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正牌女友現身】 (第1/3页)
瑾在名媛圈子裡是很受歡迎的。思及此,她實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James,你該不會趁著我在內地這段時間交上其他女人了?」聞言,余瑾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得收緊。一股心虛究竟從何而生?以前就算遇到有女人投懷送抱,他也不會稱之為「有其他的女人」,況且這回,他完全沒碰任何女人,但小志工的影像卻躍上他的腦海。「沒有的事,妳想太多了!」他沉著地說,卻有說謊的感覺。「那你為何對我這樣冷淡?」「我是真的累了,這樣好了,妳也好好休息,晚上再一塊吃飯。」他對她哄道。姚琦委屈地點點頭,進了她的住所。明白自己已太過失常,余瑾開車回家的路上,不斷地告誡自己得趕快回復正常的生活。心緒又飄向另一方;小志工,她現在怎樣了?周亞璇在余瑾離開之後,整個人一片茫然,只知道她不停地做事,只求不留一刻去想別的事情。邱玉青不斷用擔心的眼神看著她。賴華仁醫生不曉得是有意無意又繞來急診室,見到周亞璇臉色變差,提議要開車送她回去,她婉拒他的好意,她其實需要的是自己獨處的時間。直到下午二點,邱亞璇才離開醫院,搭車來到寧靜園︱她父母現居的地方;她清理了父母的靈位,才開口對他們說:「爸、媽,我最近都過得很好,請不用擔心我。」突然嘴角嚐到一抹鹹鹹的味道,才發現自己的淚水竟不自覺流了下來;終於她再也藏不住心事,哽咽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想騙你們。媽,我以為只要不對任何人產生過度的情感,就不必再度悲傷。我一直忍著,以為只要不去理他,就能畫清兩人的界限,但是為何我現在會如此的難過,為何我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個人的臉?」她想起當初父親意外過世,媽媽整個崩潰,過著半人半魂的生活,她就很心痛,之後她以為不要去愛就不會心痛,但事與願違。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知道自己會想看見他,聽見他的聲音心會狂跳……還有知道他有女友時,是如何痛徹心扉!接著是一段抽泣聲。幸好在此地,這種舉動並不讓人覺得突兀。痛哭良久,她才抹去了臉上的淚。「是的,我會忘掉他的,我會徹底忘記這個人。」她拚命地說服自己。話說跟小志工攤牌後的一個星期,余瑾正努力讓自己的生活回到遇見周亞璇之前的步調:睡覺、用餐、健身、玩車跟泡吧,心情好的話會去公司露個臉,做個有名無實的總經理。提到阿芙羅美珠寶公司,這是他父親留下來的公司,目前是大他十歲的兄長余璿接手經營,近十年來,公司品牌做的有聲有色、享譽國際,所以五年前余璿領軍前往美國開立分公司。那時余瑾大學剛畢業,仗著自己擁有為數不少的股票而謀得總經理一職,但他進公司並非真心想做事,用意是在報復余璿。在他七歲', '')('【11,正牌女友現身】 (第3/3页)
那年,有一日發了高燒,父母為了載他就醫,途中車禍過世,而被母親緊抱在懷裡的他卻僥倖存活,在那之後,余璿對余瑾的態度變得很冷漠,余瑾告訴自己,哥哥必定是恨他害死了父母,他其實也恨自己為什麼要活下來,他寧願跟爸媽一同死去。哥哥在成年後就接手父母的事業,與他相處的時間就更加減少。他為了爭取唯一親人的注意,曾經非常認真於學業,直到大學畢業後,余璿的態度始終沒有改善,余瑾於是負氣進入公司,一改以往勤奮態度,只重玩樂,惹事生非,時有耳聞身在美國的余璿對他的行為舉止十分光火,他就等著哪天余璿親自來找他翻臉!生活靡爛又如何,反正他絕不會像小志工那樣假裝清高……可惡!怎麼又想起周亞璇了。余瑾坐在常去的酒吧內,連忙叫了杯威士忌一飲而盡,突然出現一群不速之客跟他來搭訕。「這不是余瑾嗎?」他一看,那些人竟是戴振蔚請來演出英雄救美戲碼的三名「綁匪」。「哎呀,你一個人在喝悶酒,怎麼沒瞧見那天的小姐?」帽子男說。「敢情是她沒有上勾,那我豈不白挨你好幾拳。」山羊男接著說。「可不是啊,而且被那小妞狠咬了一口。」眼鏡男哈哈大笑,再加一句。他們一人一句,沒注意余瑾的臉色不太好。那是當然的,因為他現在最不希望就是聽到有關小志工的事,他冷眼看著那些傢伙,愈看愈不順眼。不識趣的傢伙又對他道。「我們三兄弟回去後仔細想了想,那天的事應該多加些報酬才對。」他就知道,這群人還不是想多要些甜頭,沒關係,若是用錢可以打發走他們,余瑾一點都不介意。但他正準備掏出錢包時,山羊男白目地再踩他的地雷。「老哥,我個人給您一些建議,您的眼光未免太糟糕了,看您的身價也該配些名模或者明星,怎麼會挑到一個三比八的小妞,而且還會咬人,太不可愛了。」余瑾的眼睛頓時瞇成一條線,腦中繫著理性的那根繩子出現了裂痕。帽子男跟他裝熟,還搭上他的肩。「我知道了,大哥是有錢人,有錢人有時候喜歡玩些不一樣的。其實我倒挺喜歡那小妞類型的女生,不如這樣,大哥您玩完後,把這小妞讓給小弟我如何啊?」眼鏡男飛快舉起右手。「算我一份,我排第三。」余瑾腦中理性的繩子當即斷成兩截,他們三個人跟著被打倒,全飛到一米那麼遠,東倒西歪。「搞什麼飛機?你打人打上癮了?」三個人哀嚎加痛罵。「正是。」余瑾又衝上前去又是一陣揮拳。一場大戰等到警察來了才算落幕,他雖然有點掛采,但以他長期健身的身手,對方的情況只能用「慘」字形容。那三人在離開酒吧前撂下最後一句話。「我們一定要告你。」告就告,余瑾沒在怕,他的律師處理過太多這種人,最後還不都拿錢了事。', '')