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源吸了吸鼻子,声音真就变了腔调,“我说你会没事你一定没事!我就说了算!!” “好好好,听你的。”赵东沿双手往下压,笑着调侃,“几岁啊,还让我哄。” “沿哥,”邬源小心翼翼地问:“你和温姐还能一起吗?” 赵东沿的笑意打了个顿,他低了低头,声音像坍塌的泥石,“怎么能……谁会愿意跟个神经病一起,就算她愿意,我也不能恶心她一辈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明天也更新(坚定握拳!!) 抽一丢丢小红包~! — 感谢在2023-04-11 19:00:00~2023-04-12 19: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四喜丸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Dimpleshen 20瓶;清风 16瓶;缺个人作伴 12瓶;do 6瓶;Vertigo 5瓶;w□□、火辣的大母猴 3瓶;蓉、芋圆仙草冰淇淋、傲然屹立1212、Emilyloveread、62693994、初商二六、46039070、酥铭、青柠、Chen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如焰(13) “温姐,下班后一起去吃苏州菜。”从市场部调过来的小年轻朝气蓬勃,满当当的工作加塞一天,依然精神饱满。 温芸连连摆手,“你们去。我得回去洗个澡。” 工地泡了一天,脸都成黄土色了,这灰头土脸的形象,实在不适合出入餐厅。 温芸带了件黑色羽绒服,从头罩到脚最简单的款式,随便一裹,开车的时候不会弄脏椅垫。CD放的是JAY的歌。今天北京的天气还不错,国贸那块的主干道上,春节气氛浓厚,小红灯笼一串串的,与冬日的阳光相得益彰。 温芸在红绿灯路口,望着窗外发呆很久。 久违的明亮有点晃眼睛,被车流鸣笛声拉回思绪,才发觉眼眶酸得很。 离开福城半个月了吧。 温芸有点恍然,被工作填满,似乎真的可以淡忘时间。 到公寓小区附近,减速带多,车速慢下来。 前面那辆车也不知在磨叽什么,堵着地下入库的栏杆半天不挪动。 温芸按了P档,想驻车等候,视线往车窗外一瞟,就见了道熟悉的身影。 赵小北背着运动书包,蹲在路边。 “小北。”温芸叫他。 赵小北眼睛登时一亮,起身招手,“小温老师!” 温芸自然要请他吃饭。 赵小北连连拒绝,“不用不用,我就是碰巧路过。” 碰不碰巧你自己信就好。 温芸都不用说话,盯他两秒就够了。 淳朴少年不擅长撒谎,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赵小北垂下头,低着眼,忽然就不敢看她了。 “没事,不想吃就不吃,那我们找个地……”地方俩字还没说囫囵,温芸哑声。 赵小北抬起头,一米八的大男孩,眼眶都忍红了。 温芸看着他。 赵小北差点就哭了,小声的,愧疚的,委屈地喊了她一声,“……嫂子。” 温芸别过脸,心想,这会儿怎么不起风了呢。起点风,吹散开她眼眶的酸。好不容易稳住,刚想换上轻松的笑脸。 就听赵小北说了句话——。 温芸脚底打着飘地回到家。 刚才油门都踩得不利索,轻重没了分辨,倒车时对不准,重来好几把。 光线黯淡下来,屋里该开灯的,灰蒙蒙的一片,很突然的光线变化,像极了她此刻的情绪。 温芸盘腿坐在地毯上,终于敢想赵东沿这个人。 太突然了。 真的。 他带来的每一个消息,都是惊天动地的。 第一回 表白时,那么鲁莽粗狂,换哪个小姑娘都得吓坏。 得知自己是替代品、备胎时,震惊半秒,然后坦然一笑,仿佛在说,备胎不好,但当你的备胎,这份委屈我愿意。 再次重逢,没有半点长进,嘴硬心软的男人,殊不知,一次次望向她的眼神,早就彻底将本人出卖。 赵东沿很爷们,肺腑真心都是热气腾腾的。 跟每次接吻、行亲密事时一样,既柔软,又沸腾。 想到这,温芸忍不住笑出了声。 五官细微调动,眼泪就再绷不住,在眶子里汹涌地打着转。 什么人啊……过的什么传奇人生啊。 温芸摇摇头,眼泪叭叭的,被暖杏色的地毯吸净,不给伤心留痕迹。 伤心可以不留痕迹,但心疼和爱不行啊。 爱一个人,呼吸的频率、心跳的节奏,通通都是证明。 温芸嘴一撇,眼一闭,将脸埋在双掌之间,任泪无声淌。 赵东沿,你怎么回事。 得罪谁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要受这么凶残的苦。 温芸拿起手机,拨了他的电话。 长嘟音一声接一声。 但没有被接通。 平心而论,赵东沿这事太难让人消化。 那次之后的第二天,程岭墨很“体贴”地给她发来一张新闻截图。好几年前的事了,黑体标题猎奇——福城一男子被妻子砸头,脑花一地。 新闻写得很详细。 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是民警带犯罪嫌疑人指认现场。 光看文字描述,惨烈程度已让人极度不适。 温芸那几天都没睡好,一闭眼就是噩梦。 精气神过度耗损,让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去思考。 她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赵东沿。即使知道,这些也不是他的错。 温芸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 诚惶诚恐,毫无头绪。 难的不是对感情的确认,而是对未知生活的迷茫。 温芸在地毯上枯坐几小时,半边身子都麻了,往地上一躺,迷迷糊糊地睡了两小时。窗帘没拉,再睁眼时,阳光刺得她眼球胀痛。 温芸缓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地去洗漱。 今天不用去工地,化好妆,挑了件白色呢子大衣,头发散下来,镜子里的温芸像一株刚采摘的白色玫瑰,一夜露水后,总算恢复了生机。 她拉开门,瞬间愣住。 地上坐着的人没反应过来,顺着门板往后倒。 赵东沿单手撑住地面,抬起头。 他神色疲惫,却仍给了温芸一个笑,“吓着你了吧。” 温芸没说话,定在他头发上,半晌,问:“谁给你剪的?” “嗯?”赵东沿问:“没剪好?” 温芸抿抿唇,“挺好的。” 不知是不是发型的影响,赵东沿看起来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