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颠的。 屁股打在腿肉上,整个房间里都是暧昧的肉体相击的动静。 太爽了,叶之伦忍不住用力,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只浅浅地抽出来一点,又很快地大力送进去。 乔氤终于忍不住,“嗯啊”地叫了一小声。 贺闻看了一会儿,浑身燥热得更厉害了,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自己胸口,对乔氤说:“宝贝,自己摸一摸这里。” 乔氤已经被操弄得有些迷糊了,下意识听话照做,又不知道贺闻让他摸哪里,迷茫地去摸自己的下面。 可叶之伦看见了贺闻用手抠刮自己的乳尖,心里一股燥火升腾而起,很深很重地顶了乔氤一下。 这一下正好顶在乔氤的敏感点上,乔氤被操得浑身一抖,“嗯……”了一声,连小腹都在抽。 这是快要被操射了。 偏偏叶之伦坏透了,忽然停住动作,放下乔氤的腿让他全部地体重都压在了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伸手按住乔氤性器前端地小孔,坏笑着说:“乖,不许射。” 乔氤被高高抛起,轻轻放下,整个人难受极了,伸手去扒叶之伦的手,带着哭腔说:“不行……” 贺闻总是比叶之伦更坏,他喘息的声音痕迹,明显是被这边的场景勾得不轻,却还能分心来逗乔氤:“那宝贝自己玩自己胸,小红豆被完成小肉球了,就可以射。” 乔氤很想射,可是叶之伦不让,下意识摸了两下自己的胸,哭着控诉贺闻的恶性:“你又威胁我!” 在一起之后,贺闻第一次对他们的约法三章食言。 当然这是在床上,所以贺闻打算食言到底。 他哄骗地说:“乖,揉一揉,宝贝的那里就会立起来,鼓鼓的,硬的,用指甲掐一掐,就会很爽。” 先受不了的却是叶之伦,他被贺闻的描述刺激得下身更涨,把乔氤塞得更满,另外一只手牵住乔氤的手指,带着他去摸胸口的乳粒。 那里早就硬挺了,叶之伦抓着乔氤自己的手指揉弄了两下,就放开了乔氤的手指,自己拨来拨去地玩了一会儿,等那里被玩得非常敏感的时候,忽然用指甲狠狠一刮—— 乔氤呜咽了一声,小腹紧绷,被叶之伦欺负着堵住小孔的性器在叶之伦手里跳了跳,还是射了。 他被刺激的太狠了,脑袋里甚至一瞬间的空白,射了很多,持续的时间也很长,等反应过来,整个胸脯上都是他自己的东西了。 乔氤喘了一会儿,缓过来之后才很委屈地控诉:“你们欺负我……” 叶之伦的解释是用嘴唇封住了乔氤的唇,让他没办法控诉,然后把人放平躺在沙发上,用最传统的姿势顶进去,很快地抽插起来。 乔氤浑身都是自己射上去的东西,两条腿被扛起来放在叶之伦肩上,还在被操,从贺闻的镜头里看上去,很像是被他射了一身之后再去吃叶之伦的东西。 ——他们经常这样做爱。 原来被弄过的乔乔是这样可爱又漂亮。 贺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看着镜头里正在做爱的的两个爱人,小腹倏忽一下收紧了。 他轻声地喊:“乔乔,伦哥……宝贝!” 在叶之伦到达高潮射在乔氤身体里的时候,也发泄在了自己手里。 第104章 正文完 小空调吹着,冰箱里的冷饮零食投喂着,一个月后,乔氤和他宿舍的室友全都胖了两斤。 乔氤晚上被贺闻抱在怀里,捏着自己变圆了一点的小脸吐槽:“你不要老给我买零食,很难减。” 抱着那么轻,还减什么减。 贺闻说:“怎么学小姑娘嚷嚷减肥,你又不胖。” 乔氤咬着一颗荔枝还嘴:“你怎么像小姑娘的男朋友,回答都一个套路。” 贺闻立即抓到了乔氤话里的关键词,收拢抱着乔氤的胳膊,说:“男朋友?” 乔氤耳根红了一点,含着荔枝肉含含混混:“对啊。” 叶之伦给他又剥了个荔枝味过去,手指顺便蹭了一下乔氤软软的唇瓣,说:“叫错了,得叫老公。” 床上逼狠了才肯叫一声,乔氤现在才不肯叫他呢,从贺闻怀里钻出来,咬走叶之伦手上刚剥好的另一颗荔枝,往楼上跑:“我去洗澡了,你帮我再剥几个荔枝!” 糖分含量那么老高,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还嚷嚷减肥。 叶之伦去厨房拿了个小碗来,镇上冰,一边儿给乔氤剥一边顺手给贺闻喂了两颗。 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们也经常这样,不过很多时候喂着喂着就走样了,在沙发上胡闹起来。 俩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谁先动的,很快吻在一起。 以前的感情深却不稳定,明明谁也离不开谁,却总也安稳不下来,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到了这一刻才发现是感情环里少了一扣。 他们本来,就应该三个人相爱。 不合常理,不讲道理,但事实证明只能如此。 性欲能让人尝到令人浑身颤抖的舒爽,但当爱意蔓延漫过情欲,能蒸腾出来另外一种声势浩大的、被俗气的称为幸福的情绪。 他们相爱,他们在一起,楼上的宝贝,还有面前的爱人,他们组成了一个要在一起一辈子的家。 他们拥吻缠绵,不约而同地想等乔氤下来也要亲亲他,可以不做爱,只接吻和拥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了咣当一声。 贺闻和叶之伦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都以为是乔氤摔了,跳起来一块往楼上主卧的方向跑—— 的确有东西摔了,但并不是乔氤。 乔氤披着个睡衣,地上都是水,他睡衣也都是水,湿了吧唧的,扣子没有系好,脚底下有个大盒子,以及散了一地的……小道具。 贺闻进门一看,头皮都麻了。 作孽,这东西当初就应该全扔了,留下不是给自己埋雷么! 然而当初让乔氤自己玩自己,还假装录像威胁乔氤的蠢事是他自己干的,自己作的死只能自己承担,贺闻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捡起来低离得近的一个假阳具,硬着头皮假装无事发生:“找什么?没磕着你吧?” 他把那个假阳具塞在自己睡衣口袋里,又往前走一步,试探性地拉住乔氤的胳膊,说:“我看看。” 叶之伦也已经反应过来了。 这件事情上他只能算是从犯,心虚要比贺闻稍微少那么一丢丢,但老婆可能要生气这是事实,叶之伦赶紧噼里啪啦地把地上的东西全都捡起来扔回盒子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然后盒子一盖往卧室外头一扔,说:“啧,都忘了还有这个东西呢,明天就扔了。” 他去翻了乔氤平时用的大浴巾出来,往乔氤身上披:“怎么湿着就出来了?” 乔氤鼓着脸,憋着嘴巴,眼眶都红了,抬头看着贺闻和叶之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