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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傅秋白本以为她会继续闹脾气,谁知道江行舒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凑到他面前。
“祁钰说他要到了,你不去门口接啊?”
“那小子来还要我去接,真把自己当贵客了啊。”
“哥,”江行舒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你陪我去嘛。”
傅秋白对她没有抵抗力,乖乖跟她走了。
门厅下,两人站在阴影处,江行舒十分有爱地为他整理衣衫。
那是一身休闲的polo衫,本没什么好打理的,江行舒却一会儿整整衣领,一会儿掸掸肩。
傅秋白双手插兜,垂眼看她,满脸的笑意。
她今天的样子像极了贤妻良母,变化太大,除了......
“你今天的口红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傅秋白想想:“比从前更艳丽些。”
“是嘛。”
江行舒那坏坏的笑容一露出来,傅秋白就知道有猫腻,但依旧想看看她要做什么怪,于是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耳下印下一个鲜艳的红唇印来。
“这下不艳了吧。”
“江行舒!”
傅秋白伸手要去擦,却被江行舒捉住了:“不许擦,你敢擦我可就生气了,我生气是很可怕的事情。”
江行舒瞪着眼睛威胁他。
傅秋白叹息一声,一双手松下来。
“随你好不好?”
江行舒得意地笑起来,然而这抹得意很快就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因为前院大门处开进来了一辆宝马。
这么低调的车子,太不祁钰了。
等江行舒看见驾驶座上熟悉的脸庞时,她一下慌了,转头就要给傅秋白擦脖子。
“你干什么?”
“擦掉,擦掉!”
“不准擦!”
两人位置互换,江行舒死活要擦,傅秋白捉住她的手死活不给擦,一对夫妻差点儿在门厅打起来。
“你在怕什么江行舒,怕被他看见么?”
“你没告诉我他要来。”
“我说了,‘他们’。”
奸贼。
江行舒恨恨地瞪着他。
“车来了,你可是女主人,要在客人面前打架么?”傅秋白的脸色冷下来,再闹下去他也要生气了。
无奈,江行舒卸了手臂力气,转过身去,倪令羽的那辆车子已经停下来了。
傅秋白贴了过来:“作为女主人,你应该去迎接客人的。”
不得已,江行舒重新堆起笑脸,往前走了过去。
客人停车位距离门厅还有些距离,江行舒走下了楼梯,看见倪令羽下车时,神色有些尴尬,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你来了。”
好在倪令羽一向温柔,冲她微微一笑:“是,傅先生请我来的。”
她背着手,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倒是倪令羽像是有准备似的从车里取出一大捧花来。
“送你。”
那是一捧有着紫牙乌一般色泽的深紫色多头玫瑰,点缀着蝴蝶康乃馨和小雏菊,周围零零散散围绕了一圈铁线莲,很自然的气息。
他一直了解她的喜好。
“喜欢么?”
“喜欢。”
两人正说话呢,祁钰驾着一辆暗紫色青蛙爬了进来,江行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花,噗嗤一声笑了。
车门打开,祁钰下车一眼就看见了江行舒怀里的花,叫嚷起来:“什么年代了还送花,俗不俗?”
说完从副驾驶上捞出一个礼物盒子出来端到江行舒面前,强行把她怀里的花拿走还给倪令羽。
“看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