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焰》作者:咬春饼 【文案】 赵东沿第一次被温芸骗,成了个惨烈的备胎。 再见面,他报复问:“你跟你哥结婚没?” 温芸转过脸,忍泪答,“没有。” 赵东沿握紧的拳渐渐松开,眼里的不死心如遇风火种,烧山燎原。 — 【一定要看的提示】 1.短篇.He 2.男主控,慎。他前期真的是备胎 3.女主非常不完美,略病态,心有白月光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芸,赵东沿 ┃ 配角:程岭墨,白芮,赵小北,邬源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你问我,为什么顽固而专一” 立意:真心不该有去无回。 第1章 赵东沿(1) 赵东沿再见温芸。 一别五年。 那是个降温天,风一撮撮往店里灌。 米粉店里的热闹却热火火地持续升温。 白芮嫌热闹不够,干脆问赵东沿,“怎么样,敢不敢娶我啊?” 这添柴倒油的话一出,拍桌子叫好起哄声把天花板给顶破了。 赵东沿往椅背靠,一只手搭着椅子沿,说:“不娶。” 白芮说,“你可想明白了,娶了我,这店就是你的了。” 赵东沿睨她一眼,“一男的娶你,你就把身家性命都给他,傻不傻?” 白芮不以为然,“别人或许会,但你不会。” 赵东沿不说话。 白芮激他,“怎么,不敢啊。” 赵东沿推开椅子起身,把排骨面的钱压在桌面上,走了。 什么敢不敢的。 不娶就是不娶。 从米粉店出来,赵东沿被劈脸的冷风吹得直皱眉。 待会还要骑摩托去车站接人,想想都遭罪。 “沿哥,我觉得芮姐挺好的。” 赵东沿说,“你娶她。” 邬源说,“我驾驭不了。” 赵东沿拍拍他的脸,“真大。” 也不看人家乐不乐意。 邬源没理会当中真意,直脑筋,不明白。 大方美丽的米粉店老板娘,一心扑腾在你身上,你怎么能不喜欢呢。 赵东沿靠坐在摩托车上,还有一支烟的时间。 风太大,吹得火苗扭曲乱窜,烟怎么都点不燃。 赵东沿抬头看天,云层像阴鸷下压的眼。 迟早得下雨。 北京到福城没有直达高铁,得从南市转绿皮火车。 这次参与乡镇改造的城建小组有八人,原本安排了辆中巴车去接,但崖口段前天塌方,堵了路,不通车。 八辆摩托停一坪,这接人阵仗像另类仪式感。 等了五分钟,人几乎被风吹傻,钻进骨子里沁凉,今天的风带刺。 下午五点,火车到站。 福城经济落后,也非旅游景点,来的人一直不多。 一行人走向出站口,很扎眼。 隔得远,看不清脸。 每个人的衣服颜色不一样,像一条流淌的彩虹。 赵东沿的车停在最后面,烟还剩半截,他抽得用力,别浪费,还得留点时间散散味。 邬源蹲在地上躲风,执着地碎碎念,“沿哥,你给说说,为啥不喜欢白芮姐?” 赵东沿抽着烟,吐着圈。 邬源费解,“你既然不喜欢她,当初干吗拼了命地帮她?” 帮是帮了,也确实拼过命。 没有赵东沿,白芮那次会被一群臭流氓给欺负死。 赵东沿左背挨了一劈,留下一条20公分长的疤。 白芮为了这条疤,哭着说要嫁给他。 她说这句话时,赵东沿没打麻药,值班小医生手不稳,清创时没个轻重。生硬地挖肉、缝合,疼得赵东沿冒大汗,怒火攻心道:“闭嘴!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白芮说过狠话,“姓赵的,你别不知好歹。” 姓赵的一秒抬眉,不屑且张狂。 白芮也说过软话,“难不成你有喜欢的人啊?” 赵东沿没表情,眼里蹦出半秒情绪,很淡,像悄然滑过的火焰尾。 …… “欢迎欢迎。” “辛苦了。” 小强书记接到人,寒暄慰问,不好意思地解释路塌方,只能委屈坐摩托车,并且逐一安排车。 小强书记喊邬源。 邬源举手,“这呢。” 还剩两个组员,书记安排,“他的摩托车后架大,更好放行李,温老师你坐他那辆吧。” 赵东沿正低头掐烟。 风太大,没听清是什么老师。 但邬源的这声“靠,大美女”——俗气、直接、没出息的感慨,他听得一清二楚。 赵东沿下意识地看过去。 小强书记的背挡了一半,男同事的肩遮了另一半,留下一条缝,被淡淡的蓝填满。 一晃,一回旋,缝细裂开、平铺,出现一张生动的脸。 赵东沿原本是要掐烟的。 一瞬忘了。 烟头烧到烟尾,将熄未熄的火星负隅顽抗,顺利得逞,烫住他的指尖不放,一秒、两秒,缠紧了,快熟了,才把他的神魂烫回来了些。 温芸也看到了他。 他确定。 眼神落定在他的脸,又飘开,一丝情绪褶皱都有。 她侧过头,和小强书记说话。 邬源兴致盎然地迎向前,“这呢这呢,我车在这。” 他热情地帮温芸搬行李箱。 手伸到一半,被挡开。 另只手已经扛起了箱子。 赵东沿扛箱子的动作很生猛,起力的预备都不需要,单手轻松拎离地面,背对着径直往前走,留下平平无奇三个字,“上我车。” 邬源懵了。 小强书记也没反应过来。 另一位男同事笑着对邬源说,“那就辛苦您当司机了,我都多少年没坐过摩托了。” 轰鸣声陆续响起。 一辆接一辆启程往前。 赵东沿绑好行李箱,跨坐上车,长腿支地,自顾自地戴头盔。 温芸一动不动。 “走不走?”嗓音隔头盔,如蒙尘,听得清楚,却不真切。 车队往前赶。 温芸挪步,坐去摩托后座。 摩托车高,她跨得很费劲,可以攀扶的肩膀被忽略。 赵东沿递过的头盔太大,重重扣在她头顶。 温芸不敢动,怕掉。 她以一种很板正的姿势,将两人之间,划出一条还能再加塞一人的间距。 赵东沿背后没长眼睛,也用不着长眼睛。 他载着温芸,温芸却没有一点活人气。 赵东沿松了点油门,车往前,又突然拧紧刹车,车前倾。惯力推着,温芸不得已抵住他的背,又飞快松回。 赵东沿不说话,重复刚才的动作。 给油,又刹死。 车趔趄摇晃,硬生生地将那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