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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的生灵从内心感受到刺痛,这并非幻觉,所有的生灵都是如此,仿佛心脏被揉捏的异样,这是因为她们的神明正遭受磨难,痛觉甚至无法抑制的蔓延到她们身上。黑色向上,将神明的洁白遮盖,一直覆盖到了神明心口,星球的生灵更加明显的感受到痛苦。只不过黑色才刚将神明的心口覆盖,就被发亮的光照得褪去,只能环绕光亮包裹,无法再进一步。“啧。”邪祟一脸不耐烦,嘴中哼出一声,朝神明的方向挥了挥手。蔓延的黑色不再进攻心口的光亮,转而向上,向神明的头部袭去。然后被卡在了神明的脖颈,又是无法更进一步。邪祟的脸都黑了,但她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出声说道。“我判处你......”话没说完,就被一股力量掀翻,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几下才稳住身形。稳住身形的邪祟脸更黑了,顿了一会儿嗡声说道。“我诅咒你......”停了一下发现没有力量袭来,继续道。“承受痛苦,疼痛,我命令...”邪祟又被力量扇了个巴掌。“......我诅咒你!日夜胆怯颤抖!到你向我俯首!为我献上神格为止!”邪祟念完了,却发现诅咒没有生效,深呼吸黑着脸又念了一次,并修改了内容。“承受痛苦,疼痛,痛到无法忍受,除非臣民不敬,否则诅咒永存。”这种程度的咒言才被承认,邪祟和神明的能力差距太大了。释完诅咒的邪祟气的牙抽抽,松开了空中只有头和心口是本色的神明,让她落到了琉璃塔的平面上。邪祟下这个诅咒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无法对神明造成威胁,神明的神力来自于她星球的生灵,倘若生灵真的丢失了对神明的敬仰,那夺取神格就变得轻而易举,倘若依旧神明依旧拥有神力,那她就会一直遭受疼痛侵蚀,长此以往自己总会有机会,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想到这里的邪祟心情好了不少,自己只要时不时来这颗偏远星球看看就行了,于是向上飞起离开了神明的星球,留神明匍匐在琉璃塔上任疼痛侵蚀。带来黑暗的邪祟离开了,众人仰头看向自己的神明,那被黑色侵染的神明。从神明开始被黑色侵蚀的时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疼痛,甚至有些孩子因为莫名的痛感而哭出了声,而这疼痛还只是神明无法抑制所泄露出来的一丝丝,她们难以想象,在高台上的那位该有多疼啊。众人重新跪地,祈祷,但侵蚀神明的黑暗没有褪去一丝一毫。太阳落下又升起。她们已经跪了一天一夜。期间她们听见神明的言语,她让她们离开,回到自己的家园去。没有一个人站起。神明也不再言语。时间又过了一天,终于有人站起,是一个精灵族的孩子。', '')('2 (第3/3页)
这是一个很小的孩子,大约只有十岁,精灵的十岁,那确实和刚出生没什么区别。周围的族人看向站起的孩子,之见那有着耀眼金发的孩子松了交握的双手,驱赶跪了两天颤巍巍的双腿,向原野中间的黑色琉璃塔跑去。也不是没有人阻止这个孩子,但都让她躲避了去,离开了人群,向着黑色透明的塔前进。精灵族的sao乱引起了其他种族的注意,所有的人都注视着那个金发的孩子。金发的孩子来到塔下,避开了所有神明之血绽放的繁花,用那短手短腿开始攀爬那颇有高度的琉璃塔。塔身透明,所有人都看着她,瘦弱的孩子喘着气,偶尔踩了一脚空向下滚了一小段,又重新爬起,手脚并用最终来到神明所在的塔面。走完最后一阶楼梯,来到塔面的一瞬间,金发的孩子双膝跪地,双手握紧,以祈祷的姿势用膝盖向神明前进。所有人都看着金发的孩子向神明靠近,除了神明。匍匐的神明已经坐起身,但依旧是低头的姿势,没有看那孩子一眼。孩子来到了神明的面前,她没有低头,还是维持着双膝跪地祈祷的姿势,乞求神明抬起头,乞求神明看她一眼。身前的孩子那么倔强,神明还是抬起头,注视着面前的孩子。本来洁白的神明全身覆着黑色,只有那温柔的面庞一如既往,看着自己,轻轻摇着头。金发的孩子眼里一下子就蓄满了泪,她心里闷闷的难受。作为神的子民她当然也感受到了神明的痛苦,但她的难受不是因为自己疼,她就是心里闷闷的苦痛,她说不出来。眼泪最终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金发的孩子抿着嘴流着泪,以双膝跪地双手缠握的姿势,低头磕在了琉璃台面上。这一下磕的很重,孩子却没感觉似的,重新抬起头看着神明。神明还是摇头。毫无犹豫的,金发的孩子又一次以头抢地,然后注视,再低头,再注视。原野上的风声都已停止,只剩孩子一次次碰地的声音。金发的孩子向神明祈祷,她敬爱神明,她妄想减缓神明的痛楚,她向神明谢罪。她的额头撞得出血,撞得两眼发白脑袋发昏,她乞求神明的原谅,她无怨无悔。神明停止了摇头,闭上了眼。金发的孩子见到了如此,最后用力磕了一下,没有抬起头,双手攥在胸口,以这样的姿势挪蹭双膝,更加贴近神明。她来到神明膝下,明亮的发丝已经碰到神明的身体,她的面前就是神明的双足,被黑暗染的漆黑。祈祷的双手松开。孩子伸手触碰了神明的双足。漆黑如碰到什么似的一下就散开,露出神明原本洁白的皮肤,远离了孩子双手接触到的区域。金发的孩子对神明的敬爱没有一丝动摇。但星球的生灵以rou身触碰神明,这当然算是不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