极了,这一床的湿润,是对她极度的不尊重。他怎么能这样臆想单纯美好的她。可阿航越是刻意想要忘记,便越是频繁地梦起。到后面,他自暴自弃,不再抗拒本能的生理反应,却总在梦醒时,不受控地眼角湿润。阿航比谁都清楚,她早就忘记了他。可是后来的后来,梦境成了真实。他们牵手、拥抱、甚至zuoai。阿航像海里那些趋光的鱼,一步步追寻诗尔的步伐,希冀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她给了他机会,他绝不会让她失望。他们读了同一所大学,每天都能见面,偶尔也在床上共度夜晚。刚开荤的少年性欲极强,怎么也得不到满足。时常要折腾到半夜,才肯放过诗尔。阿航在床上喜欢舔诗尔的脚,用柔软的唇包裹着,再伸出舌尖一一舔过,直到圆润的脚趾变得晶莹,沾染上他的气息。每到这时,诗尔便羞恼地踹他的脸。阿航不会生气,会虔诚地吻她脚背,吻粉红色的脚踝,接着一路吻上她的小腿,最后钻入她裙下。阿航喜欢像大黑一样,用牙齿咬住她的裙摆,然后慢慢掀起,再叼着内裤扯下。诗尔红着脸拽他耳朵骂他。阿航别的时候都很好说话,唯独这几个动作,诗尔怎么骂阿航都不改。归其根源,还得怪大黑。怪它得到了诗尔亲昵的称呼,怪它得到了诗尔独特的宠爱。阿航嫉妒,阿航不说。诗尔也是几次之后才发觉他固执的缘由,这回没骂他,摸着裙边刺刺的头发说:“阿航,宝宝,乖一点啦,不要咬我的裙子。”她拿出那天哄狗的语气,几乎一字不差。阿航目的达成,低低笑了声,埋进她两腿间卖力讨她开心。诗尔在他的舔弄下决堤。腿又被抓红了,身下吮吸声清晰,诗尔呜咽着嗔了一句:“你怎么这样……”阿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他喜欢她身上每一个部位,她的一切之于阿航都是圣洁而美好的。美好的事物该被珍惜着触碰,而吻是最单纯表达爱意的方式,他想用唇吻遍她的全身。阿航无比痴迷。将她吻到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